“没没事,我我们很好”
虞骑云和越安眉头一皱:
好个屁
李大美女声音里明明带着哭腔
虞骑云连忙大喊:
“我们过去帮你”
“混蛋你们敢”李妖娆在咆哮。
她和皂皂考虑反正身边的蚂蚁都是女的,所以连内内都没穿,完全和雨林一切植物和动物一样,身体都是纯天然毫无修饰物,就像一首歌里唱的那样:
我的爱,赤果果。
越安想想道:
“她们估计没穿衣服,听声音,可能是从草上掉了下来,应该没什么事”
饭团义正言辞道: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万一”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虞骑云一脚踢在屁股上:
“说话归说话,你流什么口水”
三个男生正犹豫不决,就听到蚁茉花沉声吩咐苹花:“你过去看看”
苹花点点触角,嗖嗖窜下草,飞驰而去,不一会儿,又飞驰来报:
“她们没事,就洗澡时从草上掉了下来了,没摔伤”
果然如此。
听了这话,蚁茉花和那几个人类男生都松了口气,继续询问详细情况。
原来基于女性的感性心理,之前她们喝水什么的,一直进行得很顺利,而且她们洗澡用的那几颗露珠,个头不大,洗澡时刚好能伸出头部,畅快呼吸,一个露珠的水量可供她们俩人同时使用。
所以,她们也不约而同地用三颗露珠洗三次,前两次都很顺利,让她们洗得越来越嗨,以至最后一颗露珠,失去理智,竟然选择了在草叶上倾斜角度的。
于是,杯具就此发生,这两个人类女生第二次从同一棵草上滚了下去
而且这次,她们的脸都是朝下的。
听完蚁苹花一席话,草上的三个男生,都不禁用手摸在自己脸上,好像摔疼的是他们自己的脸。
饭团心痛不已,嘴里念念有词:
“妖娆,不论你是摔成南瓜脸还是倭瓜脸,身材没变形,我都会要你。”
“你过去帮忙,和桃花兰花一道帮她们再重新洗一次,这次选个稳定点的露珠,千万别再掉下来了”
蚁茉花又沉声吩咐。
她心里实在郁闷,怎么这几个人虫,洗个澡就这么麻烦呢对她们而言,洗澡像吃饭喝水一样,最是简单不过的了。
蚁苹花应声而去。
这次她过了好半会儿才回来,一脸惊悚,在草下头也没抬,就气喘吁吁说:
“茉花姐茉花姐”
“我我们我们帮她们洗完最后一次澡后,她们她们不仅换上新的外壳衣服,居居居居居居然,又用露水洗旧外壳衣服,桃花姐和兰花姐当场看懵了,一愣神从草叶上滚了下去”
蚁苹花喘着气,结结巴巴说完。
发现草上没动静,猛地一抬头。
就看见她的茉花姐,像个痴呆似的站在草叶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身旁不说话。
而旁边,三个换上新外壳的人类男生正津津有味地在露珠里洗旧外壳。
苹花小妹妹一跤坐倒在地。
这群蚂蚁姐妹不得不懵逼。
她们是看过虫类“蜕皮”的,但那之后旧皮往往被主人弃之不顾,有谁看过换上新皮后,还会笑眯眯捡起旧皮去洗的呢,,;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