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将这样的底牌告诉我们,莫非真的以为我兽神殿没有克制的法门”
楚天冷漠的摇摇头:“我知道你们有克制的法门可惜。”
“可惜什么”火神君一边挥舞着两条火龙鞭,一边企图拖延时间,可是他这一番作为,楚天完全看穿了,但他只是轻蔑的笑了笑,转而伸手一抓,一座七色宝塔已捏在五指间。
“命器”
看着神光流转,气息玄幻的七色宝塔,火神君面色蓦地一变,仿佛见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
“这么古老的东西竟然都被你炼出来了”说到这里,他又是勃然大惊:“不对,这是天黎为你炼制的。三十六层天好大的野心啊”
黄金老树闻言,仿佛触动了内心深处的回忆,突然大笑而起;”说的好啊,好大的野心就是野心又如何”
于说话之间,他手中的黄金树杈挥舞的更快了,而且隐约透出凛然的霸气。
一道道黄金圣气在空中疯狂挥舞,凝成一柄柄神兵,有刀、剑、枪、斧、锤、钩、林林总总,几乎囊括诸天万界所有的兵刃。
这些兵刃组合在一切,压的虚空都碎灭了,混沌气来回涌动,只一个照面,火神君就被打的踉跄后退,身上的鲜血不要命一样的喷着。
“哇啊,这是浮屠宫的万兵圣天决,你竟然真的修成了”
“眼力不错,今天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好好见识见识我浮屠宫的术法。”
黄金老树雪发飘扬,干瘦的身躯竟然透发出前所未有的傲然,这种傲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自己所守护的东西而骄傲。
“他的过去一定和我有关,浮屠宫也和我有关”
在这一念间,楚天竟然奇异的涌现出这样的想法。
火神君的局势越来越危急,万法不沾的圣身也出来了龟裂,一缕缕鲜血飘洒长空,这一刻的他完全只剩下挨打的分
三大圣使再也坐不住了,林水催动造化无极玄天木、风无凰踏着炼狱重明鸟,燕惊邪挥舞着碎剑。
他们在空中疯狂的奔跑着,此刻只有一个念头,要不顾一切的冲向天黎,救下他们的殿主
“兽神的光辉不容亵渎”他们呐喊着,咆哮着,这一刻竟然借到了兽神的一缕法相
一只巨大的兽爪,通体血红,脉络模糊,却仿佛握着无敌的法则,从虚无中缓缓下压。
那目标骤然是天黎的头颅
“亵渎”楚天的一声冷喝,仿佛万年的冰雪,令他们浑身的血液为之一冷。
“我就是要亵渎,你们又能奈我何”
“轰隆隆”一声滔天巨响,青铜古棺抡动如山,所过之处,虚无碎成一片黑暗,那即将下压的巨爪还未成形,就被砸的四分五裂,化成腥臭的绿水,溅射到三大圣使的脸颊上。
他们愣了,连奔跑的身躯都顿住了
“无敌的兽神,竟然挡不住这古棺的一击”他们心里充满了悲哀,但是随即,这种悲哀就化作了无穷的愤怒。
今日就是死,也要捍卫兽神殿的尊严
可就在他们萌生死志的一刻,长空中突然飘来一句慵懒无比的调侃:“哎呦,我的小男人还是这么霸气呢,不愧姐姐痴心爱着你。”
正巍然而立的楚天面色一僵,心里却惊涛骇浪的起伏着。
“是她”
没错,她的声音我还忘不了
这一个转身,他不知道有多艰难,虽然只是一个眨眼,却仿佛一个轮回的漫长。
深夜徘徊,梦回故乡,不舍的伊人,遥遥在望。
他真怕看到的不是她,因为她不仅仅代表着她,还代表着另外两个如雪女子的相思。
四目相对,楚天的心脏不可抑停的跳动着,从容如他,在这一刻也喜上眉俏:“骚狐狸,果然是你”
“哧”
玉铃儿险些被气出一口老血,她心里无比的郁闷,所有到嘴的说辞都换成了咬牙切齿。
有这样的么见面就说自己是骚狐狸,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静静立在玉铃儿身侧的比干,这时候假模假样的轻咳道:“你也不用太在意,有时候还要是学会坦然面对事实”
“比干”
楚天发出一声惊呼:“你竟然也来了”
“教主在上,比干有礼了”
既然楚天看到了自己,比干也不敢怠慢,仙王教已立,楚天身为教主,礼不可废。
看着微微下拜的比干,楚天急忙扶住他:“什么都不用说了,眼下先解决了这群鼠辈,我们再好好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