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碧空,万里无云,时有白鸟在燕絶山顶飞过,发出一阵阵悦耳的脆鸣。
在这仙云缭绕的幽莲宫中,不知不觉,已是两年的时间过去了。
时光匆匆流逝,改变了人们的心性,也改变了人们的容貌。
而在这两年间,那一个倔强少年陈天斗,也在迅速的成长着。
转眼间,已是一位十六岁的翩翩少年了。
自从那陈天斗来到了幽莲宫,这两年内,他便以奇快的速度,在所有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他的名字。
当然,大多数的人,都是在对着这名字心中怒骂。
流云堂出了这样一个混小子,可以说是实属不幸啊
“哎哎各位姐姐给小北斗让条路哎”
那幽莲宫的宽阔饭堂之中,一名剑眉星目的英俊少年,脚踏一柄黑灰色如扁担挑一般的石剑,在众位女弟子之间左右摇晃,到处乱飞
“啊陈天斗你眼睛长哪里去了把菜汤都洒在我的衣服上了”
一名身穿白色绸缎的女子双眉紧锁,低头看着那衣袖上被滴下的一块油渍。
只见那少年脚踏长剑,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从空中掉下来一般。
“嘿对不起啦回头我叫四师姐给你洗洗就好啦”
陈天斗将一盘青菜用力一扔,便落在了前面一张干净的木桌上。
接着,他“嗖嗖嗖”又是将几盘菜扔了出去,全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菜桌之上。
“陈天斗你每天就不能安静一点的上菜吗天辰子师叔是怎么教你的”
另一名女弟子,又好气又好笑的对着陈天斗骂道。
陈天斗在空中踏着扁担挑一般的石剑猛地一转,将手中那装着各种菜肴的大木盆紧抱在怀中,对着那女弟子回道:“这一日之计在于晨,哎如果早上不热闹一点,这一天该多郁闷啊你说是不是,师姐”
“哼你就在这闹吧一会儿馨予真人来了看你怎么办”
“哎呀让开让开人家的手都要烫破了,你们这些女孩子真是没有个机灵劲儿呢”
忽然间,一阵女里女气的娘娘腔声音从饭堂的门口传来,却见那陈天斗的“四师姐”从那走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两盆白花花热气腾腾的米饭。
看着他那比女人还卓绝的风姿,许多女弟子不禁皱了皱眉头,暗自对着张天伦议论了起来,并且脸上不时有一丝嘲笑闪过。
“哎呀哎呀天斗啊你才刚刚修通了一星天脉,摇光脉,至于踩着你那根扁担挑这样招摇吗哎美女起开人家要上菜了”
说着,张天伦便是将那其中一盆米饭“嘭”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随即轻轻的甩了甩左手,仔细的看了看那有些微微发红的白嫩手掌。
许是那些女弟子实在忍不住了,便对着张天伦说道:“你们流云堂,一个个都是怪人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变过,尤其那陈天斗和二蛋来了之后,你们更是多了两个极品地痞流氓,自闭症还有娘娘腔,再加上你们师父那个老色鬼,真是万中无一的一脉人才啊”
“哈哈谢谢师妹夸奖我们流云堂本就是极品男儿生活的地方”
这时,大师兄樊云也从饭堂外面走了进来,那粗壮的手臂上,居然举着一口三米直径的大铁锅,而里面却是热气腾腾,味道鲜美的汤水。
那粗厚的手掌,竟然完全不惧怕那滚烫的温度。
“轰”
大师兄樊云将那大锅往地上一放,活动了一下全身那健美的肌肉,便继续说道:“各位师妹们要开饭喽”
“你们这群男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堂堂男儿居然会跟着天辰子师叔做这些杂活儿还要不要尊严拉”
“这位姐姐尊严是什么东西啊能当饭吃吗”
忽然间,陈天斗双腿勾住那一柄石剑,整个人倒挂在上面,垂下了一颗头在那一名女弟子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我们的尊严,就是将各位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白白嫩嫩,美若天仙,不是吗你们漂亮了,修为高了,我们才有尊严嘛不过以现在看来,我们这些年似乎做的不错,看姐姐们越来越漂亮,我们流云堂的工作才算没有白做啊”
只见那女弟子小脸一红,竟是掩面偷偷一笑,瞪了陈天斗一眼:“你这小子,油嘴滑舌”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陈天斗与二蛋已经完全融入了流云堂这个大家庭中。
虽然每天都做一些洗衣做饭,砍柴烧水这些杂活,但是修炼却一天都没有耽搁过。
当然,陈天斗在这两年间突飞猛进,靠的却是另外一些重要因素。
这两年的时间,陈天斗表面上只是修通了一星天脉,能够御剑飞行,以气破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