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让地面不堪承重,发出吱嘎吱嘎让人牙酸的声音。
当恶魔之躯出现在这群保镖面前,他们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再一次的下令开花,密集如雨的弹孔朝着他喷射,加特林的火舌点亮空间,小型导弹从炮筒飞出来。
硝烟炮火之下,恶魔之躯稳步前行,那一刻,寓意着所有反抗者死期将至。
孱弱的人类,根本无法抵挡恶魔,被撕得粉碎。
每一次的出手,必将留下一句残缺的尸体,倒在火焰中。
十几分钟,压倒性的胜利,小白没花多少力量,变回了人形,踩着一地血流成河,尸体武器弹壳,取出灭火器,开始灭火。
回到通道转角的供饮吧台,那个调酒师又藏进了吧台下面。
“再给我来一杯饮料还有没打碎吧”
隆利捏着手表,等着计时,一头冷汗,焦急不堪,如果小白出事,那么下一个就是他,难逃厄运。
只是小白一个人回来了,衣服破损,带着一杯饮料、
“别那么紧张嘛这会儿没事了,慢慢找人,只要船不爆炸,我们在这里搜查多久都没事。”
“你”
隆利甘拜下风,五体投地。
接下来,下层被搜索干净,可算找到某个家伙的身影。
不过在附近一个刑讯室,吊着两个血淋淋的人,一男一女,身上一丝不挂,并且伤痕累累,大部分的地方刻意隔开皮肉,伤口撒盐,大片的糜烂,就算手指和脚趾,也全都是光秃秃的,不是指甲盖被人拔掉,而是全都剁掉了。
他们被放下来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死了,剩下的一个也马上死了,奄奄一息。
男人在地上,身上的哝疮腐烂,肉都掉在地上,他也不想活了,恶狠狠地,语气含糊不清,念叨着:“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别嚷嚷了,你说那个姓向的对吧我用不着你提醒”
房间内还有个冰箱,出现的很突兀,小白打开一看,一些贴着标签新鲜的肉,他挠了挠头,看了看这些肉,再看看地上的两个人。
“帮我杀了他”
“行了行了不想活死一边去,别挡路”
小白拉着隆利,从身边的通道进去,然后一左一右两个铁门。
这里已经是三层,某个私密房间的地下库那种,已经到了最深处。
地面下面滚热,多半发动机的热能。
左侧的门被小白撕开了一个洞,两人钻了进去。
看到一个大肚子男人从床上爬起来,刚刚睡醒的样子,床上还有另外一个熟睡的外国女人,一侧餐桌摆放了很多点心,另一个女厨在隔间忙活着。
“好啊向总,辛辛苦苦找你半天,你躲在这里睡觉啊真是清闲”
小白和隆利进来,太突然了,吓了他一跳,他看着隆利手中的枪,大脑空白,自己的守卫都哪去了难道都被收买了怎么可能
“许久不见”
“你是”
“我叫隆利,拜您所赐,没出狱多久”
小白找了个椅子坐在餐桌边,隔间的女人吓的不敢出来了,小白问:“你认识啊”
“可不,老东家当年把我弄监狱去了,我能记得他一辈子”
“咳咳,你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
隆利摇头,“上次肯定是他派人截杀我们不信你问他”
“不问了,是就行”小白喝光了饮料,目光看向桌子。
向总穿好衣服,抱着头躲在那边。
小白以为自己能吃点东西,结果扫了一圈,这都是什么啊没一个他能吃的。
也是,房间没生活,就一个小隔间,所以准备的都是一些生肉料理。
房间有不少的鱼缸,养鱼,养虾,养乌龟,养青蛙,鲍鱼小螃蟹,琳琳朗朗,凑小半个海族馆
都是食材,这其实出自那位之手,而隔壁那位是一个日本女人,很擅长做特色菜。
比如僵尸鱼身体被刮得只剩鱼骨,鱼片串在签子上,抹好了白色的液体调料,话说,那鱼还在动,嘴巴一睁一闭,就这么放在蔬菜卷中。
也别说什么鱼没神经不会痛,不算生物,那太欺骗自己了。
小白看向第二道菜,是一盘虾,虾壳被扒光了,身体串了一串在面团上,那虾也没死干净,一排须子跟毛刷一样,蠕动,这个小白也下不去口。
后面的大龙虾,被蒸熟了一半,躬着身体往盘子外爬呢把果酱都脱出长长的一道,他身边的老弟兄琵琶蟹更惨,泡泡芥末和蒜泥涂了一层,动也动不了。
再看桌边,透明的大碗里面放着一盆鱿鱼爪,一小节一小节的装满了,全都正在蠕动,大碗底下的碎冰,还垫了一片片青绿色的柠檬片。
后面还有,剥皮青蛙,肉嘟嘟的粉红,在哪瞪眼睛吧嗒嘴,镂空的章鱼,芥末油,爪子摇晃,它们也没死透,变成两个标本插在那
最后一个,看起来最安全,就是一块简简单单的肉块,颜色鲜艳,盛放在哪,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起。
可最正常的小白也不敢吃了,想到了邻居冰箱的冻肉,多半是人肉。
啥也吃不了
“你这都什么口味真恶心”
小白气的一拍桌子,愤怒的瞪了他们一眼,自己吃不了,索性就喝点饮料吧他看向边上的一杯饮料。
结果,腥的。
原来是鸡蛋清,里面放着透明银鱼,要不是看清了有什么东西在动,小白或许还真喝了。
隆利从背包取出文件,正和老向商讨买卖呢
小白已经不乐意了,抓起手枪过去。
“我签字了不不要杀我我都答应你们了”
隆利接过手枪,仔细核对文件。
“没问题了等到时候企业转几次手,找个合作方接手,做点表面工作。最后我们收购股权,最后嫁接在咱们的子公司,就能安全的接收他们的公司了”
“会查到咱们头上吗”
“文件都是走法律的,就算查到也是合情合理,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企业,没问题。”
隆利看来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