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眼前的这些并不是心魔”唐修疑惑地打量着四周,嘴中也是喃喃自语。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唐修那尘封了万年的记忆瞬间打开,与此同时,一段晦涩的记忆也在脑海中浮现。
“我竟然回到了魂牵梦萦的地球仙界万载岁月过去了,地球上才过去一年”好半天时间,唐修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在唐修脑海中涌现的那段晦涩记忆,是唐修的身体在地球上一年来储存的全部记忆。
一年前的车祸,唐修身体并无大碍,但是魂魄受损,从而导致他智慧大不如前,在学校中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像旁观者一样吸收着四周的一切信息,却很少参与互动。
不过这些信息却被唐修给全部储存在了脑海中,让唐修能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地球上的一年中经历了什么。
唐修受损的那一缕魂魄却穿越到了仙界,附身在仙界朱雀圣宗掌门的纨绔孙子身体上,在那里度过了一万年精彩神奇的生活,如同梦幻般的一万年
未曾想在仙界遭遇暗算魂飞魄散之后,那一缕魂魄竟然再次回到了地球上的身体之中,此时地球上只是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
“绾花仙子、丹青大帝、九曜琴魔,唐某再次莅临仙界之日,便是你们毙命之时”
细细回忆着仙界生活的点点滴滴,当脑海中浮现出仙界最后的一段记忆时,唐修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道。
唐修的一声怒吼打破了房屋中的沉寂,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修儿你你怎么了”苏凌韵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她惊慌失措地抱住唐修,满脸紧张地询问道。
看到唐修面部肌肉极度扭曲,再想想唐修的身体状况,房屋中的十几个人脸上露出了后悔的神色,然后齐齐将责备的目光投向了苏尚文一家人。
苏尚文一家人显然没有想到唐修会突然间“发狂”,而且看样子还是被自己一家人给刺激的,他们不由面面相觑,一阵心虚。
“唐修,你就不要在这演戏了,又是仙又是帝又是魔的,你以为自己在玩游戏呢,我可没听说哪个游戏有绾花仙子、丹青大帝、九曜琴魔这些boss。”就在满屋子的人都不知所措时,一道冷哼声在房屋中响起,却是唐修的表弟苏翔飞冷笑出声。
“好你个二愣子,居然知道装疯卖傻了,差点被你给骗过去,不要以为你装可怜我们就不会追究那三千块钱的事情,我跟你们母子俩挑明了说,今天要是不将那三千块钱拿出来,你们休想踏出这扇大门”短暂的惊慌之后,张美芸忍不住静静地打量了唐修片刻,随即火冒三丈,厉声呵斥道。
原来唐修在怒吼出声之后,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随即感觉到了母亲的焦灼和紧张,他慌忙调整情绪,连连安慰母亲说自己没事,这一幕恰好落到了张美芸的眼中,自然激怒了张美芸。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地洞。”唐修冷冷地瞪了张美芸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到了苏翔飞的身上,漠然道:“苏翔飞,你确认要将游戏继续玩下去要是你觉得这样比较有趣的话,我不介意陪你继续玩下去”
第二章 质的兑变
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
只有失去过,才懂得什么是最珍贵。
仙界的万年岁月中,唐修魂牵梦萦的便是母亲,地球上的母亲几乎成为了他修炼途中唯一的心魔。
如今再次拥有,唐修心中激荡万分的同时,他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地守护好母亲。
唐修原本就在自责自己的失态让母亲受到了惊吓,听到张美芸跟苏翔飞母子俩的讥讽和谩骂声后,他自然怒火冲天,毫不犹豫地呵斥出声。
当仙界的那一缕魂魄回归身体之后,唐修表面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事实上唐修的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唐修身上的变化不仅仅是魂魄重归完整,恢复了一年前的智慧那么简单,他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已然发生了一种质的兑变。
首先,唐修的感官强化了不止十倍,唐修大脑运算的速度则快了近百倍,房屋中所有人的言行举止都逃不过唐修的眼睛和耳朵,然后全部信息都被唐修的大脑瞬间处理完毕。
其次,唐修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这种感觉就像以前一直被绳子给绑着,突然间绳子断了,自己挣脱了束缚,一片崭新的天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最后,唐修在仙界一万年,无论是身为圣宗掌门的纨绔孙子,还是一代通天巨擘,他都是身居高位,习惯了发号施令、颐指气使,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气势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当仙界的一缕魂魄归位之后,地球上的唐修身上不可避免地拥有了这些气势。
随着唐修的一声厉喝,房屋中的气温仿佛陡然间下降到了冰点,房屋中众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张美芸和苏翔飞母子俩更像是被人给掐住了脖子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唐修,谁让你在我们面前大呼小叫的,你眼中还有没有一点尊卑观念,偷钱你还有理了”短暂的沉寂之后,苏尚文站了出来,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苏尚文隐隐感觉到自己外甥的身上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极为不舒服,甚至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只是他一时间却琢磨不出外甥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看到妻子跟儿子完全被外甥的气势给压制住,他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苏尚文,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尊卑两个字”
“拥有数千万的资产,却将外公外婆丢弃不管,让他们跟大舅在农村过苦日子,甚至连治疗费、抚养费都要跟大舅和姨妈几个人平摊,你这叫懂得尊卑”
“一大家子人团员聚会时,苏雅宁跟苏翔飞兄妹俩对长辈们非打即骂,你们夫妻俩同样趾高气扬、颐指气使,耀武扬威,这叫懂得尊卑”
“你们家每次酒宴时,外公外婆、舅舅和我们母子份子钱没有少出,你们却借口人太多,我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这叫懂得尊卑”
唐修无视苏尚文凶狠的眼神,他斜睨了苏尚文一眼,掰着指头数落道。
苏尚文商海沉浮二十余年,身上也积累了一些威势,平时在一大家子人面前习惯了发号施令,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厉声呵斥一番,唐修会立即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苏尚文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面对自己的厉声呵斥,唐修非但没有胆怯退缩,反而跟自己针锋相对,而且对方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弱于自己,反而稳稳地压过了自己。
面对唐修的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