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多留个心眼肯定没错。”
“你怎么看出来的?”
“林可霉素。”
“那个人说,她给你打的是林可霉素,林可霉素是需要慢速滴注的药物,她却故意调快了你的点滴速度。”
听到沐秋这样说,褚尘仿佛又对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哇你居然还懂这些?”
沐秋淡定点头。
“我的梦想是当医生,高中就把大学的医学书都看过一遍了。”
“虽然梦想无法实现,但是好歹读过书没有白费。”
褚尘瞬间对自己女朋友又多了几分佩服。
“这些人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想要杀我”
“不知道但我有理由怀疑,盯上你的是启安会那一伙。”
“我刚才去了他们的办事处,在那见到了佰卟蒙。”
“什么?佰卟蒙?!他是启安会的人?”
“是,但又不太像我说不准。”
说到这里,褚尘立马想起来之前的烦心事。
“我之前见过一个女人,是川山地产的销售总监,也是启安会的,那个人还邀请我去看看,她甚至告诉我,我爸也加入了启安会。”
沐秋叹口气。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启安会从表面上看,也许确实是个商贾聚集的会所,但是它背地里究竟在做什么很难说。”
“你爸爸很可能还没有机会看清这个组织的真相。”
此时,病房里传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是褚夫人来了。
“妹妹,阿尘又遇到什么事了?”
她听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
褚母一看是沈姐姐立马哭倒了。
“夫人呜呜鸣我们小尘的命好苦啊!”
“唉,别哭了,孩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崔警官看着沈慧,疑惑。
“褚夫人,您也在医院?”
沈慧看着崔警官,得体地笑了。
“我妈妈正好在楼上住院,我想着两边一起照顾,我今晚也没回家,一听到出事马上下来了。”
沐秋看着这两个女人的互动,不禁感慨。
“你妈妈和沈阿姨相处得很和谐啊。”
褚尘白眼。
“和谐个鬼她们不觉得丢人,我觉得。”
“话也不能这么说男人做的错事,不能总是责怪女人。”
“反正我绝对不会变成我爸那样,我对爱情忠贞不二,绝对不会出轨。”
褚尘这话声音有些大了
把褚母直接给说懵。
“夫人!你看小尘都被吓傻了!一直在那自言自语!这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在这屋呆着,后背一直嗖嗖冒冷风!还有那输液架也是自己倒的!”
一位医生脸色煞白地跑进病房。
向崔警官汇报。
崔警官一看检验单,上边赫然写着K6孙警官是氰化钾
“那个人在注射剂里添加了氰化钾。”
褚母把化验单从崔警官微微颤抖的手上抢了下来,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单上去看。
奈何她初中没毕业,根本看不懂化学式。
“氰化钾是什么?这也没写啊!”
褚尘淡淡开口。
“氰化钾是剧毒物只要它进到我的身体里,哪怕只有一点,我就”
褚母一听腿脚虚软,跌坐在地。
沈慧见状,扶起褚母。
“唉!闹鬼就闹吧!这鬼可是救了小之一命!”
崔警官首先站了出来。
“请家属保持冷静,这次疏漏我们警方也有责任安保措施有必要进一步加强。”
“褚尘,我有话想要单独问问崔警官,你能让两位阿姨都先回避一下吗?”
“妈,沈阿姨,请你们先出去,我想找崔警官单独说几句。”
吵吵闹闹的两个妈妈出去后,病房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褚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你有任何消息,还请不要1隐瞒,告诉我们,有助于我们侦破案件。”
“褚尘,你问他,他爷爷在五十年前经历过什么。”
褚尘照做了。
崔警官听后,眼色一怔。
“怎么会问这个?”
崔警官好像知道博雅大学每五十年都会发生一次的命案。
“博雅大学每五十年会发生一次集体死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崔警官慢慢闭上眼,深吸一2气。
“这和你的案件有关系吗?”
“有。”
褚尘肯定地点了点头。
事到如此,崔警官拽过椅子坐下来,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
“我爷爷是警察,小时候我觉得他穿着制服的样子特别帅,所以长大了也想当警察。”
“但是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爷爷死了,但是我知道,我爷爷的死是有人策划的谋杀。”
“为什么?”
“因为我爷爷一直在调查博雅学院的学生死亡一案,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所说过,五十年前,博雅学院的政治系学生因食物中毒集体死亡。”
“那起案件最后以意外事故草草收尾,但是我爷爷在调查中却发现了许多奇怪的蛛丝马迹,种种迹象都显示这并非意外。”
“而是一场以谋杀为手段的邪教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