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口外面,支起遮阳伞,摆好躺椅,三姐妹躺在上面喝着饮料,有说有笑的聊闲天。
只有在话题告一段落的时候,才偶尔瞄一眼两个衣衫不整的土猴。
到了第三天,三女聊都聊累了,一个个懒洋洋的无精打采,似睡非睡的打发时间。
而远处的打斗,早已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
马大刀身上的血雾若隐若现,他死咬着牙,用鼻子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又不似人声的低哼。
嘴角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流。
他瞪起已经没有了焦距的大眼,脚步踉跄的挪向谭天,只走了三步,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得地面尘土暴起。
见马大刀终于趴下了,谭天身上的白焰,就像风中的烛火,瞬间熄灭。
他一弯腰,两手支着大腿,如同在沙漠里狂奔几天的癞痢狗,吐着舌头一通猛喘。
好一会儿喘匀了气,谭天向断山方向喃喃自语,师父,我已经按您老的办法做了,成不成就看他的了。
叨咕完,他又稍转身体抱拳拱手,
“冯前辈,晚辈为帮马大刀,奉师命行事,先前口无遮拦,辱及前辈声誉,还请前辈看在家师面上,包含一二。晚辈在这里给您作揖了。”
他话刚说完,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冷哼,让谭天心尖一颤。
真听见了还好我礼数周全,不然无形中又得罪了一位前辈。
虽然他未必能把我怎么样,但万一要是魂影能离开断山,飘飘荡荡总跟着我,那岂不是
就在这时,一股阴风扫过谭天身体,他就觉得皮肤上像是被一只阴冷滑腻的手拂过,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耳边似有低语响起,你很聪明嘛,小东西。看在你师父的面上,这回就放你一马。
谭天不由自主的打了两个冷颤,赶忙又朝断山方向鞠躬作揖。
祷告完了,他来到马大刀身边,费力的扛起昏迷不醒的马大刀,走向穿梭机。
远远的看见谭天走来,冥蛛一跃而起,嘴里发出一声欢呼,
“老二、老三,起来收东西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丁玲打着哈欠,揉揉迷糊的眼睛,苏菲儿不情不愿的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雨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地球与母舰汇合,而后母舰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星空中。
返回母舰后,谭天被三姐妹你哄我赶的撵着去洗澡,边说边躲得远远的,一个个捏鼻皱眉,谁也没过来搭把手。
谭天心里一声悲叹,拖着发软的身体,将马大刀送回舱房。
你说三女也不知道心疼谭天,看着他跟滩烂泥似的出了房间。
说起来三女心中还有气呢,本来嘛,俩人吃饱饭闲的没事干,想切磋一下武技,也不是不可以。
可比划两下也就得了,至于跟野狗抢食似的,打得脑浆子都快出来了。
而且一打就是三天,害得我们跟着吃了三天土沫,现在累得走不动了,那是活该。想让我们帮忙,休想
所以,谭天只能靠自己,咬牙瞪眼的把马大刀弄回了舱房。
马大刀昏迷了七天才转醒过来,他起身后试着运转内力,感知了一下修为。
天武师
终于突破了桎梏,本该欣喜若狂的马大刀,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
谭天在断山前的种种,马大刀心里都清楚,他知道谭天想要帮他,但当时自己情绪低落,实在没有心思听人说教。
这次见到师父,非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被臭骂一顿。临走时师傅说,半年内不能突破,就开除出师门。
凭借几次感悟,自己本来突破在即,也许用不了半年,就能成为天武师。
但是,一场观战,却使自己信心崩溃,再也感觉不到突破迹象。
当时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将自己灌个烂醉,把心里的苦闷、彷徨通通忘掉,可自己又不能这么做。
大人对自己和弟弟一直非常信任,照顾有加。不仅委以重任,还给了弟弟进入武道圣域的机会。
自己就是心中再痛苦,也不能辜负了大人这份信任和心意。所以,他只能压下痛苦,延续一天天的日子。
但大人没有忘了自己,这一切
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身材魁梧,一脸横肉,浓眉环眼的马大刀,两肩耸动,哭得像个孩子。
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干净,马大刀洗洗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前往主控室去见谭天。
“大人。”马大刀声音恭敬,但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谭天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脸上展露出笑意。
“很好,现在没什么事,回去之前,就闭关巩固修为。”
“是,大人。”马大刀转身离去。
“哈哈哈又多了一位天武师。”谭天开怀大笑。
笑声回荡在主控室中,久久不息。,,;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