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流波从眼前冲过,一滴滴的鲜血从江流捂着的肋间流出。咻灵宝剑化作了一团光影,变作了一只胖娃娃浮在江流面前。
这里是一处半空中的石洞,经过灵宝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解,江流最终做下了决定。那就是切腹取骨,以此来让灵宝这个絮絮叨叨的家伙闭嘴。
啊江流额头流出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右手捂住创口处,左手放在胸前,一道法印形成,噗嗤一声,法印消散。
“唉还是不行啊看来还是需要你出手啊”
灵宝傲娇地哼了一声,还是没有拒绝江流的请求,因为他怕下一刻会有什么不测发生。
一柄小巧的灵剑在灵宝手中凝聚,噗嗤一声从江流右手指缝间钻入了身体之中,江流闷哼一声,随即一截晶莹带着血迹的骨头便出现在了江流左手之中。
这根骨头洁白如玉,中心是一股股涌动的红潮,这是无数精血凝聚的地方,拆下这样一根骨必然会元气大伤。
“谢谢了兄弟”
江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力地挥挥手,将这根骨咻得一声扔到了洞口之外。
灵宝看着江流的气息一点点减弱,心中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江流能够为了一个女人忍受如此大的痛苦。
也许,自己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一定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感觉,灵宝如此想道。
浮岛之上,花之夏焦急地眺望着江流所在石洞的位置,不仅仅是她,所有人都在若有若无地在暗中观察那里,无论什么时刻,王的一举一动都会引人注目。
一边看着江流的位置,一边急忙从水面扫上一眼,搜寻姐姐的身影,花之夏忙得不可开交。
“江流儿究竟在里面干什么呢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来真是急死了”
巴义虽然也在一旁观察着石洞的动静,但是却没有花之夏显得如此焦躁。
“无论是干什么一定是和她有关,或许等到她出来,就能见到他们了”
巴义心中如此想道,忽然眼睛一眯,一道白色的光团从江流闭关的石洞之中出现,那是巴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并没有看出那一团白光之中包裹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是,江流的气息却忽然弱了下来,不对这股不断增强的气息,难道他堪破了其中的秘密。
江流自然是不知道巴义口中的秘密是什么,此刻,他正和灵宝两人一脸懵逼地坐在石洞之中,大眼瞪小眼。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子受了重伤之后,身上的毒似乎就已经解了,而且法力比起以前还要精纯,身体的坚固强度比以前更加强悍了。”
说着,江流松开了右手,之间一道闪闪发红的伤口正在愈合,眨眼之间,一指长的伤口就完好如初,若不是自己还能感受到隐隐疼痛,自己都会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难道说巴义说的是真的,我中的并不是一种毒药,而是一种大补药。只是自己虚不受补所以才会出现之前的那些症状,现在自己受了重创,激发了药力,所以自己才会获得了这么多的好处。”
灵宝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真的是如此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这么好运呢不仅仅获得了天下无双的神器灵宝剑,而且每次还都能遇难呈祥,现在就连是仇人的毒药都能在他身上变成了大补药。
“看来你以后可以改名字了,不要叫江流了改名叫江天理吧我简直都要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天道有了私心在人间留下的私生子了”
江流呵呵一笑,这些话就当是某些苦逼二货的埋怨好了,跟一个剑灵置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轰隆隆一阵轰鸣传来,引起了江流的注意。
“嗯看来自己的骨已经起作用了”江流拎起灵宝的小辫子,他瞬间就变回了灵宝剑的形态。往空中一抛,御剑而行,江流飘飘来到了外面。
还未落地,便看到了花之夏和众人在一起争执。
“快放开我江流的气息一强一弱,一定是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赵犀看着面前的剑端,苦笑一声,“姑奶奶貌似现在是你拿剑指着我们好不好麻烦你先把剑收起来,不是我们不让您过去。
实在是家主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