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闭着眼甜甜喊了声奶奶。
白婉清答应一声,轻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一转眼三年过去,小肉团子越长越漂亮,跟小仙女似的,难怪能入了唐一川的眼。
如今世道不一样了,演员并非下九流的戏子,而是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
她骨子里再清高,当了这么多年的文协主席,也早就干一行爱一行,深深了解到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性跟必要性,不会再有某些不合时宜的排斥心理。
李金蔓想给她孙女镀金呵呵,也不瞧瞧她养的是块什么材料比她瑟瑟差远了。
就冲唐一川有眼光,选瑟瑟放弃江盼盼,白婉清决定,一定要带孙女拍好这部戏
收拾好行李,白婉清带着吃饱睡足的小孙女,准备包袱款款进剧组拍戏。
“妹妹”君灏然打开车门进来,捧着江瑟瑟的脸,左右察看她的恢复情况。
“小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上学”
落入魔掌的江瑟瑟觉得,她有几根睫毛,估计都被他数清楚了,不自在地想往后撤。
“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我保护你,再不叫你受伤。我陪你去拍戏。”
君灏然没忍住亲她一口,清冽的眸底飘起笑意,云破月来
第65章 幕后黑手
“你去拍戏围棋比赛结束了”
江瑟瑟一脸狐疑,觉得这事儿有猫腻。
难道中二少年更加叛逆,准备彻底跟君老爷子唱反调,搞离家出走
“乱想什么。”
君灏然被她会说话的大眼睛盯得心虚,抚上她眼睛,感觉她小扇子似的睫毛在掌心扇了扇,痒痒的感觉叫他不自觉想发笑。
“今年的定段赛我已经有足够的胜局数,初步目标已经实现,就不在那里消磨时间了。接下来我准备参加新人王赛,直接跳升。”
江瑟瑟耳濡目染,对围棋赛事也算略知皮毛,见他有明确的规划,点点头。
“加油。”
她虽然不是头回做人,但成功的经验却是没有的,所以向来不肯对别人指手画脚。
白婉清倒是很欢喜能跟俩孩子共渡一段愉快的时光,问清他请好假之后,便乐呵呵地带俩孩子直奔火车站。
“小哥哥,你要演什么”
江瑟瑟说话有点漏风,意外地透出些娇憨可爱,配上明亮亮的大眼睛,叫君灏然爱不释手。
“训练队队员,争取演你的搭档。我可不放心,叫你跟另一个毛头小子,练那些危险的托举动作。”
看来功课做得不错嘛。
江瑟瑟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花样滑冰赛事项目大致可分为单人滑、双人滑以及冰上舞蹈,作为初入训练队的小队员来说,培训方向其实还没有定性。
蒋冰冰就曾经参加过单人滑以及双人滑的比赛,年少时拿的是单人滑国际赛冠军,成年后则夺的是双人滑冠军。
蒋冰冰年少成名,九岁拿世界冠军,当年曾经饱受争议。
许多权威人士坚称,还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们,年纪小体重轻,相较于成年组,更易于掌握冰上动作的技术性,难度相对降低,实则是一种不公平。
这场争论愈演愈烈,蒋冰冰被作为反面例证,加强了说服性。
随即,国际滑联就出台规定,将参赛者最低门槛上调为十五岁。
这直接导致蒋冰冰那个冠军杯,有点名不副实的意思。
小小的世界冠军莫名受了天大委屈,几乎一蹶不振,黯然离开心爱的滑冰队。
幸亏有教练与队友们的开导与支持,她才能从被全世界嘲笑质疑的阴影中走出来,并潜心训练,终于再次登上世界比赛领奖台。
君灏然想争取的就是剧中,安慰并陪伴女主角训练的搭档,小杜衡。
双人滑确实有些托举之类的动作,能换成亲近的小哥哥搭档,江瑟瑟当然乐见其成。
江瑟瑟打量一眼君灏然越发清俊贵气的面庞,若有所思地点下头。
就是不知道导演会不会嫌弃他长得太好了。
毕竟他想演的是小杜衡,要是成年后的杜衡“长残”了,这部戏的男主形象就算是崩坏,会影响口碑的。
“看什么不累”
君灏然揉一把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拧开水壶递给她喝水。
“好看。”
江瑟瑟嘻嘻笑着调戏好看的小哥哥一把,眼睁睁看着他耳根染上淡淡红晕,直把一双眼笑成月牙儿。
“淘气,哪有你好看。”
君灏然热着耳朵,接过水瓶盖好盖子,软着嗓子哄她。
“再睡一会儿,乖。”
时值初秋,烈日炎炎,帝都的训练场造价昂贵,给专业运动员训练都不够时间,哪里肯给剧组浪费。
于是冰上花剧组选景便一路向北,在东北国界附近的天山雪岭滑雪场。
江瑟瑟身上有伤,坐飞机担心受气压变化压迫,会不舒服,索性买了火车卧铺,一路悠悠闲闲地观光过去。
江瑟瑟身为名副其实的儿童,想要独自睡一张卧铺的提议被驳回,只好作为君灏然的小尾巴,俩孩子共睡一张卧铺。
白婉清本来想带着孙女睡的。
她倒不是想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封建糟粕,而是担心孙女霸道的睡相,会影响外孙休息。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君灏然一口拒绝姥姥的好意。他说要来照顾妹妹,那必然说到做到。
好在有两张卧铺,能轮流照顾江瑟瑟,白婉清也就不跟他争。
“小哥哥,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江瑟瑟勾勾手指,小声问坐在身畔看书的君灏然,没有吵醒对面下铺午休的奶奶。
“没有啊。”
君灏然怔了怔,矢口否认。
“骗人。你不开心的时候,笑起来好假。”
江瑟瑟吐槽,不想荼毒自己的双眼。
“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呗,起码我能帮你分担。”
听听别人的不愉快,就能看开自己无聊的人生。幸福感总是要对比来的。
君灏然眼底闪过一抹感动,一把抱住她小小的身子,脸深深埋在她颈侧,嗅一口她身上甜甜的果香,压抑住鼻子里的酸意。
“我查到那年我出事的幕后黑手了。”
江瑟瑟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小手试图拍拍小少年的后背。
听这鼻音重的,内幕不容乐观啊。是被亲人背叛了君老爷子不会吧
“你恨他们吗”
江瑟瑟迟迟得不到下文,略有些心急地催促。
吊什么胃口啊,讲故事只会自嗨,差评
“恨”君灏然轻轻重复,身子稍微僵了僵,想起当年的痛悔无助,叹息般肯定。“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