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唐子霖在看到这结果的时候,整张脸都红了,愤怒不已,他双目死死盯着那屏幕,看着屏幕上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怒吼,身边的手下大气不敢出一个。
唐子霖神色紧凝着,握着酒杯的手不断的收紧,只听咔嚓一声。
酒杯碎裂。
鲜血染红。
一旁的手下一惊,反应过来后,连忙凑了上去,替他处理着伤口。
他沉着色,许久后缓缓开口道:“去给我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本来十拿九稳的结果会变成这样”
“是。”
手下人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过了段时间,手下的人来报,而结果,让他本就阴霾的面色越发沉的厉害。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念出那个名字。
“穆亦霆”
“很好,没想到,你在最后关头将了我一军啊”
他想要利用伏辛,让伏辛坐上总府的位置,从而操控的计划就这样被打碎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神情冷冽的瞥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
“说。”
“先生,夫人有清醒的迹象了”
听到这话,唐子霖双眸倏然睁大,“我现在过去。”他匆匆将电话挂断,离开了。
到了疗养院后,他快步走到了病房,护工和弗兰克医生都在。
“弗兰克,她怎么样了”他着急的问道。
弗兰克冲他示意了一番,让他不要着急,然后开口道:“刚才夫人有手指动,眼皮动的迹象,一般来说,像夫人这样的病人就算有好转的迹象,也都是先从手指开始的,而夫人,不光手指动了,就连眼皮都有所动,这两种迹象,都是好的迹象,我想,我们再努力努力,夫人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弗兰克医生的这话,无疑是给他灌了一记强有力的针剂,他脸上充满了期待,望着病床上的女人,“很快可以醒来那有没有个具体的时间比如一个月还是三个月”
弗兰克医生连忙道:“唐先生,这个就急不得了,夫人现在这迹象虽然很好,但是医学上的事情并不好说,加上夫人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很多年了。要醒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具体的时间,还要看后期的治疗,以及夫人自己的身体素质,所以时间并没有个准确的基数。”
唐子霖眉心紧皱,看着床上的人,许久后,轻叹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明若雨在看到新闻上发布的新的总府后,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
“若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穆君暖见她发呆,走了过去问道。
工作室的小陈也凑了上去,“对啊,若雨,看什么呢。你神情怎么这样。”
当两人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明若雨的电脑界面停留在新闻页面上,而新闻的内容,就是刚公布的总府大人。
“原来是在看这个啊,这新一届的总府,倒是很年轻。”穆君暖说道。
要知道往届的总府可都是有一定年纪的了,往届最年轻的都有四十五岁了,而这届的,看着也不过三十左右。
“是啊,这总府大人貌似是,三十还是三十二了,反正差不多就是这岁数,可年轻了,”小陈说道,“而且啊,这网上啊,已经炸了锅,说着不单是最年轻的总府大人,还是最帅的。”
穆君暖轻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然后道:“说的确实没错,这总府大人是挺好看的。”
“哪里是挺好看的啊,简直是帅惨了”小陈边说着边看了眼穆君暖,然后笑着道:“当然,暖暖,你有你们家那位了,我看啊,你对这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免疫了吧。”
穆君暖无奈失笑。
明若雨看着电脑上的新闻,确实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薄斐然居然是总府大人。
这简直超出了她的接受能力啊
“若雨,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穆君暖见她脸色不太好,伸手在她跟前晃了晃。
明若雨回过神来,唇角咧出一抹笑,摇了摇头,“没什么。”
明若雨原以为不会再和薄斐然见面了,却没想到在一个多礼拜后。薄斐然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明小姐,我们家少爷有请。”
明若雨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问道:“薄斐然”
黑衣人点了点头。
明若雨紧咬唇瓣,有些疑惑。
“明小姐,还是快快上车吧。”黑衣人催促道。
明若雨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上了车。
一上车,就看到了薄斐然。
薄斐然看了她一眼,然后对着司机道:“开车。”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子内一阵沉寂。
明若雨有些正襟危坐,一双小手放至在膝前,看上去像个乖宝宝似得。
薄斐然眼眸扫过去,看着她这个样子,开口道:“你好像很怕我”
明若雨咬了咬唇瓣,然后看向男人,“有点。”
她这回答,倒是让一贯没有笑意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理由”
明若雨撇了撇唇,说道:“你是总府大人。”
若是之前,她当然不会那么害怕,可是现在,他可是地位不凡的总府大人,她长这么大,就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认识这样的人物。
两人说话间,车子已抵达目的地。
明若雨朝外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她并不陌生,就是上次她来过的,薄斐然的家。
她跟着薄斐然下了车,走了进去。
“总府大人,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你要是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了。”她开口道。
总府大人。
这样的称谓,从他成为总府后,就一直不绝于耳,一个多星期了,他也早已习惯了。
可是
这四个字由她的小嘴里说出来,莫名的,他觉得刺耳极了。
“以后,不许这样叫我。”他转过身,看着她说道。
明若雨一怔,有些惶恐,“这样不太好吧你就是总府大人啊。”
“薄斐然,以后,你只需叫我的名字,听清楚了吗”
听着像是询问的话语,可实际上,几乎等于是命令。
明若雨望着男人冷冽的神色,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总府大”她习惯的称呼刚说出口,就被男人一记严厉的眼神瞪了回来,她连忙改口,“薄斐然,你带我来这干嘛。”
听见她唤他的名,他的神色没有那么冷冽了,果然,还是听她叫这三个字最顺耳。
“吃饭。”
明若雨点了点头。
可是下一秒,她猛然反应过来,睁大双眸看着男人,“吃吃饭”
“嗯。”
男人边说着,边朝里头走去。
为防自己迷路,明若雨连忙跟了上去,她一路跟着,一路话说个不停。
“薄斐然,你找我来难道就是为了吃饭”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现在是总府大人了。”
“薄斐然,我看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餐厅门口,佣人恭敬的给他们开了门。
薄斐然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
明若雨在门口驻足半天,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薄斐然在餐桌前坐下,悠悠的看了门外站着的人儿一眼,薄唇轻启,“你不进来,也出不去。”
明若雨:“”
好吧,这话也确实对。
现在就算让她出去,只怕,没有人带她的情况下,她铁定是会迷路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走了进去,在薄斐然旁边坐下。
精致的食物在她的面前,她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她边吃边用余光看着男人,实在有些琢磨不透这男人的想法。
男人话不多,吃饭也一直很安静的。
明若雨受不了这样沉闷的气氛,忍不住叽喳着和男人说起话来。
薄斐然的脸上,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不过,倒没有烦厌之色。
薄斐然看着小女人。她的粉唇一张一合的,像小麻雀似得说着话。
可是意外的,向来不喜欢嘈杂的他,竟不觉得烦,反而很想听她说话。
他大概是疯了吧。
明若雨叽叽喳喳说着话,问到他问题的时候,他也回答着。
就这样,一顿饭吃完了。
“还想吃什么甜点要不要”男人问道。
甜点
明若雨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倏然一亮。
她爱吃甜点。
很爱。
看她这样的神情,男人了然,唤来佣人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佣人就端了甜点上来。
这甜点一看就很好吃,她忍不住那调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唔,好好吃呀。”
这总府大人家的甜点就是不一样。
明若雨想着,这大概是她长这么大,吃的最好吃的甜点了吧
“这个很好吃啊,你试试。”她下意识的舀了一勺。递到男人的面前。
当她对上男人的双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有些过界了。
她连忙道:“抱歉。”然后就要收回调羹。
就在她刚要收回调羹的时候,男人却出乎意料的,吃下了这一口甜点。
明若雨怔然的看着男人。
一旁站着的佣人,全体倒吸了一口气。
每个人的神情,都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得
一向冷若冰霜,还有点洁癖的少爷,居然居然吃下别人递来的一口甜食,要知道,那调羹可是明若雨吃过的啊
“嗯,是挺好吃的。”男人道。
明若雨有些愣神的收回调羹,莫名的小脸一红。
吃完了饭后,她便想离开,薄斐然倒也没有阻拦她。
在她临走前,他将一张写了号码的纸条递给她,“我的私人电话号码。”
明若雨这一天,可谓是在云里雾里度过的。
她无意间认识的男人。居然是新一届的总府大人,而她,还有了总府大人的私人电话号码,这一切,怎么都像是做梦似得。
太不真实了。
薄斐然看着明若雨离开,视线一直望着,许久都没收回来。
一旁的老管家看着,忍不住开口:“少爷,您喜欢这明小姐。”
老管家的话一出,换来薄斐然一记冷光,“你哪里看出,我喜欢她了”
老管家笑,“哪里都看出了,少爷,我看着你长大,可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孩子那么上心过,若您不喜欢她,今天又何必专门接她过来吃这顿晚饭呢”
他是薄家的老人了。薄斐然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他的一切,他都很了解,一向有洁癖的少爷何曾吃过别人吃过的东西,一向冷漠的少爷,又何曾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老管家,你多嘴了。”
薄斐然扔下这样一句话后,转身进了房子。
老管家连连点头,顺着他的话。
薄斐然让人将她送回了住处。
在小区外头,她下了车,和司机道了声谢谢后,转身走进了小区。
“小雨。”
听见有有人唤她,她抬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明兆凤。
她惊讶的看着母亲,“妈,你怎么来了”
明兆凤笑了笑,“我来看你呗。诶,刚才我可是看见你从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下来的,谁送你回来的”
“一个朋友。”
明兆凤眼睛泛光,“什么朋友啊男朋友吧,那人是不是特有钱啊,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明若雨皱了皱眉,不耐烦道:“妈,我说了,就是一普通朋友,您别问了成吗您来京城做什么啊”
明兆凤白了她一眼,“怎么,我还不能来了我来找你啊。”
明若雨无奈的叹气摇头,先将母亲带上了楼。
明兆凤跟着女儿上了楼,进了屋,她四周打量了一番后,面露嫌弃之色,“我说你,就住这啊。这也太小了吧。”
明若雨给她倒了杯水,说道:“妈,我经济能力摆在这,只能租这”
“胡说什么,你现在工作的那地方,工资不是开的挺高的吗。”
明若雨撇唇,干干一笑,“妈,我现在工资是不低,可是你算过账吗我每个月给你汇去一大半的钱,我还要吃饭,坐车,租房,算下来,这钱就没多少,不租这便宜的,难道要我租上万块一个月的房子啊”
明兆凤不高兴的说道:“刚才送你回来的那朋友,他那车可贵着了。我告诉你啊,要是有有钱人追你,你可要牢牢的把握住了,怎么滴也要给我个金龟婿吧。”
明若雨一听母亲的这些话题,就头大,她连忙将话题岔开,“妈,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怎么过来了,你在榕城不是住的好好的么。”
说起这个,明兆凤的脸色不太好了,她干干一笑,说道:“我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你说我和你,老是分隔两地的居住着,也影响我们母女感情不是。”
“妈,你别拿这些话来搪塞我了,实话实说吧。”
明兆凤见状,也只能道:“我我来你这,避避风头。”
“避风头”明若雨皱眉。
蓦地,她想到了什么,“妈,你是不是又去赌了又欠人家钱了”
“我我就是小赌了一把,谁知道,这段时间运气差了点,全输了,我一时间也拿不出钱来还,那些人赶着催着要我还钱,都找到家里了,我这几天是一个安生觉都没睡过,这不是不得已,才来找你,在你这躲上几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