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楚延比她想象中要帅。
然而,帅有什么用呢。
他淡淡地望了她一眼,冷漠地开了口:“小苑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继而,离去。
看着楚延的背影,兰芸心里突然堵得慌。
她的亲生父亲,说她是别人
眼眶有些酸。
“小芸,”苏月蝶走进房间帮她擦了擦眼角,“别怪爸爸,事情太突然,他一时接受不了。”
兰芸抬起头,吸了吸鼻子,“那爷爷呢”
“爷爷最近一门心思都在简奶奶身上,”苏月蝶耐着性子安慰道,“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兰芸点了点头,“苏阿姨,我想回简家。”
苏月蝶想了想,现在苏家这样也确实不太适合孩子住下,“好,我送你回去。”
“不了,简大哥快到了。”
苏月蝶送走兰芸,回到客厅直接发问苏北疆:“爸,亲子鉴定报告都出来了,为什么不认小芸”
苏北疆板着脸,“小蝶,我知道小苑走了,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哎,也不能造假逼我重新认个孙女呀。”
“爸,我没有造假,”苏月蝶无奈,只好将当年兰荣他们来苏家的事儿回忆了一遍,“十八年前”
第288章 看见老爸偷情
“事情就是这样,那天兰荣绑了我和小芸,这些他也亲口承认了。”苏月蝶看向苏北疆,眼眶湿润,面有内疚,“爸,小芸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回她,不能”
“好了,别说了。”苏北疆表现得很不耐烦,眉心拧在一起,一看就是很不悦。
“爸”兰芸喊住他。
“这事儿以后再说。”苏北疆站起身往外走,“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看着老人走远,苏月蝶再也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嘤嘤地哭起来。
自从小苑走后,苏家上下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尤其是楚延,脾性越来越乖戾,说不上两句话,就甩脸走人。
现在连爸也是
兰芸走出苏家,就近找了个电话亭给简余容打了过去。
“简大哥,你来接我好不好”
听她语气不对,简余容忙问道,“怎么了谁欺负媳妇了”
“没事儿,我就是想你了。”兰芸不想他担心。
简余容轻笑,“好,我马上过去,乖乖在原地等我。”
挂了电话,兰芸靠在电话亭里想事情。
这时,系统突然发出警鸣声。
叮大大注意了,前方高能,本系统扫描到黑心反派。
久违的开场白。
兰芸顿时来了精神。
“谁呀”
左前方两百米,看见没
兰芸循着望过去,不远处的马路对面停了一辆豪车。
车门打开,楚延从驾驶位走了下来,然后绕到另一边副驾驶,很绅士拉开了车门。
兰芸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到一道妖艳似火的身影走了下来,深红摇曳长裙衬出女人婀娜身姿,一头破浪长发随意散落,有几缕发丝贴在胸前的雪峰之间,端的是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踩着又尖又细的高跟鞋,一颦一笑生出万种风情。
约莫三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保养得很好,没有半点岁月留下的痕迹,再加上妆容的遮挡,更是看不出任何瑕疵。
她下了车就往楚延脸上亲了一下。
也不知道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女人拿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捶,脸上绽出一圈又一圈的娇笑。
兰芸揉了揉额角。
脑袋疼。
“万岁,怎么办反派没看到,看到我爸偷情了。”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所以说,反派就是楚延。”
并不是,10000号故弄玄虚,想知反派,请往下看。
兰芸傻乎乎地埋头往下看。
大大,请不要傻白甜
呵
兰芸扯了扯嘴角,逗你玩呢,没情趣。
抬头看向狗男女。
这时,后车门开了。
许嘉静跳了下来。
兰芸瞪大眼睛,“刘参谋的表妹怎么在那儿”
母女同行。10000号解释道。
“什么”兰芸大吃一惊,“你是说,那个小三是刘参谋的姨妈”
小姨妈。
“我就想问一句,我跟许嘉静有没有血缘关系”
你猜。
“那就是没有。”兰芸很满意地笑了笑。
大大,你这个笑有点阴险。10000号头皮有点发麻。
“万岁,颁布任务吧。”兰芸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第289章 马场,浪去
阶段任务:狂虐渣,获取正能量
任务目标:许嘉静母女。
任务时间:一个月。
任务道具:随心所欲。
任务奖励:10000积分。
失败惩罚:抹杀。
10000号:如果没问题的话,请开始做任务吧
兰芸迫不及待,“有目标资料吗”
数据库正在整理。
兰芸想起刘参谋对许嘉静的疼爱,忍不住多问一句,“许嘉静的生父我认识吗”
认识。10000号毫不避讳地补充一句,就是你想的那样。
兰芸僵在那儿。
许嘉静是刘参谋的女儿
刘参谋跟自己的小姨妈生了孩子
这
“太劲爆了吧”
我爸给刘参谋戴了一顶绿帽子
她现在有点担心,要是东窗事发,楚延会不会被刘参谋突成马蜂窝。
虽说他不认她,但毕竟血浓于水,以致被简余容接回简家,她心里仍是揪得紧。
简余容见兰芸闷闷不乐,就提议去马场奔腾。
系统一听到马场。
闪电般的速度,给兰芸调出岛国动作片的截图。
马zhen。
她的脸刷的红了。
简余容纳闷,“小芸,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兰芸连忙摇头。
“如果你喜欢,”简余容凑到她耳边,“我奉陪到底。”
兰芸猛然抬头,就对上男人眼底的邪魅。
哎,岛国片害死人啊。
到了马场,简余容跟兰芸换好衣服出来,远远地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陆少铭。
他还是老样子,脸上总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陆少铭坐在马背上好看得就像一幅画似的。
他微微俯身盯着兰芸脸上的面纱看了一会儿,笑着感叹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