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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当然觉得不可思议,所以印象还挺深”

后面的话,兰芸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心口血

原来不是老鹰的,而是简大哥的心口血

第401章 我是吸血鬼吗

回到四合院,终于熬到简余容回来。

他一边脱鞋子一边跟兰芸说话:“今天开会,回来迟了,媳妇,吃饭没”

兰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往常一样笑着回话:“吃过了,莲姨煲了鸡汤,很好吃,我去厨房给你盛一碗。”

简余容拉住她,“不用了,在食堂吃过了。”

说着,将人扶到床边坐好,他微微弯下腰,凝视着她裹了纱布的眼睛,“今儿是第十天,媳妇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语气里是掩不住地欣喜。

兰芸跟着笑,摸索着抚上男人脸颊,“我真的,很想,看看简大哥。”

“马上给你看,一次看个够。”简余容握住她手,拿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

然后,坐到床边,跟她面对面。

“开始了”

“嗯。”

简余容小心翼翼地拆着纱布,指尖微微颤抖。

兰芸又长又翘地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睛。

床头的台灯不是很亮。

但许久不见光,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到一半时她反应过来,转而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简余容放下一半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媳妇眼瞳仍是迷茫,他僵了几秒钟,不敢相信事实,低声喃喃:“不可能,一定是哪儿错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脸上闪过懊恼、不甘、苦涩

兰芸心疼,但她必须演下去。

紧紧地抱住他,“简大哥,没事的,我习惯了,只是眼瞎而已。”

简余容任由她抱着,过了好久,极力压住自己的声音:“老军医说了敷十天,今天是第十天,肯定是还要敷一天。”

“简大哥,真的不用了。”

“不行,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

简余容起身往卫生间走去,“一定要治好,不管付出什么。”

兰芸跟上去,不想弄出响动,她干脆光着脚走过去。

心里太急,简余容忘了关卫生间的门。

他背对着她,脱了上衣,露出小麦色的结实后背。

从裤兜里拿出瑞士军刀。

昏黄的光线中,刀刃锋利,泛着白光。

兰芸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军刀一点一点地逼近心口。

他手里有一只碗,白色瓷碗,染上心头血,是那么的灼眼。

“简大哥,你在做什么”她声音哑然,微微颤抖,有愤怒、有心疼、有抑制

简余容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瑞士军刀掉到了地上,刀尖还带着血,白色瓷碗也跟着落地。

“嘭”

四分五裂。

里面的心头血,见到雪白的瓷砖上,就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简余容瞳孔微缩,脸色瞬时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无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想说什么却张不了嘴。

周遭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

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兰芸冲上去,像是疯了似的,一把掰过简余容的肩膀。

他的胸口上,布满了刀伤,有些已经开始愈合,有些还张牙舞爪地裂开,就像一双双红色眼睛瞪着她。

再也忍不住,她瘫坐在地上。

痴痴地傻笑:“你,真的拿血,喂养我。”

第402章 关系决裂

简余容蹲下身子,伸手给她擦眼角的泪,“傻媳妇,地凉,我抱你到床上好不好”

兰芸甩开他的手,使劲摇头,提高音量,“你说,为什么我是吸血鬼”

简余容搂住她,“媳妇不是吸血鬼,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兰芸的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垂眼就看到他胸口的刀伤。

她真的觉得,那把锋利瑞士军刀,是落到了自己心口上,动一下就扯着生疼,

她嘴里满是尘沙,窒息感扑面而来,想要用力呼吸,却只能更加难受。

喘过气,脑子一片空白。

像个傻子似的,反复追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好半晌,简余容很轻很轻地开口接话:“不过是一点血而已,只要能治好媳妇的眼睛,我”

“你什么命都不要吗”兰芸用力将人推开。

男人后背撞上冰凉的白墙,他连眉头都皱一下,“媳妇,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兰芸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闷声说着:“你的命是那么的珍贵,为什么不珍惜”

“我”简余容颓着眼角,连呼吸都放得很轻,颤出心疼的鼻音,“你,比什么都重要,包括我的命。”

兰芸抠着自己的指尖,她垂下眼帘,小刷子一样的睫毛,掩下她眼里所有的情绪。

过了好久,她猛地抬头。

眼眶猩红。

简余容伸手过去,她甩开他。

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哆嗦着嘴唇,“简余容,说真的,我突然害怕了。”

简余容开始慌了。

兰芸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我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害死你。”

就像前世那样。

“小芸”简余容张嘴,努力半天,却只能喊出她的名字。

而,那时,兰芸已经走出了房间。

江雪娴跟苏北疆在庭院里赏月,听到孙子们在房里吵架,老两个蹑手蹑脚挪过去。

刚到门口,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吓了老两个一大跳。

江雪娴抚着胸口,“小芸,怎么了阿容欺负你吗别难过,奶奶这就去揍他”

兰芸埋着头,走上前抱住老太天的手臂,“奶奶,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好好好,跟奶奶回房间。”江雪娴拍着兰芸的手背,然后朝苏北疆使眼色快进去瞧瞧阿容。

苏北疆会意,放心,包我身上。

走进江雪娴房间,兰芸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江雪娴本想问问情况,但见孙女难受,也只能守在边上安慰。

不知不觉,两人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晚上,简余容没回四合院,气得老两个不行,一边吃饭一边臭骂。

弄得坐在角落里的简子初很尴尬。

扁着嘴嘟囔一句:“我这么久没回家,你们就不想我吗”

江雪娴瞪他一眼,“想你个大头鬼,你哥呢为什么没回来”

“我哥呀,”简子初看向兰芸,声音徒然高了,“被小嫂子伤了心,在部队嚎啕大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