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周遭充斥着的全是男人强大的荷尔蒙气息。
“这几天去了哪儿”简余容低声质问,一股无言的危险逐渐攀升。
兰芸咽了咽口水,“我何小雅养了小鬼,我去找她。”
“跟谁”简余容精准无误地攫住她的下巴。
“就是刚才那个和尚。”
男人眼里的冷意,让兰芸有些不习惯。
她一双泛着光的眼眸直直盯着简余容,“你干嘛这么凶”
见女人露出委屈的模样,简余容的心立马就软得一塌糊涂,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人往前凑近些,高挺的鼻子抵住她的鼻子,懊恼地道歉:“媳妇,对不起,吓着你,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刚才看见你跟那个男人”
兰芸伸手抵上男人的嘴唇,“简大哥,他是和尚。”
“和尚,我也吃醋。”简余容握住她搁在唇前的手指,轻轻地细细地吻着,“只要是男人,我都吃醋。”
兰芸哭笑不得,“那小洛呢”
“我也吃,只是从没跟你说。”简余容看着她晶莹剔透的小嘴儿,心里瞬时燃起来一道明火,迫不及待地含上那抹日思夜想的美味。
兰芸反手抱住他,凑身上去,主动地热情地回应着,“简大哥,你要相信我,前生今世我都只爱你一人。”
简余容听到兰芸的话,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眼尾带出一层晕不开散不尽的笑意。
在心里回应着:我也是,只爱你。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想拥有她。
生生世世。
要之不尽。
一波攀附着一波。
一潮比一潮还要凶猛。
两人陷入情事,根本听不到有人躲在墙角哭泣。
还有他手起刀落时,小白兔发出的惨叫声。
血水溅到那张白净清爽的少年脸上,衬得他眼里的神情是那么的狰狞,和阴戾。
第467章 老公身边的少女
男人精力充沛,兰芸被翻来覆去的压榨,做着做着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外面天色已暗。
简余容也不知去了哪儿。
她起身下床,刚穿好鞋子,就听到有悦耳的歌声从庭院里传来。
歌词听不懂,但曲调很好听,让人心生宁静。
她走到窗户边上,探身出去寻人。
目光一滞,凝注在坐在简余容旁边的少女身上。
一个甜美得就像彩虹糖的少女。
看见她的那一瞬,兰芸觉得自己的眼睛好似被蒙上一层轻纱,视线变得模糊了些。
万事万物也跟着笼了一层柔光。
尤其是那个少女。
年纪很小,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兰芸看见她的睫毛,很翘很长,微微一眨,好像就能挠过人心。
少女生了一张标致的瓜子脸,但不是很瘦的那种,甚至有点婴儿肥,满脸软乎乎的胶原蛋白,皮肤细腻到庭院里的照明灯光都融化在她脸上。
她一头黑发束成麻花辫垂在胸前,身上穿着少数民族的衣裙,颜色很复杂,五颜六色都堆在一起,却没有将她淹没,反而衬出了她与众不同的美。
那种美,带着灵气、俏皮、可爱,让人不得不喜欢。
简余容注意到站在窗前的兰芸,轻声喊她:“小芸醒了。”
兰芸收回凝在少女身上的目光,扭头看向男人,“简大哥,来了客人怎么也不叫我”
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味道。
简余容眸光染上宠溺:“你呀,太累了,我不忍心扰你睡觉。”
兰芸摸了摸鼻子,心里涌起甜蜜。
走出房间来到庭院。
简余容喊少女,“筱妮。”
谷筱妮回头,瞳孔涣散没有聚焦点,就那么直直地看向前方。
兰芸没想到她眼睛看不见。
或多或少地惊到了些。
“筱妮,这是我妻子,兰芸,你以后可以叫她芸姐。”
谷筱妮微歪着头,对着兰芸的方向灿烂一笑,一排细碎的贝齿,在昏黄的灯光下明晃晃,比月光还要皎洁。
“芸姐好。”
乖巧地喊了声,然后扯了扯简余容的衣袖。
简余容微微弯了腰,“怎么了”
谷筱妮含羞带怯地小声问:“我看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没有。”简余容脸上的笑容扩大,是那么的温柔。
重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对除了她以外的女孩子露出这样的神色。
兰芸心里怪怪的,很难受。
但面上仍是笑得那么得体和大方。
吃饭的时候,场面一度很尴尬。
简余容照顾谷筱妮给夹菜,兰芸都看在眼里。
她不说话,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
兰洛看不下去,夹了一块豆腐过去,“姐姐,这麻婆豆腐很好吃。”
兰芸刚想说谢谢。
碗里的豆腐却被简余容给夹走了,换来一只虾,“媳妇,我看你都瘦了,多吃点肉知道吗”
兰芸眼角余光看到他把豆腐给了谷筱妮。
谷筱妮看不见,也没弄清情况,笑眯眯地吃着豆腐,“简哥哥,真好吃。”
兰芸扯了扯嘴角,将麻婆豆腐递过去,“好吃就多吃点。”
“谢谢芸姐。”谷筱妮笑着抬眸。
这一瞬间,她的眼睛像是能说话一样,泛着亮光。
兰芸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第468章 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兰芸突然离席,兰洛立马想追出去,但有人比他更快。
那就是简余容。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饭厅,兰洛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紧了又紧。
不甘、怨恨、嫉妒涌上来。
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
谷筱妮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一整盘麻婆豆腐下了肚,她停下筷子,偏头看向兰洛,轻笑一声地搭话道:“我帮你把兔子给埋了。”
兰洛拧眉,衣服兜里的手术刀,蠢蠢欲动。
谷筱妮摸出手帕,漫不经心地擦着嘴角,“我是为你好。”
兰洛迟疑了片刻,伸手过去在谷筱妮眼前晃了晃。
少女没有半点反应,眼神还是那么的空洞。
“我是真的看不见,”谷筱妮放好手帕,起身走到门口,悠悠地补充一句:“跟你不一样。”
兰洛垂下眉眼,目光落到自己的腿上。
下意识地咬紧了牙。
她怎么知道
兰芸气冲冲地回房间,当然也知道简余容追了上来,但她现在心情很烦躁,根本不想搭理他。
于是,进了屋子,没管其他,直接摔门上锁。
谁想,男人竟然一把抓住了门框。
门压过去,疼得简余容倒吸一口凉气。
兰芸慌了,连忙拉开门,“是不是很疼快给我看看。”
简余容将手藏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