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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小芸那么担心你,为什么要骗她”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兰洛从兜里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道精光从老军医眼前闪过。

老军医想躲,但没来得及,手术刀已经稳稳放在他脖子上。

“军医爷爷,只要你不说,我就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如果你敢多说半个字,我就”后面的话,他没说,而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

置放在老军医脖子上的手术刀,更加地往里面深了一分。

一丝鲜血从皮肉之中流出。

“好,我不说。”此次前来,不过就为了给人治病,既然对方什么病都没有,他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兰洛收回手术刀,伸出舌头将上面的血迹舔干净,“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绝不手下留情。”

这一瞬,少年像个疯子一样,眼里带着嗜血的凶狠。

老军医在部队待了一辈子也从未见过像他这样偏执的孩子。

兰芸三人在院子里候着,可等了半天,厅堂都没什么动静。

她刚想去探探,这时,琅儿房间突然响起一声巨响。

“嘭”

好像是有人摔到地上。

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声:“粑粑,你怎么了”

兰芸心里一凛,步伐一转,往琅儿房里跑去。

江雪娴跟苏北疆跟上。

老军医也闻声赶过去。

留下兰洛在厅堂,他一边把玩着手术刀,一边轻轻地笑出声:“谷筱妮,果然够狠。”

第521章 简余容身中情蛊

兰芸冲进房间,琅儿哭着扑过去,“麻麻,粑粑他,他从床上摔到地上,琅儿怎么叫都不答应,琅儿好怕怕。”

后面赶来的江雪娴将孩子抱起来,柔声安慰:“琅儿乖,爸爸没事,有妈妈跟奶奶在。”

兰芸跟苏北疆将人扶到床上。

男人脸色惨白,毫无血色,额上涔出细汗。

兰芸给他擦汗,注意到简余容的手,一直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简大哥”她轻声唤他。

没有任何回应。

老军医赶来,立马给简余容把脉。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兰芸的心揪起来,小心地问:“简大哥怎么了是太累吗”

老军医收回手,转头看向琅儿,“老夫人,麻烦带孩子回避下。”

“琅儿,祖母带你去别的房间玩好不好”江雪娴抱着琅儿退出房间。

小家伙趴在老太太的肩膀上,眼巴巴地望着躺床上的简余容,虽然她害怕粑粑出什么事儿,但心里也清楚现在不是哭闹的时候。

“老军医,简大哥到底怎么了”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老军医也不至于支开琅儿。

老军医捋着白胡子,沉默片刻后,说:“小芸,我说之前,你先要答应我,不要冲动。”

兰芸紧紧地握住简余容手,一字一句地:“嗯,我一定冷静听您把话说完。”

“阿容是中了情蛊。”

一直没说话的苏北疆,听到“情蛊”两个字,身子微微一震,有些站不住,连忙扶住边上的柜子。

兰芸手心冒出冷汗,心跳不断地加速,但面上尽量保持镇定,听老军医继续说。

“这种情蛊,是花蛊的一种,以养蛊女子的血肉培植,五月开花,极其艳丽,但最美的东西,往往最毒。待蛊花盛得最艳丽的时候,养蛊者将其采下制成花蛊,在自己钟情的男人身上种下。中蛊者不得思情欲,否则情蛊就会啃噬他的心,叫他痛楚难耐。”

听到这儿,兰芸终于知道简余容为什么会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

以男人的意志力,除非是忍不可忍,要不然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所以,谷筱妮很早就下了蛊。

“每想念一次,心就更痛一层,直至九十九日后心痛至死。”老军医说,“阿容已经中蛊六十六天,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那怎么办有法子治好吗”苏北疆问。

“只要找到种蛊者,用其血肉治疗,就能将蛊虫引出来。”

苏北疆沉默了。

兰芸也不说话。

房里陷入可怕的死寂中。

老军医有不好的预感,“你们知道种蛊者”

“知道倒是知道,只是”苏北疆担心,“她被种了癫蛊,如果阿容用她的血肉解蛊,会不会情蛊好了又染上癫蛊”

“这倒不影响。”

兰芸站起身,“那行,我这就去疯人院,老军医,要多少血肉,一斤够吗”

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却听得人心里发麻。

凶悍

10000号提心吊胆,它温柔的大大该不是被新人传染了吧

随时随地黑化

老军医忙回答:“够了够了,记得早去早回,血肉要新鲜才好。”

第522章 药引死了

疯人院在西清镇边上,周遭就孤零零一栋房子,正值寒冬,树木凋零,花草枯萎,看起来格外的凄冷。

兰芸赶过去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走进院子,一阵冷风吹来,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

迎面碰上看护人员。

兰芸朝她露出和善的笑意,但对方却视而不见。

表情僵硬,带着不耐,“找谁”

“请问院长在吗”

“院长回家了。”看护人员扭头要走。

兰芸将人拉住,“我能见下谷筱妮吗”

“白天来,”看护人员瞪她,“松手。”

兰芸从钱夹里拿出一叠钞票,“麻烦。”

看护人员眼睛一亮,脸上立马挤出了笑容,忙不迭地接过钞票,“姐姐,你想看谁来着”

这番轮到兰芸没了表情,冷声道:“谷筱妮。”

“好好好,跟我来。”看护人员一边数着钞票,一边领着兰芸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是工作人员办公室,看护人员请兰芸在外面坐会儿,自个儿进去问情况。

办公室门大敞,兰芸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见

里面做了个正在打瞌睡的中年妇女,看护人员进去叫了声姐,然后说明来意。

中年妇女从抽屉里拿出资料夹,来回地翻了几页,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伸长脖子往门口方向看了眼。

兰芸知道她在打量自己。

不过就看了人,干嘛一副苦海深仇的样子

接着,看护人员回身把办公室门给关了。

“”兰芸一脸懵逼。

两人在里面嘀咕了老半天。

兰芸的耐心终于告罄,起身上前刚想敲门,这时门从里面拉开。

看护人员很抱歉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您要探望的病人,上个星期已经走了。”

“走了”兰芸拧眉,“去哪儿了”

“不是那个走,”看护人员解释道,“是那个走。”

“你是说死了”兰芸眼里浮出冷意,“死了怎么不知道家属”

看护人员被她气场所震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那个,是我们的疏忽,上个星期事儿太多,我们给忙忘了。”

“是吗”兰芸直勾勾地盯着她,“是忘了,还是故意”

如果家属不知道真相,就还会照旧每个月打钱,疯人院是想贪这笔钱吧

看护人员心虚地转过脸看向别处,“瞧您说的,我们怎么可能是故意呢虽然平时照顾那些病人很辛苦,但我们一直将他们当家人看待,而且,就算人走了,我们也是尽心尽力地给安排好后事,一点儿都不敢有怠慢的”

兰芸觉得再说下去有什么意义,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关心谷筱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