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催促道:“赶紧亮牌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陆少铭顿时菊花一紧。
兰芸皱眉,用手指慢慢地捏起最后一张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她手里的那张扑克牌,就连一直事不关己的老男人也看了过来。
谁也不信她还能翻出个a来。
兰芸唇角轻轻一勾,将扑克牌正面甩到了桌面上。
年轻男人眼睛瞪得浑圆,比那铜铃还要大,眼珠子都快滚出眼眶了。
陆少铭看着兰芸翻出的最后一张牌,脸上僵硬的表情融化开来,盛放出迷人的笑容。
老男人轻抿了一口红酒,看向兰芸的眼神闪过一抹欣赏。
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红桃a。
三张牌加起来,正好21点。
“我赢了。”兰芸举起酒杯朝年轻男子扬了扬下巴。
年轻男子不敢相信地摇头,最后指着兰芸:“你出老千”
兰芸搁下红酒杯,双手一摊,眉眼笑得弯成月牙状,“有证据吗”
“”年轻男子眉头拧成一团,恼羞成怒,“给我查监控。”
“请便。”兰芸轻哼一声。
虽说她是第一次玩21点,但想要赢还不容易,只要记住前面十张牌即可。
所以在工作人员洗牌之前,她就让系统开启了“过目不忘”。
别说十张牌了,她现在还能将发牌小姐手里剩下的牌给倒背出来。
十分钟后,工作人员回来,俯到年轻男子耳边说了刚才的情况。
第644章 最可怕的男人
女人确实没有作弊。
她就是运气那么好
年轻男子明显不服气,猛地拍了桌子,震得旁边的保镖脖子一缩。
兰芸冷笑,“怎么想赖皮”
年轻男子凶神恶煞地瞪着兰芸,“赖皮又怎样这儿是老子的地盘”
“龄秋。”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一出,周遭就瞬时陷入死寂。
老男人放下交叠的大长腿,黑亮的皮鞋擦上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放下手里的高脚杯,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挡住了他那双鹰一样阴鸷的眼眸。
厉龄秋屏住呼吸,心惊胆战地转头过去,“小叔。”
厉封看向兰芸,面无表情,“愿赌服输,人带走吧。”
兰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男人看着温文尔雅,脸上也没什么可怕的神情,说话也算是客气,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诡异,好似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一样,后脖子都凉了。
陆少铭回头朝黎七点了点头。
黎七上前扶起秦茹儿退出包间。
“亲爱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吧。”陆少铭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但眼前这个男人,他第一眼就知道不好惹。
等两人出了赌场,厉龄秋一脚踹翻了圆桌,工作人员跟保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
这厉少的脾气,他们不是不知道。
喜怒无常,想要弄死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厉封摆手,“都下去吧。”
众人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感恩戴德地朝厉爷鞠了一躬,然后退出了包间,只剩下厉龄秋和厉封。
厉龄秋不敢在厉封面前造次,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明天给我资料。”厉封看着洒落一地的扑克牌,眼皮都没抬一下地开口。
厉龄秋正在气头上,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什么资料”
“你说呢”厉封冷冷地看向他。
厉龄秋头皮发麻,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了,小叔。”
回到酒店,秦茹儿先去洗了个热水澡。
小姑娘被吓惨了,但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
厉龄秋见她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想着拿去讨好自己的叔叔,也就是厉封。
而那个厉封,在这儿可以说是谁也不敢触及的一片天。
面上看着斯文儒雅,实际下手比谁都要凶狠,黑白两道通吃,站在灰色地带俯瞰天下。
是这座岛上唯一所有人都得称一句“爷”的人。
厉龄秋是他的侄子,因为有厉封撑腰,谁也不敢得罪。
平时帮着自己的叔叔打理赌场,脾气比厉封好些,就是那种说砍手就马上砍手,绝不等到第二天。
至于爱好,很明显,喜欢男人。
对陆少铭可谓是一见钟情。
不过这点不是兰芸当前最关注的事情。
她跟陆少铭坐在沙发上等着秦茹儿,还想问她关于轮船失踪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秦茹儿终于走出浴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兰芸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拿出棉签小心地给她上药。
秦茹儿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他们打你了”
“没有。”秦茹儿摇头。
兰芸想想也是,厉龄秋本就打算把秦茹儿送给厉封,肯定会交代下面的人不能弄伤她,尤其是脸。
“芸姐,跟我一起的,还有其他人,救救他们吧。”秦茹儿有些激动。
第645章 暗网,不可告人
兰芸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茹儿,你先冷静,我们慢慢说。”
秦茹儿紧紧地抓住兰芸的另只手,“芸姐,跟我关一起的还有其他女孩子。”
“应该是之前在轮船上失踪的三个女孩。”
“不止三个,”秦茹儿回想了下,“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我听得出来,有十几个。”
“十几个”兰芸拧眉,“你确定”
秦茹儿点头。
兰芸眉头拧得更紧了,看来事情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
她反手握住秦茹儿的手,轻声细语地问道:“你知道她们被关在哪儿吗”
“从头到尾,我都被蒙着眼睛,直到被带去赌场。”秦茹儿眼眶发红。
她比较幸运,是逃出来了。
但其他人呢
这让她想起被卖进大山的日子,每天心里只有绝望。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救她们出来的。”兰芸拍了拍她的手背。
瞧着她眼里的坚定,秦茹儿自然是相信的。
毕竟兰芸三番五次地救过自己。
“芸姐,我失踪的事情,白辰哥哥知道吗”秦茹儿突然问道。
“还没有。”兰芸回答。
秦茹儿暗舒一口气,“这样就好。”
她不想被白辰哥哥有半点自责。
兰芸知道她心里所想,将人扶起来往床边走去。“你肯定也累了,先上床睡觉吧。”
秦茹儿看着床,咽了咽口水,“我,我有点怕。”
她今天不就是因为睡觉才被绑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