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去用力拍着铁门,撕心裂肺地吼着:“救命啊有人吗救命”
门打开了,兰芸一把拽住眼前的黑色裤子,她用了力气,只听见“滋啦”一声,把对方的西裤给扯烂了,露出一条很多毛的大腿。
那黑衣保镖愣了下,然后骂骂咧咧地吼了句英文,最后捡起地上的碎布,转身跑了。
后面的保镖替他往前一步,但终究还是跟兰芸保持了距离。
兰芸扒着门框,抬起头,眼眶猩红地盯着保镖,“我,我我要见厉封。”
见到了,冲过去就是一顿胖揍。
你个老混蛋
死变态
神经病
女人衣衫不整,香肩微露,锁骨精致
比刚来时的优雅端庄更有魅力。
但厉爷看上的人,他们自然不敢有半点觊觎。
保镖目不斜视地递上一支针管,“厉爷说,只要你乖乖听话”
听话
尼玛,当老娘是狗吗
兰芸龇牙,两眼泛着发狂之色,“滚给我滚”
她朝着摄像头大骂:“厉封,滚你妈的,老娘是人,不是狗”
第650章 往死里折磨
厉封点燃指间的雪茄,但他没有抽上一口,只是看它慢慢地燃尽。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听到监控里传来女人的咒骂声,战战兢兢,面如死灰,恨不得挖了耳朵。
以厉爷的脾气,肯定是把人给剁了喂狗。
而且,很有可能他们也会被连累。
可等了许久,厉爷并没有下指令,他还是以原来的姿势坐在沙发里,雪茄燃烧着,闪烁着红光。
胆大的保镖悄悄地瞄了眼,下一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他没看错吧
他们厉爷竟然在笑。
太可怕
那个女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兰芸被人扔回房间,铁门重重地关上,脚边是那支针管。
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头埋在两膝之间,紧紧地抱着,指尖掐进手臂
拼命地抑制着心里对那支针管的欲望。
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撑了半个小时,但这半个小时对她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她终于忍不了了。
抬起头,眼睛贪婪疯狂地盯着那支针管。
然后,就像一只猛兽似的,一下子扑了过去。
捡起针管,发了疯一样地要往胳膊里扎。
但就在刺痛来临的那一瞬,她停下来了。
五官因为挣扎扭曲到几乎变了形。
身体的疼痛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她最后的意识。
针头再次逼近
兰芸一巴掌扇上自己的脸颊,“你疯了吗这针扎下去,以后怎么办简大哥怎么办琅儿怎么办大军子怎么办”
握住针管的手紧了紧,指关节都是血丝,她咬紧了牙,心一横,松了手,然后从地上爬起来,用脚使劲地跺着。
“死变态,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她把针管当做厉封踩得细碎。
等冷静下来,身体的疼痛再次像潮水一样涌来。
“啊”
兰芸叫出声,用头撞墙,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万岁,不行了我要死了”
10000号终于上线:大大,你是不死之身,忘了吗
“你赶紧让我去死”
她赶到恶心、头晕、天旋地转,然后趴在地上呕吐。
将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吐出来,房间本来就不透气,汗水、血水、呕吐物乱七八糟的味儿混在一起,熏得人想死。
厉家的下人们这两天都提心吊胆,做事是谨慎了又谨慎,生怕惹得厉爷不高兴。
他们去问管家,厉爷到底怎么了虽然跟以往一样面无表情,却让人莫名的心里发慌。
管家也是一头雾水,厉爷这两顿都不在餐厅吃饭,而是去了监控室。
还对着屏幕里又脏又乱的画面吃得津津有味。
第三天,厉封吩咐下人把二楼客房打扫干净。
下人们眼观鼻鼻观心,厉爷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要知道厉家二楼除了主卧,其他房间就从没住过人。
厉封吃过早饭,点了一支雪茄,隔着薄薄烟雾看着屏幕里的女人。
兰芸已经安静下来,平躺在地上,原本青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发颤,在暖黄的灯光底下,投下斑驳的剪影。
她那双杏仁眼,流转间,泛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光泽。
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恬静。
厉封缓缓站起了身。
第651章 这性子,我喜欢
浑身撕裂的疼痛,让兰芸眉头拧紧。
不过这些疼,已经不是毒瘾,而是第一天时,她自虐造成的。
那个时候,只想通过这种方法让自己保持冷静。
谁知道
真是自作自受啊。
兰芸问系统:“万岁,我演得逼真吗”
第一天,兰芸确实受了毒瘾的折磨,但之后
都是她做给厉封的表演。
因为10000号后来上线后,就给她屏蔽了痛觉,直至毒瘾彻底被戒掉。
当然她也问过系统为什么一开始不出手相助
10000号很会找借口,说它去打报告了。
可谁信啊
这老不死的,就是想看她受折磨。
10000号:大大,奥斯卡欠您一座小金人。
“厉封呢”
正在来的路上。
兰芸抿唇轻轻一笑,“开启力大无穷。”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她已经等不了那么久。
铁门开了。
黑皮鞋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死寂般的空气里。
兰芸仍是一动不动地躺地上。
厉封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儿,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角死死地压着,强大的威势释放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但兰芸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她懒懒地转了下眼珠子,“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做我的女人。”厉封的声音很沉闷,同时也很危险。
兰芸一惊,侧过脸望着他,嘴巴微张:“什么”
厉封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聚焦直视着兰芸,面色不改,“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兰芸苦笑了两声,瞬间觉得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