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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怎么来了”

男人走进喜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简芸儿。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才终于开了口:“媳妇”

媳妇

简芸儿一头雾水,什么媳妇

“二哥,我是你妹妹啊。”

白起比简芸儿淡定很多,他漫不经心地从她身上起来。

嘴角嵌着浅笑,对男人说:“你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你对小芸做了什么”简余容沉声低吼。

一股明晃晃的怒气充斥在四周,这点简芸儿明显感受得到。

只是

二哥到底怎么了

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二哥,白起哥哥已经辞官,你就放过我们吧。”

“我不是你二哥。”

“那你是谁”简芸儿瞅着男人脸上的痛色,心里莫名地一紧。

第728章 抹脖子

“我是你丈夫,简余容”

“丈夫是什么”简芸儿看着男人,确实觉得他跟二哥有些不一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复杂的情绪,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简余容狠狠地瞪向白起,“都是你干的好事”

媳妇把他忘了,是真的忘了。

白起似笑非笑地拨弄着自己的喜服,“我可没强迫她。”

“你胡说”简余容不可置信地摇头,“如果不是你用了非常手段,小芸怎么可能忘了我”

男人最后三个字,简芸儿听了去,脑子突然嗡地一声炸开。

她两只手死死地抱住头。

“好疼”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搅拌。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是她跟男人的牵绊。

月光之下,他们第一次见面,男人的手抓在她胸口。

大山深处,他们相拥在一起,诉说着彼此重生秘密。

流水夜里,他们灵肉合一,她吃了禽兽不如的神药。

她就快要想起来。

可就在这时,白起的手掌突然扣上她的后脑勺。

一道白光涌进,将眼前的画面统统淹没。

简余容对于她来说,不过还是陌生人而已。

“白起哥哥”简芸儿徐徐侧头看向白起,面容娇羞,她是他的新娘。

“乖,在房里等我。”白起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站起身抚了抚艳丽的喜袍,对简余容说,“走吧,别吓坏了芸儿。”

简芸儿拉住白起的衣袍,担心地叮嘱道:“白起哥哥小心。”

这一瞬,简余容心痛难耐。

此时此刻,他的媳妇是盼着他死的吧

简芸儿坐在床榻边上,听到院子里传来打斗声。

她紧紧地抓住床沿,手指扣进去,都不觉得疼。

而且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担心是白起,还是那个陌生男人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之久,窗外吹进来的风,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她知道院子里出事了。

简芸儿跑到窗边,将身子探出去,然后就看到

陌生男人被摔到雪地里,脸上除了积雪,还有血迹。

就像盛得正艳的红梅。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悔恨、无奈、痴恋

简芸儿心头狠狠一抽。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白起拉开弓弦,利箭瞄准了简余容的心口。

也让他尝一下万箭穿心的滋味。

可谁想

箭尚未脱弦,一抹赤红色的身影挡在了简余容面前。

简芸儿张开双臂,用自己身子护着简余容,她抬起小脸眼巴巴地望着白起:“他不能死”

白起眼里闪过异样,“为什么”

“白起哥哥,我”简芸儿摇头,再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就是不能死”

白起放下弓箭,“芸儿,我跟他,你只有选择一个。”

简芸儿看了眼白起,回头又看了眼简余容。

“为什么非要我选”

白起逼她:“选他,我死,选我,他死。”

“不要我谁都不选”简芸儿就像疯了一样,抽出头上的发簪,往自己脖子扎下去。

“芸儿”

“小芸”

白起的简余容的惊呼声响彻天际。

第729章 是你背板我

滚烫的血水溅到简芸儿脸上。

但她没觉得疼。

睁开眼睛才看清楚,原来发簪扎进了陌生男人的手臂。

贯彻而过,猩红的液体从发簪顶端滴落。

在雪地里绽出一朵朵血花。

简余容侧过脸在她耳畔小声道:“媳妇,你太傻了。”

一声脆响。

简芸儿脑子里的白光碎了。

所有的记忆涌上来。

眼泪再也忍不住,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

“简大哥”她轻声呢喃。

简余容满是血迹的脸上露出笑意,“媳妇,你终于想起我了。”

兰芸转身扑进简余容怀里,“对不起,你是我的丈夫啊,我竟然把你忘了。”

简余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哪儿有忘记这不是记着吗”

“可”兰芸吸着鼻子,嗓音哽咽,“我伤了你。”

“值得,”简余容笑意更浓了,还满是宠溺,“只要你想起,一切都值得。”

两人相拥在雪地里,画面是那么的幸福和温馨。

但映入白起的眼里,却是太过刺眼。

“芸儿,为什么要背叛我”白起哑然地吼道。

兰芸抬起头看他,“白起,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白起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回头吗”

兰芸心里有不好预感,“你到底想干嘛”

“让你们生不如死”白起缓缓地抬起手。

兰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虽然很远,但隐约还是能见得有四道人影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和速度朝他们爬来。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子腐臭。

“那是什么”兰芸问白起。

可等她回头,雪地上哪儿还有白起的身影。

偌大的院落里,只剩下她和简余容。

简余容撕下自己的袍子,“小芸,快帮我包扎伤口。”

兰芸瞧着贯穿男人手臂的发簪,心里疼得厉害,根本下不去手。

简余容咬牙,已经顾不得其他,猛地拔出发簪,血水四溅。

“快啊他一边催促一边拿手将地上的血迹埋进雪里。

兰芸捡起布条子给男人包扎,“简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那四个怪物是闻到了血腥味。”简余容皱着眉沉着脸。

“我们先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