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事咯”
东方瑾双眼一亮,“嫂子,我等下去阿寒那里,一起去吧”
时沫然放下刀叉喝了一口水,勉强笑了笑,“不了,你自己去吧。”
她跟傅亦寒只是交易关系,不该知道不该跨越的横线,她还是懂的。
看出了时沫然的顾虑,东方瑾简直恨不得,将傅亦寒假戏真做的事情给说出来。
不过,想到那说出来的后果,东方瑾的小心脏顿时狠狠一抖。
“嫂子是怕阿寒不高兴么”
东方瑾明知故问。
时沫然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放心啦嫂子,阿寒看到你,我保证他会非常高兴的。”
东方瑾拍着胸口保证道。
说完,他猛地起身,一把拿过时沫然的包包,就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时沫然,“”
“来吧嫂子,我们一起去给阿寒一个惊喜。”
东方瑾贼兮兮的笑着。
最后,在东方瑾格外的热情下,时沫然只能跟着他一起去了。
“砰哗啷”
时沫然刚站起身走了两步,就听到右边传来了陶瓷掉落地上破碎的声音。
第50章 咄咄逼人
时沫然下意识的闻声看去,只见离他们最远的那桌客人,此时正指着一个女服务生谩骂。
而那女服务生的身影,让时沫然隐隐感到有些熟悉。
“嫂子,有你认识的人”
见时沫然停下了,东方瑾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问道。
“不确定。”
时沫然摇了摇头,不过,却还是迈步走过去。
见此,东方瑾连忙跟上。
“你怎么搞的笨手笨脚连个上个菜都上不好”
那桌客人,是一个妇人跟一个青年,此时那妇人正满脸凶悍的骂着女服务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您刚才”
女服务生一脸的惊慌,连连道歉,同时还似乎想要解释。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妇女就凶悍的打断了她,声音更大了。
“我什么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包包值多少钱就是让你打一辈子工也赔不起”
妇女咄咄逼人,丝毫没有放过女服务生的意思。
“时夫人,还请您原谅,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小心冲撞到了您,还真是对不起。
要不这样,今天您的单就免了,当是我们餐厅向您赔罪,不知道怎么样”
听到动静的男经理,连忙大走过来,点头哈腰的向妇女赔罪道。
然而,听了他的话后,妇女却更加不悦了。
“哼,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付不起这点钱”
妇女的声音骤然提高,尖锐刺耳。
“不是不是,这误会误会了。”
经理堆着笑脸,恭敬的继续陪着不是,“时夫人您可是我们餐厅的贵客,怎么可能付不起这点钱呢。
我这不是为了表达我们餐厅对您的诚意么,还希望时夫人您不要嫌弃。”
经理舔着脸,不着痕迹的捧高妇女。
果然,妇女的脸色好了不少,不过,明显还是没有完全消气。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她跪下来跟我道歉,我就当做没这件事。”
妇女一脸高傲,轻蔑的瞥向站在一旁,战战赫赫的女服务生。
闻言,那女服务生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妇女,似乎不敢相信,妇女竟然会有这样的要求一般。
“怎么不跪”
见女服务生不动,妇女刚刚有了一点好转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差了。
“不跪也行,那就赔钱,我这个包包可是刚上市的,在外面买五十万。”
“什么五十万”
听到这个数字,女服务生的脸色顿时就发白,眼中的惊慌更甚了。
“夫人,刚才真的不关我事的,是您突然拿起您的包,我刚好上菜,不小心碰到的。
而且,您的包只沾了一点菜汁,我可以帮您洗掉的。”
女服务生满脸着急的解释道。
对于农村出身的她,五十万,无疑就是天文数字,她怎么陪得起
“砰”
女服务生的解释,无疑就是赤果果的打了妇女一巴掌,妇女顿时就恼羞成怒,拍桌而起。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妄想碰我的东西你这个贱人,就该滚去贱人该待的地方”
妇女言语犀利,丝毫没有给人尊严的意思。
第51章 让她想起那个死去的贱女人
“夫人,你”
妇女难听的话,让女服务生忍不住生气,刚想要反驳,然而,却猝不及防的被一巴掌打断了。
“啪贱人你竟然敢瞪我,你还真把你当初个东西了信不信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妇女气呼呼的甩了女服务生一巴掌,还不忘出言威胁。
而周围的那些客人,虽然离得远,不过,却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对于妇人狂妄的话,有的鄙视,有的则是漠不关心,当然,还有一类是隐隐忌惮的。
毕竟,妇人的身份不简单。
女服务生被打得偏过了头去,脸上顿时浮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可想而知,妇女下手有多狠。
“时夫人,您息怒,她知道错了,都是她的不对,我代她给您道歉。”
那经理眼见越来越糟糕,连忙挡在女服务生跟前,对妇女弯腰道歉。
然而,妇女却丝毫不领情,恶狠狠的等过去,“你要是再帮着她,信不信我连你也动”
经理脸色顿时一白,眉头死死的皱着,眼中满是挣扎为难。
最终,经理还是退到了一边,同时歉意的看了那女服务生一眼。
妇人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经理非常的清楚,妇女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所以,他不敢再保那女服务生了。
见经理都不帮她了,女服务生不禁感到绝望与不甘。
她明明没有错,可是,就因为对方有钱有势,所以就变成了是她的错。
她真的好不甘心,她恨
“给我跪下去。”
没有了碍事的经历,妇人重新瞪向女服务生,厉声喝道。
看到妇女指的地方,女服务生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那里,可是她刚才打碎菜碟的地方,滚烫的菜还冒着烟,而瓷片碎了一地。
女服务生惊恐的摇着头,眼中盈满了泪水,那模样可怜极了。
然而,妇人却不是怜惜的人。
“我的耐心有限,再不跪,我多得是方法折磨你。”
妇人阴测的道。
同时,瞪着女服务生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嫉恨。
她最恨的,就是一副清纯模样的女人,因为,会让她想起那个死去的贱女人
女服务生瘦弱的身子狠狠一颤,双手狠狠的紧握着,眼中的恐惧与不甘怎么都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