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能再次重来,肯定是爷爷跟母亲在天之灵保佑我的,对吧”
时沫然的声音,充满了伤感,脑海中浮现了往日相处的光景。
“爷爷、母亲,对不起,我应该更早发现才对,您们能原谅我吗”
如果不是经人提醒,她还不会怀疑,她母亲的死有蹊跷,更加不会怀疑到时振兴这个所谓的父亲身上。
还有也不会连带发现,爷爷的死竟然也是人为。
时振兴跟田语容俩人,还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夫妻,前世她输得不冤。
“放心吧,爷爷跟母亲都很爱你,他们不会怪你的,他们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傅亦寒在她身后蹲下,大手放在她瘦弱的肩上,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安慰道。
顿了顿目光柔和而坚定,“爷爷、母亲,您们请放心,我一定会让小沫幸福的。”
这是第一次,傅亦寒这么正式的叫她的名字。
小沫两字,有多久没有人叫了
前世从爷爷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叫过了。
温热的泪水,刹那间从时沫然的眼眶滴落,不过,她却是笑着的。
那笑温暖如春,给人一种美好舒适的感觉。
“爷爷、母亲,您们放心,如果寒敢对我不好,我就罚他跪菠萝。”
时沫然抹了一把泪水,笑着说道。
傅亦寒的嘴角勾起了好笑的弧度,幽深的双眸中满是宠溺之色。
时沫然不停的对墓碑述说着,像是要把对两人去世亲人的思念,全部表达出来一般。
直到一个小时,时沫然才缓缓停下,带着伤感的双眸中满是不舍。
白皙的手抚摸上两位亲人的照片,声音带着些许暗哑,“爷爷、母亲,您们放心。
我不会让害死您们的人好过的,我会让他们千百倍奉还,我要让他们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爷爷、母亲安息吧,安息吧”
泪水再度从眼眶掉落,浸湿了地上的泥土。
第377章 酸爽得不要不要
傅亦寒无声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疼惜,修长的大手在她背上轻抚,无声安慰。
无声的告诉她,她的身边还有他,她并不孤单。
感受到身后之人的安抚,时沫然只觉心中划过一抹暖流,让她冰冷的体温得到了回暖。
“走吧,我们回家”
时沫然起身小手拉住他的大手,抬头笑看着他,眼中满是对他的依赖。
大手回握住小手,紧紧的,牵着她在黑夜中行走,将她带出那一片黑夜
餐桌上。
“夫人,多吃点。”
傅亦寒殷勤的盛了一碗粥放到时沫然面前,那模样像极了得到了主人疼爱的大型忠犬一样。
时沫然拿着筷子暗暗咬牙,昨晚从墓场回来后,她怎么就突然抽风,自动送上门被吃呢
时沫然愤愤然,瞪了傅亦寒一眼,就算她自动送上门给他吃,这家伙就不知道节制一点么
每次醒来后,都让她酸爽得不要不要的,简直不要太坑爹了
被瞪了的傅亦寒,丝毫不在意。
反而还心情很愉悦的样子,这不由让时沫然觉得,他是不是个欠虐的家伙。
吃完不知道迟了多少的午饭,时沫然回到房间补眠,临进入睡梦中前,还不忘让傅少当人体闹钟。
“记得五点叫我。”
时沫然虽然很想睡个天昏地暗,雷打不动,但还是记得晚上还要参加赫茗的庆功宴。
所以,不得不抛弃美梦,让她家傅少给她做人体闹钟。
傅亦寒坐在床边,将空调的温度提高了一点,细心给她盖好被子。
“夫人好好休息,不去也没关系。”
在傅亦寒看来,什么事都没有他家小狼猫重要,更何况他也不想小狼猫跟别的男人相处。
所以说,傅少大大还是吃错了
时沫然睡得迷迷糊糊,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口,“不行,我要去,你一定要叫醒我。
不然、不然我就”
时沫然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直至听不见。
不过,就算没有听到后面的话,傅亦寒也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他的夫人,用来威胁他的,无非就是罚睡书房或者跪菠萝罢了。
傅亦寒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语气间满是宠溺,“不安分的小笨蛋。”
时间飞逝,时间很快就到了五点。
时沫然被挖出被窝,被伺候洗漱完都是迷迷糊糊的,知道被抱上了车,才清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身上,傅少给她换上的悠闲长裙,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还是她家傅少最了解她的喜好。
“对了,时锦程那边,如果他安分就不用理他,如果不安分,那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想起她睡觉时,突然想起的事情,时沫然对傅亦寒开口说道。
时锦程无论是前世,还是她重生后,都没有参与害她,最多也就冷眼旁观罢了。
所以,如果时锦程安安分分的话,她也不会赶尽杀绝,但如果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放心吧我的夫人,你还信不过你的丈夫我吗”
第378章 我的命是您的了
傅亦寒修长的手指,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有些无奈道。
时沫然有些心虚的眨巴了下眼,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下意识的就
“咳那什么,大伯是不是过几天就要回军队了告诉了爷爷了么”
时沫然明知故问,想要转移开话题。
她的那点小心思,傅亦寒自然是看出来了,不过却没有拆穿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爷爷知道。”
傅亦寒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大伯让我们多回老宅陪陪爷爷。”
闻言,时沫然连连点头,“好啊,那我们以后多回去陪爷爷吃饭好了。
虽然大伯的那件事,我们提前做好防备,但是,还是不可以放松。”
时沫然执着去赫茗的庆功宴,不单是因为想要趁机打响名声,更重要的是她想要亲眼见证赫茗还活着。
前世这个时间,赫茗早就应该死了。
这一世因为她的介入,改变了他死的命运。
既然赫茗的死能够改变,那傅老爷子的死,也一定能够改变的。
傅亦寒将人搂入怀中,下颚抵在她的头顶,幽深的眸光晦暗不明,让人难以捉摸。
等两人到了宴会,人差不多已经来齐。
“嫂子,嫂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