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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他是在怕。

怕冯峰这个人,同时也怕他会看出点什么端儿。

“宗主,本丹师最近忙着炼丹,连休息都少得可怜。

身体不行,实在是支撑不住,才趴着小睡一会。

这不,连一年一度的排名赛,都给错过了,实在有些可惜。”

朱兴志心里翻了几翻,想着裘长风一定要请他来的原因。

未免处于被动状态,他就先不着痕迹的给自己解释了一番。

而这番解释,不得不说朱兴志的脸皮还是蛮厚的。

他这解释,显然就是说,他在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宗门的大功臣

而知道他这些年,在宗门内所作所为的弟子,差点没给恶心吐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简直就是到了无敌的境界。

裘长风还没说话,一旁的苗长麟就忍不住哈哈笑出声了。

那笑声,怎么听怎么觉得讽刺极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

你说你忙着练丹药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苗长麟没心没肺的嘲讽道,“当真是老夫听过最冷的笑话。

就你忙着炼丹药怕是想着怎么把宗门的草药刮到你袋子里吧”

苗长麟说的这话,几乎是在场人心里的话。

可偏偏这么多年来,硬是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只因他们还仰仗着朱兴志这个宗门唯一的炼丹师。

同时,也是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那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今天苗长麟说出来,他们还会继续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

习惯,还真是可怕。

“苗长麟你不要太过分了,之前的事,本丹师还没跟你计较。

你现在反倒找本丹师茬来了是吧

你当真以为,本丹师怕了你不成”

被人当众戳穿,朱兴志即便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

第1026章 对质3

“呵,计较你还有脸跟老夫计较老夫不跟你计较,你就偷笑了。”

苗长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眼神要多鄙视就有多鄙视。

“你一个老不死的,对老夫徒媳妇一个晚辈出手,你还有脸了

老夫打你个老不死一顿,那是便宜了你,要是外人,老夫就打死了”

听听,这话说得。

像是他打了朱兴志一顿,那还是给他面子了。

还真是够气死人的

果然,朱兴志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苗长麟的手,一个劲的抖。

那模样,像是随时会一口气上不来,就此安息了似的。

“你、你这个,你这个”

朱兴志连话都说不顺了,可见他是有多气了。

“朱长老,那件事既然都是误会,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怕两人会说着说着打起来,裘长风适时站出来当和事佬。

只不过,就是有些偏袒苗长麟这边就是了。

不给朱兴志再说什么的机会,裘长风又道,“朱长老,本宗请你来证实的事,是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书航师弟走火入魔的事,想必朱长老你还记得吧”

说话的同时,裘长风双眼微眯的看着朱兴志,似乎是想看出点什么。

朱兴志心里猛然大惊,表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

“十年前的事,就算记得也不会记得太清楚。

这件事,需要本丹师证实什么”

朱兴志给出了含糊的答案,可谓是进退都可走。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他越是刻意含糊,越是惹人怀疑。

“证实你这个畜生老狗,故意害我儿受了整整十年的苦

是你买通老夫身边的人,给我儿下狂躁的药

让我儿变得失去理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就是个畜生狗东西”

冯峰越骂越愤恨,直接就指着朱兴志的鼻子骂了。

在场人,出了朱兴志外都听说过一遍了,因此反应没有刚才那么激烈。

“你放屁你有什么证据

当年谁都知道,你儿子是急功近利练功走火入魔。

你还来求助本丹师,本丹师治不好,你就赖在本丹师头上。

你这是什么道理你冤枉人也有个限度”

朱兴志心里暗道糟糕,可表面上却是被冤枉了的愤怒。

无论如何,这件事他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一旦承认,就算冯峰不能要他的命,就算还能继续留在宗门。

可那也都变质了

他可以非常的肯定,一旦他承认了,宗门人不会再有一个人敬他。

甚至还会在背后,戳着他的脊梁骨谩骂。

一句话就是,他以后的日子别想顺心了

“你才放屁,放你的狗屁”

平时温和慈祥的冯峰,为了自己的儿子,也变得毫不相让。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的龌龊事,别人不知道

不过是看在你是宗门唯一的炼丹师份上,他们才装瞎子”

冯峰一手指向身后的几名长老,赤果果的指责。

躺枪的几名长老,“”

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不过却没有反驳冯峰的话。

第1027章 对质4

显然,他们这是默认了。

其实,他们在乎的不过是宗门的利益罢了。

并不是故意针对冯峰父子。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们也就不在挣扎了。

“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

见那些长老默认了,朱兴志心底的惊慌,都显露在眼里了。

不过,他嘴上还是咬死不承认。

“就连前任宗主都确认过,你儿子就是走火入魔。

十年后你竟然说,你儿子是被下药了,简直就是污蔑”

“十年前你我不对付的事,全宗门都知道,你根本就是故意嫁祸

宗主,事情经过,你也很清楚,可不能让人寒了心啊”

这下,朱兴志不但把裘长风的爷爷拖下水,就连裘长风也不能避免。

朱兴志这一招,不可为不狠。

如果换做是别人,被他这么一说,怕是也恨上裘长风的爷爷了。

幸而,这人是是非分明的冯峰,因此并没有怪过裘长风当年的决断。

“朱长老,本宗虽然知道事情的经过,可并没有参与经过。”

在朱兴志把他跟爷爷拉下水后,裘长风当即就黑了脸。

随即不再还朱兴志,侧身看向被遗忘在身后的管家。

“你来说,事情经过是怎样的,又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说完,裘长风让开身体,让朱兴志看清狼狈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