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海不得不停下来。
锦红笑着道,“少爷,宗主现在正跟夫人在一起呢。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还是先不要打扰了。
毕竟,夫人跟宗主有段时间没见了。”
闻言,余振海紧紧皱起了眉头,不过却没有执意要现在进去。
“那好吧等下我在过来。”
说完,就转身想要回自己隔壁的院子。
“少爷等等。”
锦红眸光一闪,突然把人叫住。
“还有什么事吗锦姨。”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照顾他的锦姨,余振海的脾气格外的好。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少爷学习得怎么样了”锦红看向余振海的目光,很是慈祥。
仿佛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被锦红这么一问,余振海的脸顿时一红。
“这个田丹师一个星期才教一堂课,我才学了一堂课,还没学到什么。”
余振海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窘迫。
对于锦红,余振海是一直把她当做亲人的,因此才会显得这么的窘迫。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锦红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安慰道:
“没关系的,少爷您还小,还有很多时间学习呢。
少爷这么聪明,总有一天会成为让人尊敬的炼丹大师的。”
被锦红这么因为,余振海的脸更红了,“锦姨”
见自家少爷不好意思了,锦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温柔了。
不过,却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少爷,离开宗门的时候,不是说起码要在器宗待一个月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在器宗发生什么事了”
锦红一脸担忧的问道。
余振海摇了摇头,“没有啊父亲回来了,我就跟着回来了。”
闻言,锦红眼底闪过了一抹异样,“那少爷知道,宗主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余振海皱眉想了一会,“我也不太清楚,父亲是突然回来了,也没把我带上。
我还是问了纪长老,才知道父亲回来的。”
余振海老老实实的回道,并没有觉得锦红问这些有什么不对。
“这样啊”
锦红低垂下了眼帘,遮掩住了眼底的异样暗芒。
“对啊”
余振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
“对了,父亲是在见了田丹师后,才匆忙回来的。”
想起跟自家老子擦身而过,而老子却把他这个儿子当做了透明人。
余振海就忍不住的憋闷。
“宗主去见了田丹师”
锦红脸色微微一变,追问道,“是单独见的田丹师吗”
“呃,也不算是啦”
余振海闷闷的道,“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了田丹师的伴侣也在。
父亲见田丹师的时候,那人也应该在的。”
第1113章 当年往事1
想到东方瑾那恐怖的占\有\欲,余振海就忍不住的感到蛋疼。
对了,从清泉城回来后,他总觉得身上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怪。
跟着父亲去器宗,也不完全是为了凑热闹,还想让田漫妮给他瞧瞧身体。
结果到了器宗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此刻,余振海止不住的懊恼。
“少爷,我想起有点私事要办,可能要离开几天。
现在我不方便打搅夫人和宗主,麻烦您帮我跟夫人说一声。”
锦红沉默了片刻后,对余振海请求说道。
“哦好的,锦姨放心,我一定会记得跟母亲说的。”余振海笑着保证。
“好,少爷真乖。”
锦红再次摸了摸他的头,眼中除了慈爱之外,还带着几分不舍。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余振海担忧问道,“锦姨,你怎么了”
锦红摇了摇头笑道,“没事,只是锦姨离开几天,有点舍不得少爷而已。”
闻言,余振海顿时放心了下来。
“那锦姨办完事,快点回来就好了啊”
“好,锦姨会很快回来的,少爷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跟宗主怄气了。
还要多陪陪夫人,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你要多注意点。”
锦红细细嘱咐着,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一向粗神经,并对锦红百分百信任的余振海,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
“放心吧锦姨,我这次回来,我会多陪陪母亲的。
至于父亲,只要他不要动不动就揍我,我才懒得更他怄气呢”
余振海这番话,赫然还是一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大男孩一样。
不过也对,他今年也不过才十九岁而已,说是大男孩也没错。
锦红的离开,除了余振海外,并没有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
直到过了三天后,余正天和李菲菲才知道,锦红已经离开宗门一天了。
对锦红的出宗门,李菲菲并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余正天,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了变。
“臭小子,这件事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余正天恨铁不成钢的瞪向他的儿子,那副模样,像是恨不得揍他一顿似的。
余振海下巴一抬,一副丝毫不觉得他有错的样子。
“锦姨时不时都会出宗门一趟,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你”
看着儿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余正天气得肺都疼了。
要是以往他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却偏偏是这个敏感的时候。
实在是让他不得不多想。
而且那天他说的话,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如果听到了,那么
“对啊正天,锦红修为不错,就算到了外面也不见得会吃亏。
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以为自己丈夫只是在担心人,李菲菲连忙安慰道。
“就是,以锦姨的修为,到了外面就是妥妥的高手好吗”
余振海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父亲。
显然是觉得自己父亲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可听了他的话后,余正天的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凝重了。
第1114章 当年往事2
这下,就算余振海在粗神经,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了。
“正天,是不是锦红有什么事”
李菲菲心一紧,神色也带上了几分凝重之色。
余正天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一般。
见此,李菲菲不由得更加心急了,“正天,是不是锦红出什么事了”
然而,余正天还是没有回答她。
“正天,你快告诉我啊锦红到底怎么了”
李菲菲紧张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着急。
见母亲这么着急,余振海也不由跟着急了。
“父亲,有什么事你就说啊,像个鹌鹑似的不说话,憋得不难受”
这下余正天终于有了反应,不过是抬头狠狠瞪了一眼眼前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