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女子”张良见东园公问出此话,言下之意也是说来人绝非赵青,还未来及答话,夏黄公早已转了回来,却是满面疑虑,顺口接了一句:“该当就是他,只是何以一来就去难道是不愿见咱们么”
张良刚刚有些明白之意,被夏黄公这一句,又说的有些迷糊,看这样子,来人跟四老好似认识一般,难不成是尉僚来过可尉僚声音自己决然不会听差,只得眼带疑问看着东园公,盼着他能解说一二,谁知东园公面带冷笑道:“人家只怕是替人来探望探望,顺便给咱们示警,这一个脚印,只怕是故意留下来的”
“示警”屋中两人听着外面说话,也早已转了出来,甪里先生听见示警两字,面色一板道:“给谁示警给咱们示警他这示的哪门子警咱们又何必要旁人来示警就算他轻功不错,也不至于将咱们四人这般不放在眼中罢”他越说越是激动,不免口沫横飞,张良不巧又站在他下风,几点飞沫溅到脸上,也是连忙伸手一抹,站的远远的,绮里季瞧在眼里,也惹的一笑,旋即脸色一变望着东园公道:“难不成他竟然绕过东陵侯布下的那些人手了”
张良听见绮里季这一句,心里也是一惊,他只当东陵侯召平同赵青一同回了咸阳,可从绮里季方才话中,显见是召平人虽不在此地,仍是在此留下人手这些人手想来都是为了护卫而来,至于护卫谁,则已不言自明或许名为护卫,实同监禁张良心里突地掠过这么一个念头。夏黄公却是摸着下巴瞥了一眼面色沉郁的张良,有些不以为然道:“绕过也未必,或许他带有令牌”
“不可能”不等夏黄公说完,东园公便冷着脸将话打断,颇有几分不悦道:“照着东陵侯安排,距此十里之内,但凡有异样之人近前,无论是敌是友,必然有烟火示警,就算是东陵侯跟那丫头亲至,也是如此,他能悄然而来,悄然而去,却故意留下踪迹,显见是绕过那些守卫之人,也是告诉咱们,不可掉以轻心”
“原来你们在十里之内都安排了人手,这般严加防范,该不是怕在下遁逃罢”张良此时到底有些忍耐不住,这四老说话云遮雾罩,夜间来人诡异莫测,连这周围还有暗伏有人,自己都是一概不知,心里早已十分不悦
“哼,怕你遁逃,只怕还不用这般防范”绮里季看着张良冷哼一声道:“就凭你如今身上这点功夫,出不去商邑便要被捉了回来,若不是防着有人要取你性命,东陵侯何必如此安排便是夜来那人,也不用跑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