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始皇帝回头望了望一派白茫茫的水面,脸上竟是浮出一丝笑意,船中早已有人忍耐不住,正要出声斥责,始皇帝早已伸手一拦道:“田自慎、古冶谨、公孙笃,你三人闯到这里,可是要替那张良寻个公道么”
“咦,你怎地也知道咱们兄弟名字还知道咱们要去作甚”田自慎眼睛一亮,面带喜色瞧着始皇帝道:“这么说,你也是韩兄弟的朋友么如此便好说了,快将船撑拢过来,咱们赶紧办了事情,回去吃酒是正经”古冶谨公孙笃饿了大半夜,早已闻见船上酒肉香气,见此人竟然认识自己,哪里还压得住肚里馋虫,连声叫道:“好相识快撑拢来,快撑拢来”
“成,成,成”始皇帝也被这三个莽汉一副吞落馋涎模样逗得有些发笑,就船头轻咳一声道:“载你三人过去不难,可我这船上,有一人不肯,却怎地好”
“他娘的,谁不肯,站出来吃我一棍”田自慎见说有人竟然不肯让自己上船,勃然大怒,一脚将地上铜棍挑了起来,横持在手,向着船上各人怒目而视,其余两人也都是兵器在手,看那样子,但有人敢站了出来,立时就要被这三人打成肉饼就是张良也有几分不解,始皇帝在船上,还有何人敢擅自做主
“赵高,拿来”始皇帝站在船头吩咐一声,船舱里一个人躬身控背,恭恭敬敬托着一件物事出来,始皇帝伸手一握,脚下发力,船头微微一沉,身形跃起,已是落在岸上,慌得船上赵高连声大叫道:“陛下,陛下不可,陛下赶紧回来”始皇帝却是回身眼光一瞪,赵高立时收声,跪在船头,神色万分焦急
“啧啧啧,原来你会武功”公孙笃于三人之中轻功最佳,多少看的出始皇帝这一跃造诣不浅,换做是自己只怕就有几分难能,同自己两个兄弟都是啧啧称赞道:“想必那个不肯让我们上船的,功夫还要高些,叫他出来,俺们跟他过过手”
“哦,就是它不让你们上船”始皇帝见这三人仍是懵懂,忍住笑意,将手中物事往前一送,对着三人道:“但若你们三人胜的过它,便任凭你们上船去”这一下张良在树林中也瞧得仔细,始皇帝手中所拿的,连柄带鞘,赫然便是一柄长剑,寻常长剑大多不过三尺,可始皇帝这柄剑,虽未出鞘,也看的出比寻常长剑还要长出尺余,从这剑鞘看来,这柄剑非止是长,还要宽出几分,连剑柄也比寻常长剑多出一倍来。赵青见他瞧得入神,也是在他肩头轻拍一下,以指做笔,神色得意,在空中虚画三个字:宇宙锋
“哈哈哈,这是一柄剑么,你当咱们兄弟蠢么剑是死物,凭甚么便不让俺们上船,难道你这柄剑还会说话不成”田自慎瞧着这柄剑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向着长剑问道:“哎,我说这长剑,是你不让俺们上船么若是如此,你便应一声应一声让俺听听,你看看,它都不会应声”始皇帝也不料这三人愚鲁至此,竟然连自己这话里有话都听不出来,还当真向着长剑问了一句也是颇有几分无奈自言自语道:“田横哪里寻来这三个蠢材真是可笑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