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匈奴使者”扶苏见这乌达还真有几分胆气,张良在匈奴也必无大忧,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笑了一声道:“你回去禀告你家主人,就算你们相救张公子之事,我们记下了,将来若有机缘,必当重酬来人,赏匈奴使者白银百两”
“不成,我还是放心不下,我要跟这使者同去见见良哥”赵青虽知张良在越霓兄妹哪里必被照顾周全,可心里如何放的下扭头甩开扶苏,仍是要亲自前去,扶苏几人都是一怔,知道自己这妹子若是倔强起来,只怕不易劝的转,乌达却是有些诧异瞧着赵青道:“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定然不曾仔细看我家主人的书信,只有您在秦国,才是真正能让那位公子再次免遭毒手还请尊敬的公主殿下再细细读一读我家主人书信,乌达这就回去复命了”
赵青被他说的一怔,方才乍得张良消息,看那书信果然是有些心急,一目十行,只看跟张良有关之事,听乌达如此说,赶忙又将那羊皮展开,看到信末,果然有几行字,说的乃是那偷袭张良之人未死,只怕将来还有祸患,要赵青细加体察,免得张良伤愈南归,再遭厄运心里也是一凛,自己同张良一路来,始终无事,怎地一到军前,就有人暗施杀手几乎让张良命丧当场,这朱无忌跟张良到底有何冤仇看来博浪沙张良行刺始皇帝失手,之后屡屡被人行刺,并非是有人要杀他灭口,乃是另有所图
“不成,我要回咸阳”赵青心中越想越惊,也是越想越怕,忽的站起身来吩咐一声,扶苏还待再拦,猛地怔醒过来,赶忙改口道:“好好好,我让曾堃随你回去只是你回去作甚
“作甚”赵青脸上陡然间升起一股杀气,恶狠狠道:“我要回去面见父皇,请他下旨,将朱无忌连同夜祭死士一体剿除曾堃,传命我亲卫军营,今日便拔营回去,再派人前去沿路各郡县传令,但有中箭带伤,形迹可疑之人,就地擒拿,不得有违”
曾堃见这位公主下令,却有几分为难,拔营回咸阳之事好说,可谕令沿路郡县,必要扶苏下令才可,赵青虽贵为公主之尊,也没有这个权力,若是依她所言办了,回去咸阳,始皇帝最忌臣子越权而为,赵青至多不过捱一场痛骂,可沿途这些郡县官吏,可要尽数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