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旃见赵青眼中发红,仍是偎在张良身边不肯离开,手中紧紧拽着张良衣襟,似乎怕这一松手,张良又没了一般,也只得失声一笑道:“你同殿下前来,可是为了宫中之事么”
“先生你如何知道”赵青这一下可当真是有些惊讶,宫中遇袭,始皇帝大为震怒,此事封锁极严,当夜在场之人尽数不得离宫,优旃身在千里之外,却是如何知晓的优旃却是瞧了一眼朱家道:“此事蹊跷之处便在此,你们今日来此之前,朱宗主已从江湖上得了风声了”
“敢问朱宗主这些日子身在哪里”曾堃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步子往后一撤,已是全神戒备之意,盯着朱家道:“这风声又是从何处而来那人现在何处”
“尊驾这是在疑心我么”朱家只是冷冷一哂道:“江湖风声,从来众口纷纭,既然传到此处,便再难寻觅那肇始之人,请恕朱某不能明告”
“曾堃,宫中之事与朱宗主无关”优旃连忙向着曾堃摇了摇手道:“朱宗主这些日子不在庄上,乃是为了西行之事安顿诸庄事宜,况且朱宗主身为墨家宗门首领,光明磊落之辈,因此决然不会是他,你莫要乱猜疑”
“该当不是朱宗主”赵青此时也依在张良身边道:“不然师父也不会让我同曾大哥你尽快赶来这里寻优旃先生了既然寻见先生,此事尽可慢慢商量,不急在一刻,良哥,我看你身上伤势已好,看来秦不周说的不错,越霓妹子部落中,果然有墨家当世高手在”赵青现下对天下墨家颇有几分好感,当日张良被朱无忌打成重伤,虽是被越霓救了去,仍是担忧到了匈奴部落之中无医无药,难以救治,好在越霓书信中也知道赵青定然忧虑此事,也曾说明自己老师娄敬,乃是当世高人,这等内伤,自然不在话下,这才让赵青放下心来,现下见张良神完气足,哪里还有半点受伤之意,自是对越霓兄妹和哪位娄敬甚为感激
“我也不曾想到越霓妹子的哪位老师竟然同商邑那几位老神仙一般,都是当世的隐逸”张良轻抚赵青一头秀发道:“不过娄先生看出我那几招剑法异样,因此急命我前来无难庄,将这剑法演给朱宗主看,一路上都是越霓妹子照顾到此,又蒙朱宗主赐了一丸良药,这才内伤尽复本来只说这几日就回去咸阳与你相见,不想你竟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