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娄前辈如何了”张良见那人果然是娄敬,几步过来,心里登时一寒,娄敬早已不是自己往常所见的那般模样,原本敦敦实实的身材,瘦弱的几如干柴一般,脸色青黑,眼窝深陷,两只眸子浑浊无光,伸手一搭脉搏,却有几分诧异,娄敬一身内力仍在,为何竟然变成这般模样曾堃已是将肩头背着的唐天机放在地上,打量一番娄敬道:“这是中毒迹象”
“封喉箭好眼力”常蛇忽的出门,鼓掌赞了一声道:“他被四凶擒获之际,几近冻死,四凶将他穴道封住,送到我这里,说起来惭愧,若是让他穴道一解,老夫只怕拿不住他,因此便用断江截河散阻断他身上经脉,让他这内力难以为用,老夫这才用来慢慢淬炼内力,你们现下是来的早了些,若在晚上一年,老夫便能耗尽他一身内力,尽为我所用,那时节老夫就不会让你们死的这般苦楚了”
“你说甚么”张良脸上陡然一怒,长身而起,就听娄敬气息微弱道:“张张公子你们现下不是他对手,还不快快走他已非人类乃是乃是个妖魔”
“老娄,话不能这么说”常蛇坐在门前,笑吟吟看着娄敬道:“你觉道他们现下还走的脱么再说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若是被她二人就此走了,我岂不是要自刎于此老夫平生无所好,正是孔夫子所言,食色性也,此地美食遍地,只恨无佳人为伴,我始终思量得了空子,出外去寻两个,想不到老天竟然送了这么两个人间尤物来,老夫此生心愿足矣”
“呸,你痴心妄想”赵青听常蛇此话,心中陡然一寒,同越霓两人对视一眼,手中长剑一振,张良却是赶忙拦住,向着常蛇冷冷道:“孔夫子之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当真辱没煞夫子精义你将娄前辈折磨成如此模样,就不怕遭天谴么”
“天谴”常蛇故作诧异,站起身来向着天上望了望道:“在哪里我怎地未瞧见你若是有本事,便召天谴来么,我看你一身内力也是不错,或者有些用途,这两个姑娘似乎对你都有些情谊,等你在我药力下跟老娄一般之际,我便让你亲眼瞧着我如何同这两个丫头,那时你看这世上可有天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