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这盟主是个如何推举之法”一直坐在左手第一位的张耳,听了此话,却是向着哪位范先生问道:“今日所来之人,又有何人堪当这盟主之位”
“既然是称为盟主,自然是要有相应身份才成”项羽提着长枪,在厅中绕了一圈,站在张耳面前,当的一声将手中长枪拄在地上,惊的张耳也是身子向后一侧,项羽脸上闪过一丝轻蔑道:“因此这盟主之人,必然得是当年关东六国之后”
“他娘的,既然是选关东六国之后,那要我们来做球个甚”英布一直脸上都是有些不乐意,听见项羽这一句,已然是跳起身来,大声叫嚷,项羽脸色一沉,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水,当胸便是一枪刺了过来,口中喝道:“我方才已然说过了,今日不得在此喧嚷”
英布见长枪刺到,也是不敢示弱,一把抡起自己那柄大斧,径直朝着枪杆上砍去,项羽长枪忽然一沉,手腕一抖,竟是避过斧刃,好似灵蛇一般从一旁绕了过来,英布这一斧使力甚大,不及回招应变,只得身子猛力向后一仰,登登登连退几步,被身后自己几个随从扶住,项羽正待挺枪再刺,哪位范先生却是过来按住枪柄道:“羽儿不得鲁莽,九江罪徒生性如此,不用太过计较”
项羽对这位范先生倒是颇为恭敬,闻言收枪而立,可这眼中却是有些不甘之意,瞪着英布只是冷笑,英布方才输了一招,已知道这此人长枪之上颇有几分本事,不免有些悻悻然,用力甩开扶着自己的那几个仆从,径自落座,只是再不多言张良只看的一招,却是微微摇头,这位项羽枪法固然精妙,可似乎只是凭着一身膂力,纯是外门功夫,对付英布或许还成,若是遇上彭越双戈游走不定,忽近忽远之法,却未必能拿的下来,更不用说田自慎三兄弟那等天生神力之人了其实彭越心中也有几分不忿,既然今日这盟主只能在六国遗族中选,这些江湖群豪不免便是来凑数的,只能听人号令,多少有些后悔前来赴会
“今日这盟主也未必定要在六国遗族中推举”哪位范先生看了看堂下群豪之中,多有些人脸色不善,只是不敢出声罢了,却是笑了一声道:“论家世,论声望,今日自然是以六国遗族为尊,可群豪在此,难免心中不服,不如这样,但有人身上功夫能胜的过我的,便可同六国遗族一般,也能被人推举成为今日盟主”他这话一出,堂下群豪都是相顾愕然,不少人已然面露沮丧,这位范先生方才已经显露过身上本事,就凭群豪,莫说单打独斗,就算一起拥上,也未必是人家对手
“既然今日这盟主,要在关东六国遗族中推举出来,依我看,这盟主之位,只怕非我韩国莫属”
群豪大都低头不语,公子成身后哪位韩令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笑意,缓缓踱步而前,站在公子成身前道:“不管是论家世,论声望,我韩国在关东六国之中都是当之无愧的翘楚,就算论武功,咱们未必敢说一定能胜的过范先生,可也能算是旗鼓相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