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张良一直冷冷看着朱无忌,见朱家被他问的低头沉吟,却是赞了一声道:“只不过你今日也要能拼死一战才成”
朱无忌见张良绕过那小湖,缓缓向自己而来,面露苦笑道:“早知如此,当日在商邑山上,我便该出手除了你,只因我当日在那几个老不死跟矮子面前一时犹豫,却落到如此下场”
“正所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张良离得朱无忌愈来愈近,也有几分感慨道:“你只因顾忌自己生死,当日这才全身而退,后来在草原之上,你虽是觑着机会,可惜天不亡我,你若肯说你身后是何人指使,我今日或可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朱无忌低头半晌,好似在琢磨甚么事情一般,缓缓摇了摇头道:“我趁着范增闭关之际,一手毁去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七刺客,几乎将他毕生心血所成的复楚大计毁于一旦,只说此事一成,将来我便是楚国之主,那料到天算不如人算,遇上你这么晦气星今日多说无益,动手罢”
“那就依你”张良虽知朱无忌定然不肯吐露是何人指使于他,也知今日只能先将他拿下,不过却是有些疑惑,按说朱无忌重伤在身,可看他说话行动,身上伤势竟似好了大半一样,再向着此人跟兵主宗有些瓜葛,多少也明白些许,或许他有兵主宗甚么治伤奇怪药也未必他说话之际,离着朱无忌还有两三丈远,等到话一出口,掌风已至朱无忌面门
“果然今非昔比”朱无忌早已知道张良厉害,身形疾退,他这一次乃是搏死一战,只待离了张良掌风笼罩所在,一声长呼,身影一动,登时拳脚齐出,身法之快,让朱家等人都是一惊,看他这样子,似乎比当日在关东之盟上还要厉害几分,可他明明是受了重伤之人,怎能到此地步
“青姐姐,这朱无忌难道也得了甚么金蚕之力么”越霓看的十分诧异,以她所见所闻,从未有人受了内伤,还能恢复这般之快,除了当日张良得益于金蚕之外,着实再想不起第二样灵丹妙药来
“就凭他也配金蚕之力么”赵青一脸不屑,看着同张良激斗在一处的朱无忌道:“我看不过是甚么邪门毒药罢了难道还能胜过良哥么我看十招之外,他只怕便要落在良哥手中”
“未必”朱家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楚地之人,大都好奢极欲,可骨子里另有一分刚烈执拗,却是他人所不及,你不见当年伍子胥、屈原二人么当年楚国之人,想效仿他二人的,不在少数,就是现如今关东会盟,其余诸国大都是些乌合之众,唯独这楚国遗族十分整齐,张兄弟若是想出手杀了朱无忌,自不是难事,一掌便可见他击落山下,可要将他生擒,多少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