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优旃神色一怔,看着张良道:“你若是说他们身上带伤,我或许看的出来,可用毒一道,非我所能,天下毒物我也知之不多,这如何看的出来”张良却是双掌一击,向着外面叫道:“田横公子,你同田乘风田大侠一同进来如何”
田儋几人虽是退出前堂,实则都未走远,只在门外安坐,心里都是有些迟疑不定,忽听屋中张良声音,田儋便要随着进去,田横却是一挥手道:“大哥不用如此,张公子行事,从来光明磊落,在咸阳之时,我便知道他脾性,既然要我同田乘风两人进去,只用两个庄仆搀扶我们就是,余外之人不用跟着”田儋虽是田氏三兄弟之长,可对自己这位三弟,向来是言听计从,便一挥手道:“去请田乘风一同见客”
优旃看着两个庄仆一前一后将田横同田乘风扶了进来,仍是有些不解其意,不过张良既然说了,想必其中有些异样,见他两人坐定,便上前搭住田横腕脉,内力缓缓透了进去,稍过片刻,竟是轻轻“哦”了一声,看的出有几分奇怪来,当下又换田乘风手腕,这一下似乎比刚才还要惊讶,半晌才撤手,双眉紧拧,似乎有些不解之意
“优旃先生可觉察出甚么来了”张良一脸平静,看着优旃道:“他二人所中之毒,先生是否有些似曾相识之感”赵青越霓两人都是一脸紧张看着优旃,已然知道优旃若是不知,决然不会如此,各自手心里也都捏着一把汗
“他二人这不是中毒”优旃思量良久,仍是有些不敢确信,又上千细细诊了诊两人脉象,又在两人脸上细细端详,眼中忽的闪过一丝决断之意道:“此乃药力未散之状”
“那据优旃先生看,是何药力未散”张良听优旃说出药力二字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情知自己所料不差,可脸上神色不动,仍是平常如初。优旃目光深邃,看了张良一眼,这才幽幽道:“脉搏劲而不速,真气敛而不放,经脉无损,气血不亏,可全身乏力,内力难行周天,凝于气海,实为有力难施之像,依我看,乃是宫中秘药细腰散的功效想来是有人以此药封住他二人劲力,如此一来,任你武功卓绝,也不过是一常人,反倒省了许多看管之事”
“田大哥,你可知田假此药从何而来”张良见田横一脸愣怔,自然是惊讶自己所服之药,怎会是秦国宫中秘药却是转头缓缓问了一句,田横低头沉思片刻,还未开言,田乘风早已有些虚弱道:“此药乃是项声送给田假的,说是此药无毒,但能置人于无力之地,加之服药之后,就算用些刑罚,外伤痊愈的也快,不会留下把柄”
“项声怎么会有这东西”赵青早已憋了半天,细腰散这等秘药,咸阳宫中都所藏不多,怎么会落在项声手中越霓却是想的深些,看着赵青道:“青姐姐,会不会是前次宫中失了药,有人给他的”
“必定是旁人给他的”张良脸上冷笑一闪道:“看来咱们有些小瞧这位项声项公子了此人与咸阳宫中之人,必有相通之法,此事咱们须得去临淄问个明白才是”田横虽不知张良所说何意,可最后这一句,他倒是明白,神色微微迟疑道:“此刻再去,我只怕项声早已不在临淄,此人乃是楚国遗族,此次事败,必然不会再留在田假府中,若是张公子要寻他,不如我让田氏门下,多做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