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歇息直到晚上,看着外面夜色笼罩下来,墨龙客叫醒众人,又复上路,行至夜半,却有月色慢慢升了上来,照的前路多少明朗起来,张良心中暗自揣度,照着这个走法,实则是绕了一大圈,大致还是向着无难庄方向,只是总在夜里行路,未免有些不知远近
“良哥,前面好似有人”越霓同赵青两人跟在张良身后,月光下见远处似乎闪过一个影子,连忙低声提醒张良,墨龙客在前面也是伸手立起,示意众人止步,也不说话,只是撮唇吹了两声哨子,跟夜里那鸮鸣极为相似,听的赵青不禁有些汗毛乍起,隔了片刻,远处也传来两声相同的哨音,墨龙客这才声音低沉道:“前面可是朱庄主么”
“有劳兄弟了”前面路上听见这一问,这才走出一个人影来,只听这声音,张良便知是朱家,等到走的近了,朱家才对着那墨龙客一拱手道:“此番若非兄弟你出手相助,要将张兄弟请了来,只怕不易”
“朱庄主那里话”墨龙客语气淡淡,回头看了一眼张良道:“我只是有些不明,凭着张公子身手本事,何必如此躲躲藏藏而今天下,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张良在后面笑了一声道:“这位大哥过奖了,朱大哥如此,并非是担忧我的安危,乃是怕走漏消息,反倒害了旁人”
“张兄弟说的是,咱们还是快去庄里坐”朱家看了看周围夜色,举手挥舞两下,就见四周远处,都有些身影闪动,纷纷退去,看来也是早已藏在此处,只这份小心,便让两个姑娘都有些诧异,更不知朱家遇见何事,朱家却也不多说甚么,领着众人沿着道路走了半个时辰,这才绕到一座庄院跟前,众人看时,这庄院虽不如无难庄那么大,可四周都极为平坦,要想远处窥伺,可谓极难,庄里高高竖起一座木楼来,上面四五个庄仆一动不动盯着远处,等进了庄门,朱家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吩咐道:“关门,掌灯”又对着身后张良道:“这里是我东偏庄,从来极少人来往,一直是这个兄弟在此替我打理,可算的上是一个极为稳妥之地”
“甚么人叫朱大哥如此小心”赵青早已有些忍耐不及,进门便问了一句,朱家咬着牙吸了口气道:“说不得,我也是有些奇怪,若是旁人,我自能料理的开,可如今来的人,我虽是不怕,心里却有些奇怪,据我所看,此次在我无难庄上的,似乎是大风府来的”
“大风府来无难庄了”越霓听的便有些惊讶,若是大风府径直来寻赵青,那倒没甚么稀奇的,可如此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便叫人有些想不通。张良沉吟片刻,就院子里站住脚道:“可是那甚么二十八宿么”
“不是”朱家一边将众人往屋里让,脸上也透出几分不解来道:“若是那二十八星宿,我也不放在心上,毕竟大风府是替皇帝处置江湖事务的,无难庄名声在外,有那么一两个来,也是情理之中,可此次来的,似乎是这个人”他说着话,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抓张良越霓自然不知这是甚么意思,赵青脸色突的一变道:“吕明庶正东滔风,他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