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说”朱家仍是有些不放心意思,毕竟赵青越霓不比旁人,就算没有张良这份交情,这两位姑娘也是随着自己在雪域中九死一生回来的,奉跖寨除了一个彭越之外,现如今又多了一位黥布,寨中是甚局面自己也不敢料定,真让这两个姑娘去了,万一有些差错,就是自己也要后悔不已因此只是沉吟不定
“这位越霓姑娘,自来这庄上,我还从未见她出手”墨龙客坐在地上,背对朱家,声音幽幽道:“不过据我所看,越霓姑娘身上本事,不弱于你我罢”这一句话乃是对着朱家所言,可朱家又何尝不知,越霓一身内劲武功,在今日江湖,绝非庸手,当真对阵,自己都未必有必胜之心,只是这行走江湖,也全然是靠武功定高下,张良未去雪域之际,一身本事不弱与彭越,不也险些被彭越所算
“还有这位公主殿下,她手上本事,该当也非同小可”墨龙客仍是接着道:“朱宗主你还有甚么不放心处,在加上张公子计策已定,你顾虑在后,而今江湖之中,还有谁能奈何她两人”
“顾虑在后”朱家正在犹豫不决之际,听见墨龙客这一句,心里忽然一亮,看着两个姑娘道:“既然张兄弟如此安排下了,就依你两个主意罢不过不用急在今夜,明日一早上路也不迟,前后跟张兄弟也不过差了一夜路程而已”
两个姑娘换了一下眼色,也明白这是朱家谨慎小心之意,便也不在勉强,可这心里仍是有些着急,再看墨龙客,又不言不语,只得回去房中,计较这一路应用防备之物,朱家也告辞回庄,连夜点起庄中高手,令人即刻出发,沿途暗中接应两位姑娘,只要不有险情,便不用出手相助,再命人送信给田解,将眼下事情说明白了,让他时刻留意奉跖寨中动静,直至天晓,又赶来东偏庄,却只见墨龙客一人端坐前厅,两位姑娘一大早已然出门去了
“良哥这一回也不知怎么想的”两个姑娘在路上走了两日,催马疾驰,依着赵青心思,能赶上张良自然最好,可两日以来,那里有张良影子,就是路上市镇之中打听,也是渺无音讯,赵青不由便有几分埋怨道:“他可从来没有将咱们两个丢下,也不知他这一回是怎么想的”
“也怪咱们”越霓在马上道:“若不是咱们那日贪玩,迟迟不归,良哥也不会这么着急,要知道项声突然赶去奉跖寨,十有八九乃是为了杀人灭口,良哥一旦赶去的迟了,让人将那位熊心公子杀了,岂不是没法跟燕不惊燕大侠交代么”
“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关着咱们甚么事情了”赵青仍是不忿道:“楚国遗族,本来就是灭国之辈,这还未复国,自己里面先争权夺利,相互算计不休,就是韩令那些人,不也如此么在东胡得了好处,却将乌顿、慕容两位部主杀了,也不知良哥管这些事情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