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开的弓,算不得甚么本事”张良抬头看着冒顿道:“冒顿大哥,你请我来,难道只是为了此事么”
“这等事情,岂能劳烦兄弟你”冒顿也知道张良生性恬淡,未必就将此事放在心上,可见不到张良展露一下身手,多少有些失望,只得干笑一声道:“现下月氏三万大军就在不远,我也想听听张兄弟有何应敌之策”
“冒顿大哥也是熟读过兵法的人”张良语气淡淡道:“中原兵法有云,两军相遇,以正合,以奇胜,冒顿大哥如何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以我看,刚才诸位将军所说都有道理,不如就照着他们法子去做,不就成了”
“嗯”冒顿这一下倒是有些惶惑,刚才几位统兵大将吵的一塌糊涂,张良自然是听见了,这诸将意见不统,如何照着他们的法子去做再想请教张良,就见他仍是低头看着地上哪一张地势图,手中不知那里多了一节草叶子,轻轻放在一道粗线的后面,冒顿知道那就是附近不远的那道沙梁,就听张良缓缓道:“善战者不攻锐卒,这也是用兵的长法就让诸将照着自己心意去做,冒顿大哥在此统一部署,想来月氏三万大军,也没有甚么可惧之处,只盼不要杀伤太过就是了”
“好计策”冒顿心里登时豁亮一片,看着张良道:“张兄弟机谋之深,非我所能及,这道计策,足以令月氏三万大军全军覆灭,不过看在张兄弟这份仁心上,我自然要让他们回去给月氏王带个信诸将听令”
几位统兵大将都听的懵懵懂懂,根本就不知张良说了些甚么,倒好似是为月氏大军求情一般,见冒顿发令,都一个个面带迟疑站了起来,冒顿却也不与他们解释,拔出弯刀,指着那张地势图道:“白羊娄烦二部,在此处列阵,只等月氏大军一到,听我号令,即刻骑兵冲突”
白羊部首领脸上不禁大喜,这正是他心里所想的,倒是娄烦部首领有些不解道:“殿下,月氏大军离着此地还有百里,咱们在此处列阵,万一他们绕过咱们,岂不是有些不妙”
“那也要他能绕的过去”冒顿冷笑一声,刀尖一挺道:“前部大将听令命你即刻帅领所部疾行,迎击月氏国大军”那前部大将本是左贤王属下,听这命令脸上不觉一怔,自己所属不过万余人,如何能跟三万月氏大军抗衡冒顿见他面带迟疑,笑了一声道:“你不用跟月氏大军正面对敌,就依你的计策,且战且退,一来挫一挫月氏大军锐气,二来将他们引到此处”
前军大将此刻也明白过来,脸上一喜,拱手道:“属下遵命,决不负太子殿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