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大人莫非是怕了”赵高看着项声笑了一笑,只因项声自报官位,他自然也以“大人”二字相称,项声看了一眼项伯几人,脸上微露尴尬道:“我乃堂堂楚人,有何可怕”实则他心中着实有些担忧,毕竟当夜张良那副伤心至极,绝望神失模样,他是一览无遗,如今张良要是出手复仇,自己首当其冲,岂能不怕
“项大人放心”赵高摇了摇手,示意项声落座,摸了摸自己有些发暗的脑门道:“当时青殿下藏匿不出,本相心中也十分不安,大风府众人,又多被那几个老不死认识,一时间难以得手,若不是项大人耳目众多,找出青殿下所在,又令人暗中送了消息进去,让青殿下一时发急,不顾那几个老不死安排未妥,便孤身入宫,这才让本相除了一个心腹大患,不然真让那些老东西突然发难,本相未必能接的下虽说张公子被他们救了出去,可这许久日子以来,也未曾见他前来报仇,据本相所想,他只怕伤心太过,有些伤了经脉,一身武功打了折扣,有些有心无力罢了”
张良在子婴身后,听的心里阵阵发沉,他早料到赵青之死,项声决然脱不了干系,只是不明其中究竟罢了,今日看来,这项声非止是当日设伏帮着赵高擒下自己,还暗中给赵青送信,致使赵青孤身入险,就连越霓都险些死在项声手上,心里越想越是明白,眼角微微一抬,刀锋一般从项声脸上一扫而过
“项声,想不到你跟赵丞相还有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季布在座冷冷讥讽一句,项庄项伯两人却是面带愧色,此事他二人其实早已知道,旁人就算不说,虞姑娘生性秉直,岂能不言只是这项声着实有些本事,项羽对他又极为器重,如今封了令尹,已经算是楚国重臣,因此也不好提起,季布常年将兵在外,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其中缘由了
“季将军,你说话在意些”项声对季布却是并不客气,毕竟他如今官职在季布之上,神色冷冷道:“甚么叫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项声所作所为,无不是为项将军着想,为了恢复楚国着想,有甚见不得人的”
“哎”赵高起身踱了两步,看着几人道:“诸位都是楚国重臣,此番来,也是为了秦国降服之事,何必在其他事情上动气呢既然项大人都来了,想必项将军也等的有些心急,大王,这归降之事,我看你还是即刻照办的好”
“本王若是不愿归降项将军呢”子婴面带坚毅道:“无论怎么说,本王才是秦国之主,归降这等大事,还轮不到你赵高来指手画脚罢”
“大王”项伯沉吟片刻,缓缓道:“此事还望大王不要动一时意气,就算大王心有不甘,也请为咸阳百姓计,为归降项将军麾下的二十万秦军残军计,这二十万残军,毕竟都是关中子弟,只有大王归降项将军,才能让这二十万秦军子弟安心西来,如此也免了许多犯难”项伯深知秦军悍勇,此番二十万秦军投降,也是迫不得已,可无论怎么说,二十万秦军仍是军心不宁,一旦作乱,非同小可,这也是范增心中极为担忧的事情,这才让他们三人来,力劝子婴向项羽归降
“二十万秦军就不要多想了”项声神色冷冷道:“此事不如告诉大王,也好让大王省了这一分心思这二十万秦军,私下里多有怨言,为了避免他们进了函谷关,聚众作乱,项将军以在我前来咸阳之际,已然命楚国与诸侯大军,将这二十万军尽数坑杀,以报当年秦国灭六国之仇等大军进了咸阳,论功封赏,尽复关东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