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人看看夏灯花,又看看田小麦,没敢吱声。
夏灯花又问坐在她过道右边的同学,“你呢我说话影响到你了吗”
“行了,夏灯花你以后不用来补习班了,这里不欢迎你。”田小麦指了指大门,“你出去”
“凭什么你说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我有权利坐在这儿”夏灯花决定跟田小麦做对到底。
田小麦冷笑了一声,她拍掉手上的粉笔灰,“行,你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再开始讲课。”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渐渐骚动了起来。
不满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多。
“在课堂上说话本来就不对,她还有理了,真是的,尽耽误大家的时间。”
“可不是嘛,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没几天就要考试了,时间多紧张啊,她捣什么乱啊。”
“她是不是故意的啊,怕我们成绩上去了,考过她啊”
“有可能,他们家就明苏人好,其他的,啧啧啧”
“对了,你们看出来没,她好像喜欢田荣轩,天天粘着人家,真不要脸。”
“我看小麦老师每天早上都跟他俩一块儿过来,是不是他们三个,那啥啊”
“不会吧,这么刺激”
“应该是,我也看出来了。如果不是看上了同一个男人,小麦老师和夏灯花,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儿就吵成这样啊。”
“哎呀,他们的这些破事儿,自己私下解决呗,现在搞得我们复习不成了,真是的。”
“是啊,我这儿还有好多不会的知识点呢,我估计我是考不上大学了。”
过了老半天,局面还是僵持不下,有火气大的人打破了沉默,大声吼道:“夏灯花,你赶紧滚吧别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考不上大学你负责啊”
有了第一个出头的人,很快就有人开始附和了,“是啊,夏灯花,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滚吧,滚吧”
田荣轩怕引起暴动,劝说夏灯花,“要不你今天先回去吧。”
“我不”夏灯花犟得很,她今天就不想低这个头。而且,她也想看看,这时候田荣轩到底会站在哪一边。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夏灯花的身上,各个眼中都流露出了不满,有的甚至已经开始喷火了。
田荣轩耐心地哄道:“灯花,你不怕他们一会儿动手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陪你一块儿出去,听话。”
第27章 你不了解她,就不要乱讲
其实,夏灯花心里也有点害怕。她在村里生活的时间少,跟大家都不是很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而且,她也知道惹怒乡下汉的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所以,既然田荣轩给了她台阶,那她就乖乖地顺坡下驴吧。
夏灯花还没来得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呢,就被田荣轩拉出了教室。
“行了,咱们重新开始讲题吧。”田小麦拿起卷子和粉笔,一秒进入状态,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骚动的课堂又回归了平静,同学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课做着笔记,为了几天后的高考他们一点都不敢含糊。
“灯花,你刚才怎么了”田荣轩和夏灯花在场院里散着步。
“什么怎么了你不觉得田小麦现在越来越能装了吗”
“她就是为了让大家都能考个好成绩,你可能误会她什么了。”
“误会田荣轩,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夏灯花一直都有这种猜测,但她迟迟没敢问出口。今天顺嘴脱口而出,她心里还是挺打鼓的。
田荣轩突然沉默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夏灯花心里一慌,田荣轩脸上这种淡然的温柔的微笑,让人特别不安。
她虽然有过那样的猜想,但她从来不相信田荣轩会真的看上田小麦。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田荣轩,为什么你每天早上都要去接田小麦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只想讨好她,然后从她那儿搞点靠谱的模拟题”
田荣轩立马否认,“不是。”
“那是什么”夏灯花今天就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田荣轩有些为难了,“我喜欢小麦。”
夏灯花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巨响,更加对田小麦恨之入骨了。
“田荣轩,你是不是傻了田家在咱们竹溪村,可都是坏了名声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她和她娘都是惯偷,谁知道她们到底偷了生产队多少粮食啊还有,她那个姐姐,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对对,还有她姐夫,二流子一个她爹窝囊了一辈子,她娘现在又是个废人,家里一团糟,她有什么好的啊土里土气的,也没见识荣轩,你以后可是要到大城市生活的人啊,一定得找个门当户对有学问的,你家里人根本不会接受田小麦这种女人的”
“行了,别说了。”田荣轩脸色有些难看,“灯花,你对小麦的误解太大了。你不了解她,就不要乱讲。”
“我不了解她你来竹溪村才几年的时间啊两年三年我认识田小麦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我认识她已经超过十年了田荣轩,我跟你说,她现在是比以前有了变化,装的特别厉害、特别善良,可你不觉得这都是假象吗这些都是迷惑你们的啊,谁知道她在盘算什么呢她以前大字儿都不认识几个,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夏灯花越说越急,越说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田荣轩强压下对夏灯花这段话不满的情绪,淡淡道,“人都是会进步的,以前她是什么样我不管,现在好就行了。”
夏灯花却很不屑,“谁知道是真的好,还是假的好。”
第28章 震惊的发现
课间,田小麦站在小祠堂门口吹风。
她看到了在场院里散步的田荣轩和夏灯花,画面还是很和谐、很美好的嘛。
田小麦的视线跟随着远处两人的身影,时而向左,时而向右。
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应该是田荣轩在劝说夏灯花,而夏灯花在极力辩驳吧。
田小麦怎么都没想到,此时夏灯花正在对她进行着无端的揣测,说她是一个居心叵测、深藏阴谋的大恶魔。
如果田小麦听到夏灯花对她的这番解读,估计她会笑抽过去。
前一晚田小麦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有点困倦。
她穿着厚厚的棉袄,晒着暖暖的太阳,整个人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远处那两个小小的人影在田小麦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