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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让夏六爷先帮忙找人,我立马找车回去”

车子哪里那么好找,一听说要去一千公里之外的地方,全都直摇头。

火车太慢了,夏明苏等不及,他托人借来了一辆摩托车,灌满油之后一刻没多停留,加足马力就一路向南而去。

夏明苏马不停蹄地开了六个小时,中间加了好几次油,熄了好几次火,总算磕磕绊绊地回到了竹溪村。

“六爷爷,怎么样人有下落了吗”夏明苏一夜未合眼,红血丝清晰可见。

夏六爷握着拐杖,瞥了孙儿一眼,“据朱泰说,小麦见过他之后就离开了,那之后再没有其他人见过她,我想人很可能还在朱泰的住处附近。”

夏六爷的话刚落,夏明苏就急急地站起身,道:“走,去找朱泰”

“等等”夏六爷敲了一下拐杖,“你急什么沉着一点”

夏明苏咬咬牙,立在原地没动,等着听六爷爷的训话。

“邹平,你跟夏明苏一块儿去,路上把朱泰手下那些人讲的细节都跟明苏讲一遍,你看着点他,别让他冲动,见到朱泰,客气一点”夏六爷厉声叮嘱道。

邹平点头,“知道了,您放心”

“明苏,你先去洗把脸,现在这样子,不好去见人。”夏六爷转身回了房间。

夏明苏握着拳头,额头上爆着青筋。

就着冰冷的水洗了把脸,挤了一点牙膏在手指上,简单地刷了个牙。

这时田荣轩拿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走过来,说:“换上吧。”

“谢了。”夏明苏用毛巾擦干了脸,当场换了衣服。

田荣轩不急不缓地说:“小麦她聪明,不会有事的。”

“恩。”夏明苏淡淡了应了一声。

“朱泰的手下应该都不敢扯谎,我先说说我的想法,你可以参考一下。昨天下午,朱泰一个手下醉酒之后被打死了,我想他应该是个关键的人物,他死了,所以现在没人知道小麦的下落,他和小麦只可能在朱泰的住处碰面”田荣轩怕自己多言,就停下来,看了看夏明苏的反应。

夏明苏看向田荣轩,“你继续说。”

“恩。”田荣轩再次开口,“小麦应该被关在某个平时没有人去的地方,你带着人一间一间找,应该找得到。事情发生刚满二十四个小时,不至于出危险。”

夏明苏拍拍田荣轩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镇子的路上,听邹平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夏明苏认可田荣轩的想法。

见到朱泰,夏明苏表现得很和气,朱泰把小弟全部借给夏明苏,并同意他在自己的私宅随意搜寻。

一个小时之后,田小麦总算听到外面有了吵嚷声,从声音判断,人数应该比较多,她一直等待的时机总算来了。

田小麦的手上捏着三根火柴,这是她现在最大的希望了,她小心翼翼地划了一根,结果头儿断掉了。

拿起第二根,使了点寸劲儿,往石墩子上一划,着了着了,可还没来得及丢进装有自制火药的小罐儿里,火苗就熄灭了。

天灵灵地灵灵,菩萨保佑呀,田小麦胡乱祈祷了几句,就孤注一掷地将仅存的最后一根火柴朝石墩子上划去。

着了见到了火苗火苗很旺成功地丢进了小罐儿里,自制的火药被点燃了

田小麦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罐子瞬间炸裂成了碎片。

时间静止了,外面的世界也安静了片刻。

夏明苏的手抖了抖,随后立马大声喊道:“在地窖里,人在地窖里”

周围的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朝地窖走去,合力抬起厚重的石板,砸开上面的一把新锁,打开长满了霉斑的木板,众人只见一个清秀的小花脸正眯缝着眼朝外面看过来。

夏明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啊”

第247章 是你家的小花猫,不认得啦

夏明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啊”

“苏苏,你来啦,嘿嘿”田小麦的眼睛还没适应外面的光线强度,她一手遮挡着眼睛,仰着小脸朝夏明苏的方向傻兮兮地笑了笑,“是你家的小花猫,不认得啦”

“我的天,姑娘,你怎么跑这地窖里头去了”朱泰闻声赶来,见田小麦被关在这几年都没用过的地窖里,一脸的惊讶。

田小麦苦笑道:“说来话长。”

“赶紧的,拉人上来呀”朱泰催着手下的人。

夏明苏率先站到前面,伸手去拉田小麦的手,田小麦上了五六节梯子,出了地窖,“泰哥,我先回去拾掇一下,回头再跟你细说。”

“成成,赶快回去歇着吧,姑娘,对不住了啊”朱泰心下已有所猜测,但心知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怕惊着家里人,所以田小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夏明苏的建议之下,先去夏六爷家里清洗了一番。

田荣轩的房间里有几件夏灯花的衣服,就先拿出来借田小麦穿了一下。

洗完之后,黑煤球蛋子很快又变回成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了。

田小麦走出洗澡间,来到堂屋,看到一屋子的人,莫名有种被三堂会审的既视感。

“你们别这样,我又没犯什么事,你们别跟看犯人似的呀”

“说说吧,都发生什么事情啦”夏六爷的表情算是这里边最和善的了,但还是会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田小麦不知道刀疤男已经死了,所以她只轻描淡写地回道:“我被一个人拖进了地窖里,之后那个人就跑掉了,然后再就没回来,我也没搞清楚到底什么状况呢。”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看清楚了没有”邹平插嘴问道。

田小麦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没看清。”

夏明苏一眼看穿了田小麦的谎话,但也能猜到她为什么要隐瞒真相,“是个脸上有刀疤的人吧”

“啊”田小麦回避了夏明苏的直视,她轻皱了下眉头,难道刀疤男自己露馅了否则为什么夏明苏会这么问

“那个人已经死了”夏明苏说。

“死了他怎么死的”田小麦想起那条红色的丝巾,一股莫可名状的哀伤涌上了心头。

她不是为刀疤男而哀伤的,而是为那个没有机会收到定情信物的女孩子而哀伤的。

丝巾的角落里秀了一行小小的字,上面写道:“你说会等我,所以我回来了。”

这行字歪歪斜斜的,显然是刀疤男自己一针一线给秀上去的,足见花了大心思。

田小麦相信这是一对相爱的恋爱,但他们自此阴阳两隔了,而女孩子却会一直苦等下去,不知情郎已经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