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翠趴在朱泰的肩头,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开口,“怎么会,又没有死人。不是原材料的问题吗那主要责任不在泰哥啊,最多被罚点钱警告一下而已。过了这段风声,肯定就没事了。”
“恩,说得好”朱泰的心里舒服了一些。
他就这么搂着何翠翠,抽了半晌的烟。
何翠翠望着窗外的月亮,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朱泰身上一分一毫的变化,何翠翠都能感知到。
肌肤上升的温度,某处昂扬的势头,频率加快的呼吸,这一切都预示着,林辉的药发挥作用了
这一夜,朱泰的凶猛程度和持久程度,都比往日更甚。
何翠翠着实吃了一些苦头,虽然身体遭了些罪,但心里却踏实了很多。
琐事缠身,朱泰感到束手束脚,这种被牵制的感觉让他很不痛快。
以前走黑路,够狠就行。
可现在走的是白道儿,单纯耍狠并不能很好地解决问题。
药厂被调查是其一,最麻烦的是千里及那头还在调查他。
朱泰曾经打算直接把千里及做掉,一了百了,可派下去的人并没有找到出手的时机。
千里及做了很好的防御措施,他没有什么身手,但有一流的反跟踪能力。
能够像影子一样,让人寻不到他的踪迹。
夏明苏离开了药厂,出了国,但他还是股东之一,朱泰每个月都会把许诺给他的钱寄给王喜弟。
药方是夏明苏出的,初期的研制过程也是他来把的关,所以这些钱是夏明苏理应得到的,朱泰并不会私吞。
但药出了问题,药厂被查,作为名义上的制药监管负责人,夏明苏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夏明苏会回来接受调查吗”何翠翠趴在朱泰的胸口问道。
朱泰把玩着何翠翠的头发,说:“应该不需要,出罚款就行,他娘已经把钱给我拿过来了。”
“哦”这样挺好的,否则人一回来就该知道田小麦还没死了。
“千里及那边,要不要让田小麦过去说合说合,听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何翠翠说完之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朱泰的反应。
朱泰咂摸着这个建议,想了想,悠悠开口道:“也是个门道,但是作用应该不大,千里及调查我这么长时间,田小麦过去替我说几句话,他就能放过我了不可能的事儿,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但总会有折中的办法,试试无妨,总比现在这样僵持着好吧。泰哥,我看你天天愁眉苦脸的,心疼的慌。”何翠翠的小暖手游走在朱泰的身上,她太懂得如何伺候男人了,时轻时重、一举一动都能让人舒服得想叹气。
朱泰不清不楚地哼道:“恩,改天我去找田小麦聊聊。”
何翠翠咬着朱泰的耳朵说:“你派人叫她来咱们这里坐坐吧,我跟她以前有些小过节,趁此机会我也跟她聊一聊,好把这结给解了。”
“好”
朱泰在何翠翠的侍弄下,昏昏睡去。
过了两日,田小麦受邀来到朱泰的制药厂。
“小麦来啦,真准时,快进来坐。”何翠翠这一天穿得非常素雅,青色的毛衣搭配了一条白色的紧身裤,显得无害又纯真。
第298章 双双被下药,危急时刻
“小麦来啦,真准时,快进来坐。”何翠翠这一天穿得非常素雅,青色的毛衣搭配了一条白色的紧身裤,显得无害又纯真。
“茶是刚刚泡好的。小麦,你和泰哥先聊着,饭菜马上就好。”何翠翠没有上妆,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只擦了一点点淡色的口红,看着比以前顺眼多了。
田小麦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鸿门宴,但她看到这样的何翠翠,说真的,有一点被惊艳到。
原本长的就好的女人,比起浓妆艳抹虚张声势的样子,这样清水芙蓉的面庞更能打动人,也更具有迷惑性,会让人忽略掉她蛇蝎狠毒的一面。
饭前的谈话中,朱泰没有说正题,就只跟田小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家里人的身体怎么样啊;弟弟在北京工作的如何啊;颜青的学生们在荒山上的实验做得顺不顺利,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种草药啊;冬天的菜不好买,今年好像比往年都更冷一些啊,等等无聊透顶又很安全的话题,一个接一个地聊,一直聊到何翠翠把饭菜端上了桌。
酒的度数不是很高,又是用热水烫过之后才喝的,所以不呛人也不涩口,很顺滑。
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感觉很不错。
三人吃着聊着,何翠翠说了很多软乎话,在田小麦的记忆中,何翠翠从来没跟她这样说过话。
一副不计前嫌的姿态,又坦诚地说之前是她不懂事,误会了田小麦。
田小麦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存了提防心。酒只喝了二三两,便借口最近感染了风寒,不能多饮酒,就换了茶水来喝。
何翠翠和朱泰都没有劝她喝酒,由着田小麦自己喝茶了。
“你最近见过千里及吗”吃到一半,朱泰终于引入了正题。
田小麦摇摇头,说:“有一阵子没见了,千组长他工作挺忙的,我也刚从省城回来没多久。”
朱泰放下筷子,点了烟斗,边抽边说道:“最近上头调查我的厂子,这事儿你应该有所耳闻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原材料把关不够严格罢了,赔点钱,认错态度好点就过去的事儿。不过千里及似乎想趁机把事情搞大,想把我的老底都掀了。以前那些事儿,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没糟蹋一个好人,遭了灾的都是罪有应得的,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都是成年人,善恶是非,并不是能一二三四讲得那么清的,你说呢”
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这事儿跟她有个毛关系啊,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呀
“恩,是这么回事。”田小麦敷衍地应道。
“千里及在竹溪村的时候,帮了你不少忙,你们好像相处得还挺好的,是吧”朱泰用一双醉眼看向田小麦。
田小麦点点头,说:“恩,他对我和夏明苏都挺好的,帮了我们不少忙。”
“止痛药出了问题,其实夏明苏也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他娘也拿了一部分钱过来交罚款。我在这头顶着呢,帮他扛了一些责任,所以不会牵扯到他太多。正好他人出了国,也不在这里。挺好,算是躲过了一次折腾人的调查。不过如果我倒了,后期再出点什么问题,夏明苏大概也得跟着蹲大牢去。小麦啊,不是我危言耸听,这件事说小就小,说大也很大呀”
朱泰说这段话的时候,喝了三杯何翠翠递到面前的酒。
他专心地在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只觉得浑身热乎乎的,整个人也轻飘飘的,有种在荡秋千的感觉。
桌上的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应有尽有。田小麦深深地瞅了一眼,没再多动筷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不信任朱泰,更不信任伪装过的何翠翠。
虚张声势的何翠翠大概不足为惧,但精心伪装过的何翠翠,未必心存良善,没准憋什么损招呢。
也许今日来,是个错误,田小麦有点后悔了。
她附和着朱泰的话,“我明天就去找千组长聊一聊,说实话,我现在还不太清楚千组长在搞些什么,也许这里头有些什么误会。”
“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朱泰放下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