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老小撅着小嘴,有点不高兴,但她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好吧,娘去找爹爹吧,爹爹肯定很寂寞。”
“真乖”田小麦拍拍老小的屁股,说:“奶奶马上就回来了,你在家里乖乖的,有什么事情就找你大贵叔叔,大贵叔叔会帮你的。”
老小抱起床上的洋娃娃,跟着娘上了楼。
田小麦在女儿的注视下,用五分钟就收拾完了出门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日常用品她可以跟夏明苏共用。她只带了自己的证件和几件换洗的内衣,又数了一些钱揣在身上备用。
到时候实在缺什么,在北京现买也不迟。
田小麦喊大贵上来抱走了老小,之后才去翠翠的房间跟她说了去医院做检查的事情。
养了几天,翠翠的身体好转了一些,能自己到院子里散散步了。
她考虑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所以不想去医院再折腾了。
何翠翠笑着说:“我觉得好多了,明后天我就回家。还检查什么呀,伤风感冒而已,不是大病。”
田小麦着急赶车,所以没有时间跟何翠翠兜圈子。
“这两天弘文和弘武都病了,可能是传染了特别厉害的流感,跟普通感冒不一样,危险性更高。有可能是从你身上传染过去的,所以想抽点你的血去做化验。对症下药,才能更快痊愈。翠翠,你就跟我去一趟县医院吧,我今晚就要带着你的血样去北京。”
田小麦说得直截了当,但也隐瞒了部分实情。
何翠翠没再说什么,立马套上大衣,跟着田小麦走了。
夏明苏提前给县医院的医生打过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所以何翠翠的血样很快就取好了。
“你自己能回去吗实在不行,就在这附近开个房间,等我和苏苏从北京回来,再接你一块儿回村里。”田小麦出来的急,忘了带江哥一起来,好让他陪翠翠回去了。
何翠翠笑着摇摇头,“不用麻烦了,现在车子这么方便,我自己没问题的。”
她带着一身的病,大冬天穿着单薄的衣裳都从云南跌跌撞撞地回去了,现在人都在县城了,身体也好差不多了,怎么可能回不去呢
田小麦给她塞了五十块钱,说:“身上带点钱,以防万一。”
何翠翠刚想说用不着这么多,田小麦就已经转身跑掉了。
第386章 小麦是个不好惹的姑娘
田小麦出站时远远地就看到了夏明苏,接站的人很多,都挤在了一起,夏明苏站的位置比较靠后,但他就是非常打眼。
一是因为他那张脸长得实在太帅气了,很多女孩子都偷偷地往他的方向看;
二是因为他长得比较高,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再者,他穿得比一般人单薄,站在他身边的人都穿着厚厚的军大衣或者带连帽的皮大衣,大多都带着棉帽系着围巾,包裹得结结实实的,看着就很暖和。只有夏明苏穿着略显单薄的棉衣,扣子还少系了两颗,帽子、围巾什么的保暖设备更是一个都没上身。
其实田小麦都给他准备了,放进了他出行的背包里,可夏明苏就是不知道带。
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觉得麻烦。
最后,加上田小麦对夏明苏实在太过了解,所以从人堆里很快就能找到,丝毫不费眼力,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心思。
田小麦朝夏明苏摆摆手,夏明苏也举起手朝田小麦摇了摇。
在田小麦看到他之前,夏明苏就已经瞅见自己媳妇了。
田小麦穿了一件长款的白色鸭绒大衣,戴着白色的毛线帽子,米色的围巾。黑色的背景下,一朵白百合实在太过抢眼,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田小麦刚走出小铁门,就有人围过来问她要不要住店,她摆着手说有人接,但接客的人却不依不饶地缠着田小麦。
由于人多,她走不快,她离夏明苏还有七八米的距离。
两个人互相看得见,可站在他们中间这片区域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还有不少人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现场闹哄哄的,混乱得很。
有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特别过分,觉得田小麦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就想欺负欺负,占点便宜,揩个油调戏一下。
他用手去拉田小麦的胳膊,眼睛还不时地在田小麦的身上上下打量,皱起的鱼尾纹里藏满了猥琐和狡诈。
田小麦烦不胜烦,一脚踹向他的膝盖,疼得他嗷嗷直叫,捧着自己受伤的腿原地单腿蹦了好几圈。
“活该”不远处有人轻哼了一声。
田小麦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到刚刚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女人朝田小麦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田小麦也抿嘴笑了一下,她猜这个男人大概是个惯犯,一直没人能管。
但很多人早已经看不惯他了,只是怕挨打,怕被报复,所以敢怒不敢言罢了。
今天碰到个不好惹的,就吃了大亏。
田小麦刚刚那一脚足足下了十分的力气,男人的膝盖骨肯定已经骨折了。
“死丫头你别走我要报警”男人号召附近的人帮他报警,可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他依旧不死心,龇牙咧嘴地往前蹦了两下,扯住田小麦的衣角不让她走。
田小麦一把扭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推了出去。
这时夏明苏已经来到了田小麦的身边,他揽着媳妇,指着男人的鼻子,沉声道:“滚”
男人瞬间不吭气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有不知情的好心人想上去扶他,结果被告知这是一个臭流氓,天天在出站口附近一边招揽客人,一边勾引小姑娘调戏小媳妇,不是个好玩意。
人们听了,不屑地骂了他两句,之后也就都散了。
男人见无人相助,地上又凉,只好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店里了。
夏明苏瞅了眼田小麦的衣袖,说:“他把你袖子弄脏了。”
田小麦低头,看到袖口上印着黑色的手印。
“白色衣服容易脏,回家之后再洗吧。”
夏明苏把田小麦的手揣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带着她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会儿回旅店我就给你洗了吧,房间里有暖气,开得很足,把衣服挂暖气旁边,很快就能干。”
“恩”田小麦握着夏明苏冰凉的手,说:“你怎么不带手套呢手套和围巾我都给你放包里了,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懒得带,麻烦。”夏明苏看向田小麦,埋怨她道:“还说我呢,你自己怎么也不带个手套北京比咱们那还低了十度,冷着呢。你皮肤太嫩,不经冻。”
“我戴手套了,刚才下车下得急,落车上了。”田小麦一脸苦笑,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夏明苏摇摇头,“丢三落四的,还不认路,你自己出门,我都担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