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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干净不少,其他的没有什么大变化。”听说没花多少钱,干活的才三个人,也就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没有添什么,也没有大的改造。

“老婆,辛苦了”夏明苏殷勤地给田小麦揉肩捶背捏大腿。

“出差挺顺利的啊事情都办妥了吗”

哼,跑得倒挺快躲得倒挺利索现在才跑回来献殷勤,晚了

夏明苏正襟危坐,露出淡淡地微笑,一本正经地说:“挺顺利的,事情全都处理好了。”

“你这么快就能把事情全部办妥,得好好谢谢我娘啊。”

田小麦指了指左肩,夏明苏就握着两个拳头去捶左肩,那力道,真是拿捏得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田小麦指指后脖颈,夏明苏就张开手指,顺着穴位一一捏过。

位置找得准得呦,田小麦舒服得天灵盖都快开了。

“是是是,事情能顺利地解决,全仰仗丈母娘,我明天就登门道谢去。”

田小麦没绷住劲儿突然笑了,“苏苏,你这么狗腿的样子,除了我,还有别人见过吗”

“你觉得有可能吗”夏明苏傲娇地反问。

田小麦:“的确是没可能。我说了,估计都不会有人信。”

“我去省城,真的是谈正经事儿去的。真要躲人,也不至于跑那么远。”夏明苏耐心地解释道:“只是事情就这么赶巧,你娘刚走,我就回来了,我自己都觉得解释不清。”

田小麦握住夏明苏的双手,说:“我知道前阵子家里太闹腾了,你真是故意走的,我也理解。既然刚刚你说是真的有事儿去处理,我就一点都不怀疑,我信你”

夏明苏俯身亲了亲田小麦的额头,他就喜欢这样聪明的女人。

田小麦真的信了吗其实不好说。

但她说相信他的话,这无疑是智慧的。

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选择相信对双方都好。

再亲密的关系里,也应该存有一些模糊的地带,和无需辩清楚的议题,让彼此都能够畅快地呼吸。

这就是空间,就是余地,就是可以共同呼吸的广阔的天空。

俗话说得好,难得糊涂。

难的是,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糊涂。

第483章 飘得很

“大哥大”刚一面世,田小麦二话不说就买了三个。

一个自己用,另外两个分别给了夏明苏和夏大海。

一万六一部啊,三个就奔五万块钱去了,绝对的大手笔。

这在当时,无疑是有钱人的标志了。

是一种看得见的象征,拿到大街上显摆,搞不好都有被绑架的可能。

之所以买了三部,是因为他们三个都会经常出去谈事情,有个随身的电话,能方便一些。

结果,很多人就眼馋啊。

看着新奇的玩意,就想摸一摸,把玩一下。

“小麦啊,用这个打电话,能听清楚吗效果好不好呀”

“就这么拿在手上,就能跟别人说上话了两个线都不用连”

“瞎扯淡吧,我看就是个摆设,还一万六,咋不抢钱呢有一万六我都能在镇子上买套老房子了。”

这些话都是当着田小麦的面说的,说得还好听一些。

背后那些话,就不太能入耳了。

“有点钱就喜欢显摆,谁不知道她田小麦有钱啊,买个黑不溜秋一个砖头似的东西,还说能打电话。我上次说想试试,她还跟我瞪眼睛,不让我碰说什么上班时间要认真干活,滚她娘的蛋都乡里乡亲的,竟会上钢上线。我看她那样儿啊,好像要搞批斗是似的。切,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我能怕她呀咱们要是集体罢工,她的厂子能开下去果园能种下去我呸别说多,咱们停下三天不干活,草药就得烂地里,果酱都得馊在流水线上”

“就是,靠咱们赚着钱,还在咱们跟前拿腔拿调的,我早就看不顺眼了。要不是为了每个月那点工钱,我早就不干了。镇上的厂子,听说活儿不重,每个月赚得也差不多。实在不行,咱们就跑那头干去,省得看人脸色。她连个亲娘都不管的人,能顾忌到咱们的心情才怪呢。买卖人,都长着黑心眼,吃人不吐骨头的。你瞧瞧人家养出来的闺女,就是一一,在学校里就是个小霸王。当娘的不那么教,小孩子能那样吗上次我儿子就被她给打了,肩膀头子都给打紫了。我上门去说理,你猜人家咋说的说是小孩子的事儿她不会插手,都是同龄人,他们的恩怨让他们自己解去。呵,这时候当甩手掌柜了。我倒要看看,回头她家的孩子被人打了,她还会不会这么说。”

“行了,人家明摆着拿咱们当牲口使唤,有什么办法。干活吧,一会儿她过来看咱们唠嗑,又该摆脸色了。”

这些话,田小麦多少听到过一些,从各种不同的转述中,从厕所的隔间里,从厂子的休息室外,从各种各样的角落里。

当着你的面,他们照旧会跟你微笑问好,因为你是老板。

可背后保不齐是个什么样。

田小麦发现,当面越热情的人,背后的嘴脸越难看。

呵人呐,都是可怜的动物。

也是不容易,为了生存,随时随地都要变脸。

回家跟夏明苏唠叨了一下这个事情,夏明苏特别了解,因为药厂那头也是相同的情况。

“嘴长在他们的身上,咱们管不了。活干的好,就给工钱,干的不好,直接开出就是了。”夏明苏已经开掉了好几个人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但无意中却达到了以儆效尤的作用。

由于走掉的人,大多没寻到什么好的出路,过得都惨兮兮的,所以那些还在药厂工作的人,都安分了不少。

田小麦觉得自己也该摒弃掉虚无缥缈的人情,找几个反面典型开除掉。

刚开始整体气氛还挺好,大多数人都在本本分分的干活,可近半年来,报纸上和电视上都在报道各种新奇的东西,还有各种暴发户的故事,看得人心痒痒,总觉得自己卖了大力气,每个月却只能赚那么一点钱,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

有事没事,臭味相投的人就凑到一块儿,瞎扯淡。

觉得老板亏了自己的,觉得自己特别伟大,老板离了自己就不行了。

总之,飘得很。

结果,飘得最很的那几个人,都被田小麦无情地开除了

田小麦让会计认真地算了算,按照之前签订的合同,多给三个月的工钱,就可以滚蛋了。

有死活不乐意走的,就想多讹点钱。

也有说走就走的,他们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现在全国都发展得这么好,离了你田小麦的地盘,就找不到活儿了

结果,想讹钱的一分钱都没讹到。

昂着头走掉的人,后来发现外面的厂子才是真正的周扒皮,一天做活的时长要多两个小时,伙食不好,见天都是夹生饭,月底扣工钱扣得还特别很。

怎么办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呀谁让他们作呢

不作就不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