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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麦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立马合上杂志,抄起手边的口红就往眉毛上抹。

夏明苏站在门口,好笑地瞅着田小麦,“你做什么坏事了慌成这样”

“我没慌啊”田小麦清了清嗓子,抬眸一看,镜子里的自己长了一条血红的眉毛。

她立马拿卫生纸擦掉眉毛上的口红,故作轻松地问夏明苏:“你怎么又回来了忘带东西了”

夏明苏说:“车子开到半道儿,我看到路边的野花挺漂亮的就想采几朵,没想到花还没来得及采,就踩到狗屎了,回来换双鞋子。听一一说你在家还没走呢,就上来瞧瞧,等你一块儿出门,一会儿能送你一段。”

田小麦:“送什么送,我走十分钟就到地方了。”

“开车只要两分钟。”四个轮子怎么都比两条腿快不是,况且这是他爱的表达啊,要给他这种表现的机会。

田小麦快速地把妆画完,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外套披上,就挽着夏明苏下了楼。

“你先出去掉头,我跟一一说点事马上出来。”田小麦快步走进客厅,对一一耳语了几句。

一一听完田小麦的话,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田小麦最后叮嘱了一句“别忘了”,才转身出门上了夏明苏的车。

夏明苏:“你们母女俩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田小麦敷衍地回道:“没什么,女人的事儿,你不需要知道。”

夏明苏表情复杂地想了想,“一一开始来例假了”

田小麦:“哪有这么早,她还小着呢。”

夏明苏点点头,“恩,也是,应该还没到年纪。一一就脑子发达,所有营养都供养大脑了,身上应该会成熟得晚点。”

田小麦:“你一个学医的,能不能严谨一点,别说这么不专业的话。”

车子拐了两个弯就到地方了,田小麦解安全带的时候,夏明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荣轩写的小说你看了吗听说写的是他自己的故事,里面还有咱俩呢,回头你让一一找出来,晚上我看看。”

田小麦的手放在车门的把手上,顿住了,“你听谁说的”

难道田荣轩已经出名了不会吧,这也太速度了。

“前两天我听一个记者说的,她打印了有作者介绍的那一页,我看了两段,写得真不赖,看得我鼻子都酸了。可惜那个记者手上没有全稿,听说在小说月刊上,不知道是哪一期,你让一一找一下,她肯定知道。对了,刚才你梳妆台上不就有一本嘛,没准就在那一期上头。”

田小麦打开车门,走下去,探身对里面的夏明苏说:“我刚刚看过了,你说的没错,那本小说月刊就在我梳妆台上。你想看的话,自己拿着看吧。”

夏明苏笑了笑,没说话。

田小麦“嘭”的一声关了车门,扭头走进了厂子里。

夏明苏望着田小麦的身影,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笑脸被阳光照得格外温和。

小傻子,这么点事儿,跟我有什么可瞒的。

第494章 姓夏的就是厉害

田荣轩创作的一个男人的自画像获得了大奖,他成了当年最有热度的新锐作家。

各家媒体争相采访,他们从小道消息中搜集到了田荣轩的收信地址,寻到了竹溪村。

还摸到了夏明苏和田小麦的家。

疯狂的读者不停地探听并寻找小说中的每一个原型,连远在法国巴黎的夏灯花都未能幸免。

令人想不到的是,田小麦竟然成为了众人唾骂的对象,一时间成为了令男主陷入悲剧的罪魁祸首。

一直躲着记者的田荣轩听到读者用不堪的语言唾骂田小麦,便主动约记者进行访谈,来说清楚自己对整件事的想法和看法。

他反反复复地重申,一个男人的自画像是一部小说,里面含有杜撰的成分,但读者不买账。

他又阐述道,虽然这是一个以悲剧结尾的小说,但作为主人公的原型,他还活着。没有人知道一个活着的人,最终会是怎样的解决,有可能是悲,也有可能是喜。

而且,爱而不得的事情难道不是比比皆是吗

在这段感情当中,爱的人没有错,被爱的人也没有错。

他承认,唯一错的是,他不该娶一个不爱的女人,让她痛苦,让她失去心爱的儿子。

为此,田荣轩进行了深深地忏悔。

他说,把这个故事写出来,并不是为了谴责任何人,也不是为了谴责人生,而是为了赎罪,为了自我救赎。

读者们拎着报纸,翻着杂志,认认真真地把田荣轩的采访一字不落地看完。

结果他们更心疼他了,相对应的,他们也对田小麦更加的深恶痛绝了。

甚至有人凑热闹写文章大批田小麦办了一个黑心加工厂,说她做出来的藏红花药皂一点都不管用,还让人起了一身的红疹子。

一帮没有用过药皂的人也跟着起哄,说药皂副作用很大,会加重得皮肤癌的风险。

说果酱也是用烂苹果熬成的,对身体特别不好。

田小麦盯着近两个月的销售表,愁眉不展。

语言暴力、道德绑架她就勉强忍下来了,不过导致品牌形象大受影响,可就不是能随随便便忍的了。

好不容易支起来的事业,要被一篇小说搞塌了,这让人完全不能接受。

可是能怎么办呢,该澄清的田荣轩都澄清了,该表明的态度也都表明了。

还能怎么办

这哑巴亏吃得真是让人难受,难受极了

必须得想个办法,补救一下坍塌的形象。

做慈善这个节骨眼上做慈善,明摆着会被人说作秀。

找一家优质的平台刊登一篇客观的人物专稿肯定也会有人说她是在洗白。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的气氛相当的宁静和谐,好像门外的记者都是空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田小麦扫了一眼桌上六个姓夏的,啧啧啧,姓夏的就是厉害,这目空一切的劲儿,不得不翘起大拇指疯狂地给他们点赞

最近四个孩子该上学上学,该鼓捣自己的小爱好就鼓捣自己的小爱好,完全没受什么影响。

路上碰到记者,问他们是不是田小麦的孩子,他们都默契地以冷眼回应。

一一兴致高的时候偶尔会怼他们两句。

“我是谁的孩子不打紧,你只要管好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就可以了。不写这样的稿子,交不了差过不了稿拿不到工资实在不行,我给你写吧,免费的保管你年底业绩最佳成绩最好奖金最多红包最厚。”

“你们有这种刨根问底的精神,有这种研究的精力,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