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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这孩子”都告诉她不要乱说话了,怎么还是跟她娘说了这些呢

真不听话

“你别怪孩子,是我主动问一一的,她不是个会撒谎的孩子,没法在我面前编瞎话。”田小麦放缓语气道:“今晚你和一一都回酒店休息吧,医生说我现在挺稳定的,没有什么大问题,晚上也不需要人陪床了。”

夏明苏垂着头,过了半晌才说:“知道了。”

晚上十点,夏明苏和闺女一起离开了病房。但他把一一送到酒店之后,独自一人又回到了医院。

他没进田小麦的病房,而是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整个晚上。

每隔半个小时,他会偷偷地透过门上的小窗看一眼田小麦的情况。

看到她醒着,人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就叫护士进去瞅一眼,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值夜班的护士感动得不行,时不时地偷偷看夏明苏两眼。

这个护士才二十出头,谈过三次无疾而终的恋爱。

她感慨着,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太大了。

她那几个男朋友,不是爱动手打人,就是自私到不行,要么就是有很强的控制欲,一个个人不咋地,毛病可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小护士摇摇头,还是她阅历尚浅,功力不够,不会看人啊。

以后谈恋爱还是慎重一些吧,谈婚论嫁更要找一个稳妥靠谱的人。

未来老公能有夏明苏的十分之一,也足够她过好后半辈子的了。

半个月之后,田小麦就出院回家了。

到家那天,过来探望她的人,几乎踏破了门槛。

也不知道是真的过来关心她的,还是为了看什么热闹的。

田小麦也是心累,正喝着稀饭呢,就进来几个人。

“小麦啊,哎呀,我看新闻了,你们也真是赶得不巧,碰到这种事儿。你身体没什么事儿了吧”

“你这瘦了得有二十多斤吧,本身就不胖,看你遭的这罪。听说你身上缝了很多针啊,我理解你,以前我修房顶的时候从房梁上摔下来,后腰划了好长一道,缝了三十多针,可遭罪了,伤口长肉的时候特别痒。后来落了疤,可丑了,我给你看看。”

这人说着就掀起了衣服,田小麦没来及挪开视线,就看到一排蜈蚣似的疤痕。

她差点没把稀饭喝到鼻子里头。

这一天下来,心累得眼睛都不乐意睁开了,只想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平。

第二天夏明苏就把大门锁了,闭门谢客。

管你是谁,一律不见。

苗翠英听说二丫头回来了,以为她会先过来瞧瞧自己,结果等了两天也不见人。

受伤了是没错,但听大家说,好像现在没什么事儿了,跟好人一样一样的。

那为什么不来看她呢完全没把这个老娘当回事嘛。

前一阵子,她还担心来着,怕闺女有个好歹。现在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她哪里能想着我这个老娘呦。建了个小家庭,就只顾着自己的日子了。生四个孩子有什么用啊,不是飞远了,就是飞高了。”

田娉婷在一旁择韭菜呢,这时候接过话头说道:“您不是还有我嘛,怎么突然唉声叹气起来了。”

“是啊,幸好还有你这个大闺女,我真是没白疼你啊”苗翠英满眼宠爱地看着田娉婷。

虽说这孩子早已经是中年人了,但在老母亲眼中,她永远是个孩子,还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择完韭菜你看看小麦去,看她怎么样了,如果身子骨没什么大碍,就让她回娘家坐坐。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关键是别人看着不太像样子。去北京快俩月了,回来了也不过来关心一下老娘。人家出去玩一圈,进自己家门之前,都会去看看爹娘,带点外面的特产什么的。唉不能比不能比,做人一喜欢做比较,就容易上火。”

苗翠英看着地上那些没择的韭菜,都烦心,“行了,别则了,放着吧,你先去小麦那一趟。”

田娉婷起身去洗了个手,摘下围裙就去了夏家。

走到大门口一看,一把黑锁挂在门环上呢。

这是出门了不应该呀,她妹的身子不是刚好嘛。

田娉婷拍了拍门,里面没人响应。

此时屋里头只有田小麦和夏明苏两个人,孩子们上学去了,夏大海则跟朋友钓鱼去了。

“有人敲门呢”田小麦提醒着夏明苏。

夏明苏:“随他敲去吧,甭搭理。”

看到锁门了还不停着敲,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是没眼色。

敲了两分钟,没有动静,田娉婷就回去了。

她跟老娘说家里没有人。

苗翠英就炸了,“没人怎么可能没人呢你往他们家里打个电话看看。”

田娉婷把电话拨过去,电话是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听。

苗翠英想了想,又道:“打小麦的手机。”

田娉婷摁了号码,结果不通。

田小麦现在用的是诺基亚的第一款内置天线手机,不过为了清净,这几天她没有充电,所以自然打不通。

第525章 成就感和满足感

夏明苏一早起来把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好之后就关机了。

有家里钥匙的可以进来,其他人,懂点事儿的话,这时候就不该过来打扰病人休息。

像朱晓彤、周婶这样的就很懂事,打个电话关心两句,五分钟之内就会结束通话。

越是关系好的,平日里比较亲近的,这时候越不会往跟前硬凑,不会尬聊滑雪场的凶杀案,更不会过来围观看热闹。

谁是真的关心,谁是作秀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平日里没什么事儿的时候,人与人的关系表面上都还不错,但一件小小的事儿就能掀开面罩,看出很多人的低劣本质。

素质、教养这种东西,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尤其在这种教育程度比较低下,又常年贫困的地区,根深蒂固的劣根性很难改变。

穿上好衣裳,也美化不了骨子里的丑陋。

夏明苏突然问道:“你想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