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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眼,贾赦有些想翻白眼了。那什么罗刹使臣竟然在在脱衣服

比个武而已,需要脱衣服

显摆身材好

心里吐槽着,把人上上下下打量个遍,贾赦感觉有些辣眼睛,正捂额头呢,转眸见扫到一旁端坐老虎尸体上,恍若坐在山大王那虎皮凳上,大马金刀女土匪模样的贾瑜,当下腿不抖手不颤了,干脆利落起身,然后贾瑜,当即就把人眼睛捂住。这罗刹果真蛮夷之地,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脱衣服

“叔父”贾瑜挣扎着,拉长了声音,撒娇:“爹,难受。”

“不难受,不难受啊。”贾赦慌慌张张松了手,但却伸手拦住,让贾瑜坐自己身边不许动弹,道:“你乖乖闭着眼坐好。不许偷偷看,一看要长针眼的。”

贾瑜瞧着贾赦如临大敌的模样,乖顺的点点头,紧紧闭眼。

见人如此乖乖巧巧,贾赦倒是放心了,转眸继续看比试。等他一转头,贾瑜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垂头看看自己的。

当女孩为什么那么麻烦

但不管了,先看比赛再说其他。

贾珍本来对使臣的脱、衣、秀不在意的,只不过静静翻个白眼,他倒是时刻留心着听贾赦怂不怂。还觉得这脱衣时间,没准让贾赦能够多做会心理建设,打打腹稿,怎么吹牛逼。可一听贾赦的话,再扫眼露出肱二头肌,满身腱子肉的使臣不顺眼了。

罗刹使臣勾起胳膊,露出还带着血丝的伤痕,而后左手拍着胸脯,“啪啪”拍得直响,带着浓浓的傲然情绪,朗声道:“这是英雄的象征”

贾珍扫眼的确有成年伤疤,也有新伤痕的使臣,内心毫无波澜。他只晓得一点,对他来说,这就是“有伤风化”,再容人脱下去,会造成他日后不可预估的麻烦找不到妹夫

这问题才是切身相关利益。

“别逼逼了大爷让你两只手。”贾珍不耐道。

此话落下,满殿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望向贾珍,眼中写满了惊骇难道只用双腿打这贾珍哪怕恃才傲物,那也太傲慢了点吧

罗刹使臣闻言面色漆黑若锅底,牙齿咬得咯吱响,一字一顿:“让本将军两只手”

“能不能请你说好,马上开始”贾珍翻个白眼:“磨磨唧唧的,生孩子去”

“找死”使臣扬起大刀朝贾珍砍来。那刀刃略有些缺口,看起来是使用多年,在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淡淡血光来。

贾珍避开这一刀,直接反身抬腿踹了使臣一脚。这一脚踹过去,离比武场近一些的朝臣侍卫们只举恍若寒冬腊月从家中出门,一下子便刮来了凌冽的西北风。那劲风扫在脸上,生疼离得近了都有这种寒意,更别提处于风暴中心的使臣了。使臣被踹了一脚,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人拎在手上的幼兽,轻蔑的抬手一抛,便是好远好远,毫无反抗的能力。一想到这个比喻,使臣愈发恨意滔天,双眸死死的带着仇恨看向贾珍,奋力咬着牙站定了身形,使臣横刀立马,挥刀便劈。

若不是贾家,他的幼年怎么会受人耻笑

若不是贾家这些人

贾珍避开锋芒,弯腰对准使臣小腿膝盖有横扫了一腿,然后接连又踹两下。直把人踹得连连后退,毫无招架之力,甚至丢了兵器。

“叮”得一声,使臣看看落地伴随自己多年的刀,额头青筋暴起,直接手捏成拳,猛地朝贾珍来袭。这一拳倒是虎虎生威,贾珍侧身绕到使臣后背,直接借着人的后背,一跃而起,一脚直踹屁股。

原以为丢了兵器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来

于是贾珍也不控制自己的力道了。当下众人只听得“啪”的一声,便见使臣结结实实摔了个五体投地。

“呸”使臣张口吐出个带血的牙齿,眼眸猩红,愤怒抬眸看向贾珍,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再战。

贾珍却是不欲与人再战,身形恍若一阵风靠近使臣,又一脚踩在人后背。一下子把刚爬起来的使臣踩回去,贾珍冷声开口:“人丑就算了,还脱,让你脱”

此话一出,满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愕然的看向贾珍。万万没想到贾珍爆点竟然是这个

当今缓缓转眸看了眼贾赦身边的贾瑜,正好撞见贾赦也正转眸看向贾瑜。果不其然贾瑜双眸亮晶晶的,还拍手叫好,欢呼再来一个。

缓缓吁出一口气,当今努力维持微笑。他他他总有种不好干的预感,一旦他重用贾珍的话,那没准贾瑜的婚事得他出面指婚了。

浑然不知当今已经颇为自觉的帮他考虑妹夫问题了,贾珍正做最后的陈词终结:“虽然贵国,虽然你不懂做客的道理,但我们还有待客道理。热情好客,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优良美德。客人的需求我们还是会合理满足你的。”

看着罗刹使臣那隐忍的表情,似乎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的模样,所有人都忍不住揉了揉脖颈,感觉自己的脖子似乎都被踩断了。贾珍踩着使臣,不由得让人感觉似乎在踩死一只蚂蚁那般,轻轻松松。可问题是在场所有人先前都见过罗刹使臣的勇猛。三炷香时间内,将一头老虎打死,是一拳一拳打过去,将老虎的鼻子,耳朵,都是血淋淋的,那流出的血色似乎还滴答滴答印在了宫殿地面的青砖上。

但眼下

不少人都心有戚戚然。不提使臣心思如何,满朝文武有些放松下来的都开始自娱自乐,开始合理猜想这使臣是不是知晓贾家被夺爵了,所以就马不停蹄来送功劳来了不过也真是贾家祖宗冒青烟啊贾珍忽然间就天生神力了

迎着无数望过来的诡异探究视线,贾珍毫不在意,却将视线在番邦使臣席位上缓缓转悠了一圈,微笑:“诸位使臣是不是也想要比个武助个兴”

使臣们齐齐一颤。

“我祖父,我曾祖父,我叔祖父,我叔曾祖父,还有我的叔叔伯伯,世交的伯伯叔叔祖父辈们,哪一个东南西北没转职戍守过”贾珍甩了甩袖,同时脚也离开了后背,边道:“不管是谁,要是以私人名义来找我报仇的都可以。客人想要的,岂有不奉陪之理”

说完,贾珍直接抬腿将使臣恍若蹴鞠,朝罗刹席位所在位置踢了过去。众人只见一道弧线升起漂漂亮亮划过小半个宫殿,最后稳稳当当落在罗刹席位前。

“啪”得一声,紧接着便是罗刹使臣再也没有忍住的痛呼声。见状,非但罗刹使臣团其他人员,便是其他使臣们也吓得面色白了几分。几个与贾家打过交道的部落惊愕不已。贾家什么时候又重回武将之道了

飞快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当今心里叹口气,若是上一场没有输,他都要乐起来了。可是只要想到是三局两胜,当今这心里说不慌,也是假的

罗刹其余官吏七手八脚扶着使臣坐下,其中一个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