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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哪怕昏聩过,但是对于四王八公,你先闭嘴”

侧手指了指台上的戴嘉城,上皇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势如虎,噼里啪啦一顿说:“对于武将对于文臣,只要不负朕,忠心耿耿之辈,朕都是恩抚的。看看,就你之前说的狡兔死,那就是污蔑不说四王,朕都没削过爵,镇国公牛家,现在是一等伯;修国公侯家,一等子侯。朕给得起爵位但这前提,要他们这些当家人拿得出手,护得住家主之位,当得起家主之责。贾赦啊,朕不是当面埋汰你,还有贾珍,你们的确是不成器,哪怕现如今说什么改邪归正一点,可你们也得承认。你们叔侄两这个正跟世俗主流的还是不一样的。”

“是,贾代善是救过朕不假。可就他子孙后代这资历。是一次性就把这恩用完还是细水长流,这朕定然考虑权衡得比你多。”上皇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缓缓转眸看了眼戴嘉城,而后转眸怜悯的看了眼贾赦,“亏你还自诩风流,没看出来。你爹的确招人了这五大三粗的,咦,暗恋你爹呢。可惜你爹奉行的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胡说八道”戴副将咆哮道:“我明明看见了,你们断袖。”

闻言,整个练武场恍若夜里无人一般,静悄悄,透着股死寂。

“你再说一遍”上皇脑海思绪陡然偏转,浮现万千场景,最后定格在一句你要活着,活得精彩,对得起我的死。缓缓吁了一口气,眸光冷冷的看向戴副将,冷笑着重负了一句:“断袖我和贾代善”

“没错”戴副将字正腔圆,铿锵有力道了一句,而后高声,一字一顿,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咆哮着:“是你辜负了贾将军”

贾赦听到这对峙,都恨不得那脑袋去捶贾珍了。你说说贾珍那么牛的,咋不直接一掌劈死,不,先劈昏戴嘉城,再让人就此车轱辘下去,不说他爹如何,以后他们都没好日子过了。

身心俱疲啊

贾赦抬手猛拍额头让自己保持一份清醒,结结巴巴开口:“皇上皇这事”

“滚一边去”上皇把偷偷捂耳朵的贾芝塞贾赦怀里,“抱好了,眼睛捂上,你不要再上前一步了。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刑场都没这血腥场面”

说这话的时候,上皇眼角余光扫了眼自打他出现,就静静得一言不发的贾珍。不用他听人禀告前情,用脚指头都用想到,这种“好事”是谁干的

敏感发现帝王审视眼神的贾珍继续安静状。现在撕、逼不是他的主场,他负责默默安保就成。反正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现在活着的当事人出场了,那定然得等车轱辘完这场八卦,才能进入下一场重要话题王爷到底哪个司徒。

贾珍手肘推了一下蒋舟,附耳悄声道:“还不快去,热水热菜,还有住的地方备着去啊”

“那安全”

“我顶着你。还有听说包大人也来了,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成。”

看了眼蒋舟离去,贾珍又吩咐了几句周边的安防,尤其是时刻注意着如今有些情敌见面的两人。上皇不能出事,那戴嘉城也不能死了。

安排好了一切,贾珍也微微昂首看着略有些那啥风范的上皇。

上皇自诩是个知错能改的好皇帝。他自打禅位后,便愈发随心所欲了,尤其是被东北一行惊着后,忽然便发现了两个从前没有意识到的事情与其被惊喜,倒不如创造惊喜。而且现在万事有皇帝顶着

凭什么他的儿子得给别人擦屁股,他自己个都还没享受过养儿防老的乐趣呢

上皇越想越有些心酸,面对戴嘉城的指责也就愈发不客气,语言简单粗鄙,开门见血:“戴嘉城,朕欣赏你这勇气,愚蠢的勇气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觉得贾代善是个雌伏于下的主朕,从六岁开始,就没人胆敢在朕的面前,让朕弯腰屈膝两个男人,连姓都不那啥,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啥分桃笑话你自己拿个镜子照照,活像个后院争风吃醋的小、贱蹄子。贱人,就是矫情朕拍着胸脯说,对得起贾代善那话怎么说来着,一起翘过学,溜过鸟,扛过、枪,交情铁,懂吗”

“不可能,我亲眼所见,你们温泉”

“泡个温泉咋了,兄弟互相帮助一下碍着你了”上皇压根不反驳,反而理所当然道:“没听朕说,因为不和谐,所以就没有然后了。否则真断袖了,哪里还有那么多孽障存在对了,告诉你一点,你的贾将军也是正因为此学会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一条的。在军营里,断袖是很常见。他也随过大流,但从来是不会对身边,尤其是亲卫下手的。哪怕是毛遂自荐,他也会恍若贞节烈女一般,守住。偶尔的欲、望都是寻军、妓。缘由就是因为此。万一不和谐,闹开了,不好看。”

戴副将闻言直接跌坐在地,喃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有人:“”这话一句比一句劲爆,他们有些承受不来。

“对了,你们这大半夜的到底在闹什么”眼瞅着周围一片安静,就连个那个霹雳火、药一般的戴嘉城都哑火了,上皇扭头看了眼贾珍,问道。

“回上皇的话,戴嘉城他是老鹰,而且刚才差点套出来王爷是谁了。”贾珍一针见血:“刚套出王爷是司徒五个字,便迎来一些刺客。然后他回过神,就咬死了没透露。”

“没事,小包查到了点线索,他以为有多能耐”上皇闻言面色肃穆了一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而且,抓到之后,还以为朕不会杀子吗跟老子玩夺取篡位,那还算内部问题,现在哼都对不起那一万遍的寸土不失。”

说到最后,上皇咬牙切齿,但凡是个人,都能听得懂人此刻的滔天大怒。

但是贾珍却顾不得帝王的怒火,直接身形一闪,冲上练武台。期间,因为风系异能的使用,还将旁边一些士兵直接掀翻在地。

眼见贾珍唰得一下,就闪现到了练武台上,上皇本想深呼吸一口气,克制一下自己容易多想的脑袋,但迎着那还未散去的腥气,毫无帝王姿态的捏了捏鼻子。

淡定淡定,现在不归他管了

“怎么了”贾赦和宋学慈见状,异口同声问了一句,而后又纷纷给贾珍说话。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口,戴副将却是哈哈大笑了一声,狠狠剐了眼贾珍,而后从贾珍手里挣扎出脑袋,眸光死死瞪着上皇,边说嘴角飞贱出血来:“哈哈哈,你不如我我在”

费力的张了张嘴,戴副将猛地喷出一口血水,依旧眸子定定的看着上皇,竭尽全力的想要张口,却发觉自己怎么也张不出声音来,而且,渐渐得他力气感觉在流失。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想法。

还有一个想法。

他他起码比皇帝好,成功过。哪怕在乌漆抹黑,几乎见不着面的暗营里。

台下的上皇瞧着戴嘉城一副死不悔改,死不瞑目的模样,看着给人探鼻息的贾珍,面上带了一分鄙夷。“死了”

贾珍点点头,一脸懊悔着:“之前绑的时候没注意。这人,居然还携带了暗器,能自杀。”

“对于这种人,呵。”上皇对戴副将的死浑然不在意,抬眸看看黑压压的一群士兵,清清嗓子,语重心长:“朕比你们都年长,经历多了,便也知晓了,人呐,一生会经历无数次的背叛,但也会有无数的信任。所以,不管这一天如何,你们都要开心的迎接明天。而且,越老,你们也就会越懂的活着的好处。你们这些小年轻,未来的道路还很漫长。不管是继续从军保家卫国,还是兵役后回乡,但都要记住一句话,身在其位谋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