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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对方自然是指包勉了。

说来,第一次提讯癞头和尚收效甚微,包勉三人商议过后,打算再大胆试验一回,依着贾珍诉说的“贾家老祖宗之所以显灵是因为看到被神仙当做历劫之族霍霍得绝后”之事,拿正被关押的贾宝玉和林黛玉来炸癞头和尚一番。

等商讨完结束,左泉便连夜带人赶回内城,逮人去了。刑部刘侍郎也忙着勘验现场去了。而包勉,却是难得享受了一回有家眷的好处。

贾芝倒是没被双皇带回宫,而且贾瑜听闻消息后,也跪求了皇后,跑了过来。有两孩子在营,他包勉好歹作为师父,得照顾人。

也算被优待了。

习惯了有要案,基本他主抗,冲锋第一线的生活,突然而来的有待,包勉想来心中一时还颇为百感交集。本想掀开帘子看看自己小徒弟睡觉有没有踹被角,有没有害怕的睡不着,呼喊着要师父,但从守夜宫婢口中知晓姑侄两一起已经熟睡了,包勉当即放下了帘子,只细细柔声拜托了几句贾芝六岁,他是师父,入闺房到还与礼说得过去,但贾瑜却是大了,不合规矩。

宫女屈膝行礼,回道:“还望包大人放心,在内伺候的明月彩霞都是惯在两位小姐身边伺候的。”

“有牢了。”

包勉带着一份谢意颔首过后,便愈发有些不知如何了。这最需他关心的徒弟,休息的挺好,没因为妖孽之事失魂落魄的,贾瑜据说也熟睡了。

嗯。

环顾了一圈营帐,包勉漫无目的的走了一圈,最后看看眼前正吵闹的一群人,眼眸闪了闪。

弯腰柔声拍拍堵在门口打盹的贾蓉,包勉和声:“蓉儿,你怎么在这睡着了进去休息啊,在外小心受风寒了。”

“包”贾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昂着脸看了眼包勉,“包大人,是您呀。我不进去,我爹他不喜欢有人守着他,尤其在他睡觉的时候,我再门口守着就好了。怕他醒夜要上茅房,他现在手脚不便。若是仆从去搀扶,我”

贾蓉挠挠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说。他这个鬼爹,太穷了,不知道哪个山旮旯里出来的,居然不习惯被人伺候。

像他打小就丫鬟伺候洗澡,全身都光光,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这鬼爹呢,明明说后世在外会面出门迎客都是穿得那种衣不蔽体。都这么伤风败俗了,居然在家还那么保守,矫情的。

可再矫情,这也是他爹。

万一要起夜,他当儿子去搀扶人尿尿,总比仆从侍卫,甚至其他陌生人去要好。

瞧着贾蓉踌躇,一脸不知该怎么形容,包勉神色一恍惚,忽然想起自己好心给人劈个外袍,结果差点毁了值班房,还昏过去的事,不由得眉头拧了拧。

抬眸看了眼还未散去,甚至精神都还带着亢奋之色的一群人,包勉上前几步,抬手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远走几步,抱拳低声道:“诸位,在下包勉,还恕我无礼了。现如今天色已晚,且贾珍也到底是个病患,这需要静养,他对声音也是敏感,若是”

屋内的贾珍虽然具体没听清楚包勉说了什么,但他会脑补啊。这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心疼他。

而且,嗯,该怎么打昏贾蓉,他要起夜呢

毕竟,人有三急,真控制不住啊

药喝多了

第125章 养伤二三事

当然, 贾珍最多也就想想而已。

不提贾蓉, 也不说一旁想把贾珍拆分研究研究的一群人,光凭当今临走前虽然气势汹汹, 却也丢下一句“安心养病”的话语,便也注定了贾珍身边什么都缺,就不缺伺候的。再者贾珍还“妄图”让堂堂朝廷二品总督搀扶了。

这种想法完全是不尊重仆从这一职业。

贾珍:“”

贾珍木然的看着床榻边黑压压的一排人, 密密麻麻跟铁链似的, 保护与监视不去深究,委屈巴巴的看了眼自己床头的小玲铛他就是很单纯的发展一下革命友谊啊。

岂料,千算万算漏了这一条这是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拥有森严的等级制度

贾珍默默要了口水喝, 也没多说什么, 闭目休息。他得养精蓄锐, 尽快恢复, 否则到哪恐怕都一串人。而且他也不是恋爱脑的, 在他还实力还不算绝对雄厚时,若是露出了些心迹, 恐怕会连累了包勉。

包勉瞧着贾珍视线飞快扫过宫婢, 随后表情高深莫测的,不由得眉头微微紧蹙, 眼神若有若无地看着贾珍有些苍白的唇畔,心下幽幽一叹。这贾珍是人是妖其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帝皇态度。眼下,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尽快撬开那癞头和尚的嘴, 证明贾珍先前的确被托梦, 所言非虚。

当然,若是被证明真有神仙妖魔,对于贾家来说也是道坎。

你说说什么风水啊,神仙历劫都往贾家跑。包勉临走前看了眼贾珍,总觉得人意外的有些小可怜,明明一身伤,却坚毅顽强的小模样,让人忍不住怜惜一分,故而有些怨怼,在心理偷偷腹诽着所谓的神仙。

与此同时,已经回宫的当今也忍不住吐槽。哪怕如今夜深了,但谁睡得着气都气走瞌睡虫了

上皇也没睡,看着坐在秋千架上的老儿子,嘴角抽抽,不耐的开口:“你几岁了朕记得你都坐坏一个秋千了。”

大明宫有个滑滑梯,滑滑梯里有个小秋千,小孩子专用的。这小秋千坐的最多的就是贾芝。没事抱着乖乖坐在秋千架上看着其他熊孩子玩耍,自己臭美着是漂亮公正的小仙女,等着熊孩子争执找她审判。

当初他还用这实例点醒过皇帝,岂料皇帝转头就干起跟小孩子抢秋千的事情来,然后一屁股就坐断了绳索。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其他宫斗事件。总而言之,就是皇帝坐坏了秋千,引发出了一场宫廷政变。想起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件,上皇视线缓缓抬起,看了眼铁链,斜倪了眼自家儿子,深深担忧着:“你对自己的体重要有点自知之明。”

“那也是朕心宽体胖,”当今咬牙切齿着:“胖断的。”

听着人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怨念之色,重音都落在“宽”上了,上皇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在了滑滑梯台阶上,摆出一副慈爱之色来,问道:“朕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气什么”

说完,上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