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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更没有料想到忠顺那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败得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那个狗皇帝竟然真的还会杀子。

一想起来,静尘的眼角不由得带出一份阴霾。她跟司徒家的仇可谓不共戴天不提灭国之仇,那狗皇帝昔年南游,仗着她初次报仇刺杀失败,还敢调、戏与她

现如今,蛰伏多年,她也该带着人回京报仇雪恨

尚在京城抱着司徒花花死磕蜀道难的上皇打了个喷嚏。

“上皇,冬日外头风大,”戴权递完手帕,听着耳畔呼呼的寒风,都夹着雪花了,胆颤心惊着恭劝着,“您”

“老戴,朕没事。”上皇拦截下戴权的话语,“你怎么越老越啰嗦。你这啰嗦劲给几句这蠢孩子就好了。”

边说,上皇揉揉熊毛,威胁着:“熊花花,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一个月,不,三个月再不会,朕养鹦鹉去了。”

司徒花花傲然的抬熊爪排开了龙爪,还身形一缩,企图挣扎掉龙爪的挟制。

上皇:“信不信朕把你塞墨缸里那王羲之把池水练黑了,当书法家,你就给朕把墨水全吃肚子里,还给你染成黑熊看看,西游记里那黑熊精多爱学习”

戴权面色如常的垂首编拂尘辫子。上皇暴躁威胁都无数回了,每一次,都是花花郡主胜。

当今踌躇着迈步进来,就见到他爹这幅悠闲养老,闲着给熊授课的场景,默默深呼吸一口气。他不嫉妒啊,真的,他这么大人了,跟一个熊计较亲手启蒙之类的,太拉低他的才智了。

清清嗓子,当今行礼过后,开门见山,”父皇,儿子有些要事要咨询一下您。可否屏退左右,事关包卿他们南下。”

“小包他们南下,此事你不能做主”江南顶要紧的便是清理那个孽子的余党。他的态度都这么决然明显了,皇帝总不会还以为他心慈手软吧

上皇看了眼戴权。戴权当即挥挥手,示意周边宫侍离开,自己抬手抱过了小郡主。

“父”一见清场,当今看了眼自家老当益壮的父皇龙颜,抬手搓了又搓,沉默了半晌,断断续续开口:“父父皇,不是儿子胆大,故意那啥大不敬,窥伺您老人家,但但那警幻的手段我们都知晓的,您老人家的魅力我们也知晓的”

这话一说出口,当今缓缓嘘出一口气,也不结巴了,看了眼神色莫名的上皇,道:“儿子此行前来,就想问问您有没有那什么游龙戏凤的事。”

这事,本来他想都没想过,但是包勉他们来辞行,贾珍举的例子实在是太凶残了。他亲生母妃,还有那被废的前甄太贵妃都是江南的。后宫里还有不少他父皇南下带回的妃嫔。

上皇闻言,气得抬手就一茶盏扔过去,“你这个孽障是,朕很有魅力,但朕从来都很有担当的,先给名分的哪里会在民间欠风流债不对,朕从来没有欠过风流债”

“是,是,是。”当今点头如小鸡琢米,也不避开,结结实实被茶水溅了一身也浑然不在意,只追问道:“父皇您很有担当,这点儿子也晓得,也晓得,您莫动怒,但眼下燃眉之急,事关灭幻大战,要不好好想想,有没有遗漏的,或者说暗恋您,芳心暗许的”

哈城那谁简直让他都有阴影了

“这”上皇静下心来,看眼被砸被误会也没怎么吭声的皇帝儿子,深深叹口气:“小九啊,说实在的,你父皇当年那是感觉全天下的人都喜欢朕。你觉得朕哪怕是回忆,能想起来什么”

当今:“”

当今默默换了身衣裳,然后回御书房了,看着还在等待的两朝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爹在他换衣服的时候,哼哼唧唧着,说这辈子就跟贾代善不清不楚过,其他都清清白白,跟小葱拌豆腐似的。

贾珍看着帝王有些惆怅,他却是没时间等下去了,开口唤了一句:“皇上”上皇什么都还好,就是桃花挺旺的,万一有个大明湖畔夏雨荷,那简直是给他们此行添加重重困难,就警幻那下、贱的手段,情孽之类的,最为狗血的就是帝王家了哇。

包勉当即朝贾珍使了个眼色。这贾珍一次次胆大的突破他承受能力,说动当今去问上皇桃花史的,他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呢。

见状,当今也不唉声叹气了,看了眼包勉,道:“包卿也不是外人,就直说了。贾珍,你呢,与其担忧父皇的,倒不如道观问你爹要不写信去哈城问问那谁。”

依旧不太想提贾赦的名字,当今面无表情的:“看看他们有没有关于你叔祖父的风流事。要知道,人不轻狂枉少年,尤其是两个还稍稍有点较劲的”

又是一声叹息,当今开口:“你们懂吧。”

据说他母妃,一开始还是比较喜欢贾代善的,怀揣将军梦,后来他父皇使计想英雄救美,反倒美救英雄,就那啥了。

哎,幸亏母妃还是懂看内涵,否则他得嘈心死了,万一一不留神跟贾赦贾政当兄弟,太拉低智商了。

贾珍点点头。搁后世,没准就两骗婚渣男

包勉恍恍惚惚,感觉自己的婚嫁观有些不对了。他脑海是有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的意识的,上皇桃花多他倒是完全不惊讶。他惊讶的是,按着当今所言,上皇跟荣公真超越君臣朋友之谊。

这种情谊名曰为爱,但爱的有些兴师动众,牵连甚广。

“你们还是办案为主,倘若真牵扯什么陈年旧事的,也按着普通百姓处理了吧。”当今开口:“父皇的担当还是有保证的,也不可能有什么沧海遗珠,否则我那些兄弟都得炸开了。”

“是,微臣遵命。”

有了帝王的金口玉言,贾珍便放心了。他最怕查着查着又跟哈城一样,尽扯上一代恩怨。

从御书房出来后,贾珍便与包勉一同去了王家祭拜。之前在军营里,现在虽然秘密进城,可当入宫那一瞬间也挡不住有心人的探究,还不如先大大方方去祭拜。到底,他还算王文科武师,这王家也朝他释放出善意。

哪怕以王老七十有三的年龄算得上喜丧,但听着哀乐入耳,贾珍还是克制不住有些怒气冲天。

祭拜过后,贾珍便见王文科搀扶着一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出来,见包勉开口一声:“老夫人”,贾珍也忙着行礼,“老夫人,请节哀。”

“人总有一死。”王老夫人缓缓开口:“老身听闻两位大人前来祭拜先夫,便私下托大,有些要事相求。”

此话一出,贾珍和包勉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脑子想如何,便听得王老夫人开口。“此番据闻两位大人南下,老身厚颜,有些粗鄙之言想供借鉴。我们身在乱世,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