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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包勉一听这话,联系前后也明白贾珍遇到了谁,叹口气,吩咐仆从拿了鸡蛋后,小心翼翼替贾珍热敷散淤。

“辛苦倒是不至于。”贾珍脑袋靠在椅背上,映入眼帘的是包勉心疼模样,愈发感觉自己值得了,和声道:“其实他说得也对,不能得陇望蜀。这个时代,我数理化知识已经懂得比别人多一些了。再金手指大开,看似带飞了整个时代,可总会有后遗症的。社会发展得跟生产力水平相适应。”

“当然说归说,做归做嘛。这一世好歹也是那谁谁。”贾珍说时,拉过包勉的手,在人手心里缓缓写下一个粤。

指尖划过掌心嫩肉,包勉待人画完最后一笔,眼皮跳动了两下,脑海飞速闪过一个个词汇广东十三行,使臣团南下目的地,统帅驻扎地。

感觉心脏还在跳动着,包勉听到外边响起的脚步声,眉头紧紧一拧。待听得来人的声音与仆从禀告,包勉看了眼贾珍,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蓉儿和贾赦,你又不是不认识。”贾珍正色道:“在东北,光被贾赦喂狗粮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们了。”

“蓉儿万一受不住怎么办”包勉瞧着上一刻国家大事,转眼间又腻腻歪歪计较起来,撒娇的贾珍,长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问道。

“他”贾珍闻言,语调都飙高了一分,还带着酸涩:“他肯定会喜欢你的。”

说完,贾珍扬高了音,抬手,满满覆盖住包勉的手,改十指相握,对正在禀告的仆从道了一句:“请他们进来。”

贾赦和贾蓉迈步入内的时候,齐齐身形一颤,愣愣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他的大侄子爹,手紧紧拽着仁厚的包青天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而包勉,满脸通红,不安着恍若被欺负的小白兔。

“爹,您别急,有话好好说呀。我知道您肯定也是好心的,但要方法合适。包大人毕竟是总督,您在他手底下干活呢。”边说,贾蓉疾步靠近包勉,打算以自己的小身板保护包勉。毕竟,他爹一个暴脾气,把包大人打了,那真是后果很严重的。

把他贾蓉打了,到没事。反正他都被揍结实了。

“手往哪里放呢。”贾珍扫眼贾蓉靠近伸过来的爪子,用力一揽,顺着牵手的姿势,把包勉拉入自己的怀里,而后郑重道:“他从今后也是你爹,知道了吗爪子缩回去。”

贾蓉一脸懵逼。

贾赦感觉自己一口气没踹上来,死死的看着被扣在贾珍怀里的包勉,结结巴巴着,“包师父,他说得是真的吗你你我总算明白皇帝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了。这好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你”贾珍刚想怼几句呢,就听见耳畔想起一声温柔的声音,绵言细语的,但话语却是透着不容置喙的决然来。

“赦老,这话不能这么说,这世间很多事很多情谊不能单纯用配不配来判断的。”包勉原本有些羞,这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的,很不正经。可转眸间,当看着贾珍一脸肃穆,认真,甚至还有些小孩子心的攀比,包勉便觉得自己有些舍不得扫人兴致了。

毕竟,他们虽然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可以天地为证。皇帝不批,就当默认了吧。

贾赦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细细看眼包勉,就听得大侄孙一嗓子飙高了。

贾蓉开心:“包大人,不,包爹,这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衙,一起办公,一起”

贾珍感觉自己不光黑眼圈出来了,浑身都笼罩着一层黑雾,“贾蓉,知道独活吗离京之前,让你买婚房是为了什么培养你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能力。注意,我们一起,不是,你和我们一起。”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刹那间把贾蓉劈得金豆豆都快出来了。

“爹。”贾蓉一抽噎,而后又是一惊,“您眼睛怎么了”

“亲儿子啊,终于眼里有我了不是你偶像了”贾珍戏谑了一声,边松了手,冲着包勉讨好笑一笑,招待两人坐下,说起正经事来:“你们两个南下的时候,尤其注意安全。”

“这事包大人先前便提及过了。”贾赦比贾蓉冷静一分,回道:“刚才开会拉着你爹私下聊什么呢”

“传道。”贾珍应了一句,“不是证实两天前死的那个是圣女,所以传道的主题有些改动。分开谈,节约时间。”

“这真那么刻不容缓的”贾赦闻言,面色有些肃穆,“南海沿子不是南安郡王守着。这霍灿也是四王八公后裔中难得有为的。其他人兵权都渐渐没了,也就他还守得住。贪污腐败就罢了,一夕之间,御龙阁美人计,雅片的,让人怪不可思议。”

“想想哈城,再说他娘跟你娘是闺中密友。”贾珍端茶抿了一口,道:“警幻的事情,需要我多言吗”

贾赦顿时捂额,“不需要,当今亲自跟我说了三遍。你说说老贾家造了什么孽历劫都跑我贾家来”

可哪怕在怨念,事情发生了也总要去解决。

第155章 粤海风波中

贾珍将自己所知的信息以及担忧都跟贾赦和贾蓉细细叮嘱了一遍又一遍。翌日, 贾珍目送使臣团南下的身形消失在官道上, 又看了眼身旁一派嫡仙下凡模样的贾敬, 眉头紧蹙。

不是他不去信使臣团一行的能力, 而是积累多年的第六感在让他不安。

哪怕危难之际,用贾敬把boss刷出来。

可他到底不太习惯靠旁人,尤其是这些神仙中的大佬。旁的小仙需要刷贤名,他们已经神神道道说天命劫数了。

另一边, 使臣团继续快马加鞭的南下。他们这一行,虽有精兵护卫,但到底是文人多。毕竟,主要目的是前去与西弗朗斯牙国和谈,派出的官吏基本上都是部门精英, 动脑子的好手,大多脑力跟不上奔波需要的体能, 故而, 哪怕乘船而下, 顺风顺水的,个个神色都有些焉了。

贾赦近年虽锻炼过, 但本质上也是个娇生惯养的纨绔。更别提, 他自打新年过后, 就一直在路上奔走, 看着白雪消融, 春风绿大地, 从最北端直奔最南方。以至于现如今金乌一天赛过一天的散发光热, 便也撑不住倒下了。

“赦叔祖,这碗喝完,就好了。”贾蓉端着碗,看着面色一天比一天灰白的贾赦,颇为担忧的开口,语态间像在哄三岁幼儿。

贾赦撑着身体,靠在枕头上,咬牙,依旧每日喝药前的怒吼:“等我们抓到那些前朝余孽,我要扒了他的骨,抽了他的筋,下油锅滚,挫骨扬灰,否则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顿了顿,贾赦攒口力气,看着心腹仆从关上的门窗,退下,又愤愤道了一句:“你叔祖我,有钱有闲有聪明绝顶的家眷,从来只顾自己貌美如花,花钱败家,就被这帮作死的鼠辈闹的,真正的走南闯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