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多蓝见拖着残影,从超高速中脱离,一脚踩在特殊材料的大擂台上,直接就将擂台踩出蛛网般的裂痕,裂痕在他双脚下爬散;与此同时,他的右拳已经被一团浓烈到了极致的气功包裹,多蓝见抬起右拳,他怒目圆睁,张口似乎在怒吼,拳头对准了脚下的地面
“给我滚出来”
一拳如龙,如哭如嚎,奔腾咆哮地向地面轰击而去,台下的众人双眼缓缓睁大,他们仿佛看见,乱流涌动的擂台上,有一颗明亮的流星,从多蓝见拳头的位置上向下坠落
咔嚓。
拳头未落到擂台,多蓝见就已经滚飞了出去,他的这只手臂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居然直接断了浓烈的气功在他因痛楚而颤抖的五指间缓缓消散
“什么”多蓝见心中惊骇,不敢耽搁,一瞬间就站起来,刚刚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是怎么攻击的他居然完全没有察觉这简直令他心中发寒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地,一只手拍在了多蓝见的右肩膀上
多蓝见他扭过头去
一只拳头袭了过来。
多蓝见木然地一张脸。
拳头仿佛放大了无穷倍,在千万分之一秒中拉进到多蓝见的眼前,这一拳如此浩大,仿佛能将这天都给遮蔽了,又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多蓝见甚至出现幻觉,这一拳之下,天地都在崩裂
这一拳朝多蓝见的脑袋砸了过来然后戛然停住,定格在多蓝见的鼻尖前半寸。
轰
不可思议的狂风,在多蓝见脑后向后吹去,将大界王特制的擂台的地皮全部掀飞多蓝见之前也不过是踩出裂痕,武天这一拳光靠拳风就将擂台地面给毁灭了
这一拳的威势竟然准确地绕过了多蓝见的脑袋,向后打去擂台的碎片漫天飞舞,台下是看得仿佛痴呆一样的其它武道家不过好在有大界王设下的屏障,所有的拳风和擂台碎片都打在无形屏障上,狂风如乱刃刀割,石头碎片如同枪林弹雨,但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隐没。
多蓝见冷冷地哦,是愣愣的,仿佛傻了一样,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拳背,看上去很普通的人类的拳头,哪里像是什么神魔一样恐怖哪里有什么翻江倒海、天地崩裂的末日景象
“你输了。”武天收回拳头。
“第一场,1号胜。”大界王宣布的声音也响起,1号自然就是武天了。
武天飘然离开,落到场外,所有人都像是傻了一样,下意识地给他让出位置。
而大擂台的另一侧台下断的眼睛也绷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场上的那一幕。他扪心自问,就算是自己全力以赴,也不可能让多蓝见败得这样干脆利落,甚至毫无抵抗之力吧
大界王和北界王全都毫无意外的神色,这种情况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但除了这两人,东界王和南界王全都惊呆了,没有想到北界王那胖子手底下出现了这么一个超级高手,连多蓝见也吊打而西界王,整张脸都皱成一朵菊花一样的了,这台上发生的一切,简直颠覆了他的想像,他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在说什么。
海瑟薇注意到身旁两位银河之主的反应,又看了看从擂台上飞出去的她的丈夫,是的,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这个神仙、神话的存在,是她的丈夫,她自己选择的归宿。
这么想着,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出来。
十五分钟之后,断击败对手。
十六分钟之后,武天取得冠军。
第156章 三人行
武天赢下断的场面如果硬要说和之前他赢下多蓝见的那一场,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就是断没有像多蓝见那样冲动吧。
比赛一共进行了大约一分钟。
前三十秒,断没有动,他在观察武天而武天,和之前的数场比赛一样,同样地也是没有选择主动出手,断在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断。
两人的眼神也很雷同他怎么不出手
但同样意思的眼神,其意义却远远不同。断更像是一个充满戒备的冰冷野兽,躁动着,不安着,武天一刻不动,他便一刻难安;而武天自然则只是希望他快点儿出手,也好快点儿结束比赛。
这两人在台上无言地对峙,台下紧盯着两人的那些已经落败的参赛者们,也是紧张得不得了一个是称霸数届的冠军,强大无匹的形象深入人心;而另一个,则是一路以“无敌”姿态杀进决赛的超级黑马,神秘的活人选手。
断如果赢,他们不会奇怪,因为断一直赢,已经赢了这么多年;另一方面,如果这个活人赢,似乎也没那么不可思议。
众人态度不那么坚定的原因,大概是和他们觉得武天可能赢的原因一样,武天这几场比赛下来,都是一招决出胜负这厉害是厉害了,但具体有多厉害嘛谁能看得出来啊
第三十一秒到第四十五秒,断终于率先释放出全身的气息
当时是,真个是狂风卷,奔云飙
只见,断在台上低沉如同闷雷一样地吼了一声,登时他的周身无风自动,一瞬之间,他的身躯变成了深邃的风眼,着飙出刀刃般的风暴
压迫力十足的气场,在一刹那间就向四周辐射,完全笼罩,所有在台下围观的战败者们,都感觉自己心脏上突然压上了一座巨山一样
哪怕断并不是对着他们放出气势,可是所有人都仿佛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什么冰冷的野狼给盯上了似的,严重的甚至不敢动弹,强能量者对低能量者的压制,令其本能地就生出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慌。
而多蓝见也是无法保持冷静,他的脸色白了一白,失神喃喃道:“他竟然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还要强出一倍多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以多蓝见的功力推算的话,断此时释放出的功力气息怕是已经有两千多万,甚至三千多万了这在台下功力普遍在五百万甚至一百万一下的战败者们看来简直是有如神明般强大了。
断他那满头的白发疯了一般狂舞,他整个人都仿佛化作了一团竖立的白色光源,面目和身形轮廓,已经完全地淹没在那从他体内喷薄而出的白色烈焰之内,再也瞧不真切。
照理说在这种铺天盖地一样的强大气势的压制下,所有人心中胜利的天平,都该向着断倾倒了过去才对。
既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