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也不累,先去看看。去那吧。”叶枣指着一处竹林。
珊瑚和阿圆就笑着应了,伺候她下楼过去。
也不做撵了,就步行着走,走着叶枣就出汗了:“是我虚呢还是路太远呢”
阿圆笑而不语,珊瑚也偷笑。
主仆五个,除了她们几个还有小亭子和李照都跟着。
如今李康和已经回了乾清宫了,小亭子已经独当一面了。
除了主仆五个,还有花生跑前跑后的跟着呢。
“花生,跑快点,你喜欢这里是不是”叶枣笑着跟花生说话。
这段时间冷落花生了。
花生呜呜一叫,倒是不跑了,拼命来蹭叶枣的脚。
叶枣笑着抬脚和花生玩了一会。
一行人终于到了的时候,叶枣也出了一身的汗:“望山跑死马。”
“主子渴了吧先喝点茶歇会,这里凉快呢。”珊瑚接过奴才们递来的茶碗道。
叶枣坐在石桌前,她一个凳子,花生一个凳子。
“快给它也端点水喝吧。”叶枣见花生吐舌头笑道。
这里伺候的丫头们都知道她是谁,忙不迭的去了。
不多时,花生就就着一个宫女的手狂喝水。
叶枣撑着手,听着花生喝水的时候那吧嗒吧嗒的声音,慢慢闭上眼。
竹林里风吹着,很舒服,不至于太冷,也不会热。
甚至听得到流水,因为这里到处都是水。5
因为要搭建景致,所以要修建成高低不平,这样才会有流水声。
叶枣闭上眼之后,奴才们都放轻了动作,除了花生还在喝水之外,一切都很安静。
叶枣享受着这一切,安静,凉爽,还有不知名的花香。嘴角渐渐弯起来了。
丫头们不敢看她,只偶尔看一眼,都觉得心跳的格外的快。
她就像是一个偶然出现在林中的女妖。
美丽诱人又危险
小亭子的头低的格外低。
到底还是花生打破了这份宁静,他喝饱了水,跳下来又蹭叶枣的腿。
“喝好了想要什么”叶枣睁开眼,低头摸花生的头。
“这些时候冷落了你,抱抱你吧。”说着,就把他抱起来:“重了,你也是个小吃货是吧”
花生被抱起来就很开心,伸出舌头舔叶枣的手。
叶枣摸着他的头:“乖,不要舔,明年这会子,你就可以和弟弟玩了。”
“主子,还要养一只么”阿圆问道:“倒是再养一只也可以,一起作伴。不过就怕是不好遇见花生这么好性子的了。”
“噗,养什么啊,来年这会子,滚滚还不满世界跑啊到时候他们不就一起玩儿了”叶枣捏花生的脸。
花生配合之极的仰起头,眯着眼,看起来舒服的不得了。
“主子,您”您叫狗给五阿哥当哥哥
“这小家伙不是咱们锦玉阁的要是有人欺负他你们怎么办”叶枣看他们。
“奴才定不会饶了那人”小亭子第一个。
“那不就是了,所以啊,都是自己人。怎么就不能给滚滚做哥哥了”叶枣笑道。
阿圆几个无语至极,小亭子也无话可说了,主子您这么一说,奴才们能说什么呢
其实您不必讲理的,您这么美,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里鱼虾多,是不是今儿吃鱼”叶枣抱着花生站起来:“哎,我想吃清蒸鲈鱼。”
“成,奴才这就去说。主子把花生给奴才吧。”阿圆道:“虽然花生是咱们五阿哥的哥哥,可弟弟那么小奴才们都舍不得叫您抱呢。如今花生可比五阿哥重些。”
叶枣把花生放地上:“你们偏心”
“好吧,我也偏心。”叶枣笑道。
说笑间,叶枣又带着人往别处去了,溜达着回去就算了。
第565章
叶枣住在园子里,是各种舒服。
她也不热,孩子也不热,甚至不需要用冰。
禧贵人位份低,叶枣说了不必请安之后,她只偶尔来坐坐。宫里头有四爷的旨意,也没人来打搅。
所以,一时间日子过的是无比清闲。
但是到了福建的四爷,可就苦逼了。
第一个感觉是热真热啊
远远跟京城不一样的热法,闷得呼吸都难受。
海边的味道四爷也很是不习惯,腥臭的感觉,叫四爷觉得整个人都窒息了。
心想,还好枣枣不曾来,来了如何受得了
秦政海赤着脚丫子从沙滩上跑来:“臣来迟了,皇上万岁”
四爷见他一身青布衣裳,衣摆在腰间,头发盘在头上,裤子拉到了膝盖,整个人晒得是发红的。
但是看着精神十足。
“爱卿辛苦了。”四爷感叹。
他来了两日就受不了了,这秦政海经常在渔民之间混着。冬夏都这么跑着,也不是小伙子了,更是受不住才对。这一对比,四爷都觉得自己太弱了些。
“臣习惯了,皇上快去凉快地方,这海边的阳光可不比别处。臣初来的时候不知道,晒得脱皮了”秦政海笑道。
苏培盛听着,忙伺候四爷到新搭建好的帐篷歇着。
这帐篷很是简易,四面漏风的。就是暂时歇脚用的。
坐定了,四爷介绍了一番人,隆科多等人都是跟着的。
一个一个都是晒的要死要活,闷得的。
晚间赶回了泉州。
“后日才能起程回福州呢,万岁爷这几日要委屈了。”苏培盛看着都难受,这闷热难当的,摆上冰块一下就化了,那真是多少也不够用啊。
“忍一忍吧。”四爷叹气:“朕也没预料这里是这么不好呆。他们也辛苦了。”
“皇上万金之躯,奴才担心皇上哪。”苏培盛自己也是汗流浃背的,就更是担忧皇上了。
他是个奴才,有时候阳光底下伺候站着也习惯的。
皇上不一样啊,就是做皇子的时候也没受过罪。
“朕还不是一样是人,好了,给朕打水洗漱吧。”四爷摆手。
这时候,就是用冷水好好洗洗最舒服了。
苏培盛叫人打来了井水,伺候四爷洗漱过,果然舒服了不少。
不过,不多时就又是一身汗。
四爷嫌弃奴才打扇子麻烦,自己扇着扇子又觉得心浮气躁:“这怎么这么热”
其实要在福州,也不知这么热,最起码有法子。可这里是泉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