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
江城闻言一个愣神。
之前他同安歆眉之间只是简短了聊了几句,倒是没有想到这参加宴会,还需要邀请函一说。
“不好意思,我没有这东西。”
对面拦路者闻言,面上流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眼底的那一抹不屑怎么都掩盖不住。
抱拳朝前,随意一个拱手,淡然道。
“抱歉,阁下,按照规矩,没有邀请邀请函,在下是不能放你进入其中的。”
“哦凭借这个也不行么。”
江城皱眉,觉得自己这还真的是慌忘记了,都忘了邀请函一事,伸手入怀,掏出那枚十方阁的贵宾令牌,递给这拍卖会的工作人员,说道。
“我是此番十方阁的邀请贵宾,阁下要是不信,一会儿可以去后台查一查邀请数据,应该有我的名字在的,我叫江太虚。”
“江太虚”
那人接过江城手中的贵宾令牌看了看,确认是十方阁之物不错,但却没有立即放行,而是在脑海中思索起了,这凉州境内,哪里有姓江的大家。
结论是无
一念及此,他又犹豫了起来。
毕竟在正常人看来,似江城这般的少年,能够获得一个商行的贵宾,十有八九靠的就是背后的家族势力。
然而这个江姓少年,背后没有任何的家族撑腰。
这件事情,就显得万分古怪了。
“这令牌,莫不是少年从哪儿偷来的吧”
一念及此,那守门小厮簌然一惊,背后出了一层细汗,再看向面前的江城,神色立马变得谨慎和忌惮了起来。
江城明显也察觉到了这小厮神情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有些不悦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拿出令牌了,为何还不给我放行”
“我”
小厮皱眉,一时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那听得身后有一道男声传来。
言辞冷漠道。
“因为他并不确定,这块令牌是否真的是归你所有。”
江城闻言抬头,就见这小厮身后,不知何时,有一同他相同装束,腰缠玉带的中年人负手站了出来。
“王管事”
守门小厮见此大喜,慌忙朝前走了几步,将手里那块令牌塞到了王管事的手里,说道。
“管事,你看这”
“好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你先退下吧。”
王管事摆手,这么说着,守门小厮如蒙大赦,赶忙拱手告退。
王管事看了眼手中令牌,又看了看面前粗布麻衣的江城,继续说道。
“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凭借什么手段拿到这十方阁的贵宾令牌的,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这种场合,名流云集,可不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来的地方。”
“哦井底之蛙”
江城心中觉得恼怒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次的刁难并非仅是在针对自己,更是在针对十方阁。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只要去后台查一下邀请人名单,就能够找到我的名字。这个时候,就妄下定论,说我是井底之蛙,阁下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些”
“草率呵呵,似你这样粗布麻衣的打扮,明眼人一看就知你不可能会是此地的贵宾。你还要老夫为了你去耽误时间
呵呵,识相的还是自己离开吧。年轻人,你已经在听涛山庄门口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了,我不希望今日这等场合,找护卫将你给架出去,到时候,丢的可是你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