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意思就是说,刘明轩在孙辰走了半个月之后,也离开了都城。不过跟刘明轩相熟的王老板,知道了孙辰的情况,他愿意代替刘明轩过来,帮助孙辰解决遇到的难题。
孙辰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在把信件寄出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或许刘明轩会接不到自己发出的这封求助信。可是他的心中还是存留着一抹期盼,期望自己这个重视的朋友,能够帮助自己跨过遇到的这道难关。
至于信里所说的这个王老板,他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毕竟对方不是刘明轩,自己跟人也真的说不上有多少情分。不过感激倒是一点都不少,至少人家在知道本是陌生人的自己遭遇到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会选择过来帮忙。
“小兄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你放心,你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就行,保证比刘明轩亲自过来还管用”那人拍着胸脯道。
孙辰这才仔细看去,这才发现那人竟然有点眼熟,“王老板,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哎呀,真是让人伤心呐我对小兄弟可是一直心心念念,你竟然把我给忘了难道说我这张脸不够好看,不能让人一次就记住么”王柏林摸着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俊脸自怨自艾道,不过看他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那这次兄弟你可记住了,我叫王柏林,你叫我林哥就行。”
“我想起来了”二妞在一旁忽然喊道,“你是在面人摊子前面,向我们推荐吉祥茶楼的那个人”
“哎就是我就是我”被人认出王柏林显得很高兴,“怎么样你们有没有去看,宝田大师的表演精彩不精彩”
“精彩,我都听上瘾了呢不过我不喜欢他故意卖关子,害我一直想着。要不是哥哥把后续给我补齐了,我都要睡不着觉了”
“呵呵,人家那是故意的好不,一次把故事讲完了,你们听的痛快了,人家怎么吸引人再接着去听下一场”
“也对”二妞点点头。
看着两个人聊的火热,孙辰的心里也变得轻松了点。这段时间因为邢家的关系,整个珠场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说起来孙辰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毫无负担地看着别人打闹了。
珠场的工人们担心珠场不保,当然笑不出来,孙辰整天想着刘明轩什么时候能够过来,整天也只是安慰众人几句罢了,二妞看到哥哥一脸沉重,也没了打闹的心思。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王柏林被二妞逗得不行,他发现这个小姑娘挺逗的,不过真的很好相处。
过了好一会儿,王柏林终于想到自己过来这里的首要任务,他对着孙辰道:“邢家的事,交给我处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
“还是先吃饭吧”孙辰对此不置可否,对于这个送上门来的王柏林,孙辰一点都不了解,不过看他说起来邢家轻描淡写的模样,似乎是有些来头的。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看王柏林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肯定还没来得及吃午饭,于情于理都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帮自己忙活不是
粮草充足,这顿接风宴就显得颇为丰盛了,王柏林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赞不绝口。不过即使东西消灭的速度极快,王柏林的姿态却一点都不显得粗俗,要不是眼看着盘子里的东西减少,孙辰几乎要以为对方是在赴一场高档的宴会。
王柏林吃饱喝足之后,坐着自己的马车就离开了金玉珠场。
他径自寻到县衙,等见到县太爷李毅,也没有言语,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李毅看到之后脸色大变,立马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来到王柏林面前恭敬行礼:“不知上使大人驾到,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起身吧。”王柏林此刻的气势跟在孙辰面前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说不出的矜贵疏离,“此次前来,是想让你帮我办点事的。”
“上使大人尽管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金玉珠场是怎么回事那个邢家又是哪个”
李毅心神一凛。
这段时间因为金玉珠场的事,他已经快要焦头烂额了。
孙辰当初来海蛏子买地,然后又无偿拿出两万两银子资助他们修路时,他对这个过分年轻的外地人是很有些好感的。特别是在他的提醒之下,由县衙出面跟县里的这些富户们筹集到了想也想不到的很大一笔资金,让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海蛏子道路难行问题一朝得解,要不是碍着面子,他都要对他感激涕零了。
这等于是他送给自己的一份大礼。
凭着这一份政绩,自己最多再过两年,绝对能收到高升调令了。
为了这份恩情,只要他开了口,本来自己为他做什么都是义不容辞的,可是他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邢家。
当自己对着他说出爱莫能助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也是很愧疚不安的,可是实在是唉
他知道孙辰必不会甘于束手就擒,肯定会找各种门路活动。可是没想到他的后台竟然这么硬,居然请来了眼前这位
李毅正思量着措辞,想要跟王柏林讲清楚事件经过,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嘈杂。
“何事喧哗”
“启禀大人,是魏村的人,押了三个人过来,说是要告他们谋财害命,并且此事还牵扯到邢家,魏家主说一定要来讨个说法”
“让他们等”外面还在汇报,李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此刻他的全副心神可都是用来应付眼前这位爷的。
“别,你让他们先来,我坐这里等会儿。”孙辰其实还没来得及跟他说邢家栽赃自己让魏村人中毒的事,王柏林却已经从那人的汇报中听出了两件事的联系,心说好像有点意思,于是颇为恶劣地想先看看热闹。
虽说用强权压制这个办法简单粗暴见效快,可是若师出有名之下再把事儿给漂漂亮亮地办好了,这效果可是不止好了一星半点。
第二百二十九章解决
李毅心底尽管觉得奇怪,但不随便揣测上峰意图,是他难能可贵的一个优点,遂听命的让手下把所有的人给请进来。
“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因为并不是正式的升堂审问,所以李毅说话也没特意保持威严,反倒是因为来人年纪不小,显得和蔼亲民了不少。只不过身后有王柏林那位大佬看着,只李毅自己觉得,自己的脊梁骨略有些僵硬而已。
魏村的人没想到县太爷竟然这般亲民,原本气势汹汹的情绪,此刻也渐渐缓下来。
“前天我们魏村发生了全体中毒事件,直到现在,还有两个人昏迷不醒。”开口说话的,是年龄最大的魏家主魏延。
“前天”李毅皱眉,致集体中毒,应该算是极为恶劣的违法犯罪了,如果被上面知道了被追究下来,自己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说不得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为什么没有立即禀报,让县里去处理”
“那是因为,我们正惊慌失措的时候,有人在我们跟前说,我们村的村民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金玉珠场的污染。然后我们就去了金玉珠场讨要说法,”魏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