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的智商令人捉急(1 / 2)

王爷,本宫已跳槽 茹落 16214 字 2019-06-25

那股强势而又熟悉的气息,顿时充斥于她的肺腑。

还有口中那种淡淡的酒味,让她一时迷醉,可胸口有些滞闷,她有身孕还不到两个月,现在还处在敏感期。

对气味儿的反映特别强烈,精神一紧绷,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

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慢慢的涌喉咙。

“唔”

她脸涨得通红,神情满是忧苦之色。

秦晋看她脸色骤变,连忙松开紧张的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青青捂住嘴巴,跑到门口,吐的昏天黑地,觉得五脏六腑,像都被翻过来一样。

秦晋快步跟过去,并倒了一杯水,蹲下来,帮她拍着背。

“青青,你这病怎么这么奇怪,我看你这段时间,胃口也不好,虽然你和你哥都说没事,但我心里总没底。”

青青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算好点,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真没想到生孩子这么辛苦,这还没生呢,天天吐的,要了半条命。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会觉得讨厌。还有一点欣喜,有一点期待,甚至还对肚子里那个,不能称之为孩子的胚芽,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

怪不得人常说,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大多数男人,都是只有孩子生出来了,才明白父爱的存在。

而女人,在怀上孩子那一刻,母爱,就伴随着产生了。

看他一脸担忧,她忍不住笑了,拉着他的胳膊,重新回到了房间。

按他坐下,自己绕到他身后,双臂从背后环在他的肩上。

“真的没事,哎,问你个问题”

秦晋微微侧了一下头,“什么”

青青神秘一笑,“过几个月,家里可能会来一个人,你欢不欢迎”

秦晋有些茫然的问:“你有朋友到家里住谁”

“你猜啊”青青斜眼,瞅了他一眼,怕他那个榆木脑袋,想不通,又提醒了一句,“小朋友,还和你同姓。”

秦晋摸了一下你眉头,沉思的片刻,“你家还有姓秦的亲戚住多久啊”

青青看他一脸的懵逼,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头,真是笨的要死,一点情趣都没有。

沉声说:“住一辈子,还想认你做爹。”

你妈,再猜不对,都想把他废了。

果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某些人,会在某些方面,智商有欠缺,他不是欠缺,是负到无极限。

秦晋立马反对说,“不行时间太久,我可不会认干儿子,干女儿之类的。”

青青觉得彻底被他打败了,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傻叉,算了,现在不说了,城外硝烟四起,说了让他担心,等这边结束了,再告诉他吧。

看着脑袋长那么大,真想拿刀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什么样子的,笨,笨,超级笨。

“不想和你聊天”

青青垂头丧气的,从背后走了出来,嫌弃地坐在他对面。

“你朋友来的事,咱在回京再说。”

秦晋看她一脸不高兴,本能的以为,是自己不让他朋友认爹呢。

“说说你刚才的计策。”

青青叹一口气,觉得无法和他交流,不过说计策。她顿时来了兴致:

“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平沂王的军队,叫骂了三天,士气在慢慢消耗,这个时候出其不意,让他们摸不出头脑,心里没底气,到时候,就会军心不稳”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不好说出口,其实完全是照顾他的情绪。

“听说景天,呃,易景天很快就赶到了,那个时候出手。平沂王必败无疑。”

秦晋本来也没太在意,听她言辞闪烁,还叫景天,很亲热啊,不是心虚,怎么就不能坦然。

心里一沉,阴阳怪气的说:

“怎么,易景天来,你很激动啊”

青青顿时板起脸,推了他一下说:“你有毛病啊”

秦晋对易景天这三个字,十分的介意,不是对青青不信任。

而是对自己不信任,他们毕竟相爱过,并且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是自己不曾参与的。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伸手拉过她:

“好了,不提他了,我倒是觉得,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他声音压低了下来。

当晚,就有一个黑影,像一只黑夜中,巨大的蝙蝠一样,悄然飞出城去。

两日后,天依然晴的很好。

平沂王的泼妇骂街势头,弱了不少。

这就像两个人打架,你在那花拳绣腿的摆弄一番,别人只抛给你一个白眼儿,让你自己都觉得没意思,自己都没劲了。

弋阳郡的城楼上,一改往日的肃穆,连守城的士兵也被撤了下来。

城楼下的敌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突然,城门大开,整个城内个冷冷清清。

城楼上,秦晋提着一坛好酒,还带着几个随从,并歌女,在上面饮酒作乐。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那美妙的乐声,带着浓浓醉生梦死的意味。

让人熏熏然,像沐浴在春日里的暖阳里,令人昏昏欲睡。

而弋阳城内,白雾弥漫,影影倬倬,看上去,变幻莫测。

平沂王听那丝竹管弦之声,清绝不乱,如果不是胸有成竹,怎么能如此镇定的。

“王爷,这指定是秦王虚张声势,我们杀进去,这弋阳郡根本就没有军队,他还敢这样送死”

旁边的一个副将,就要策马前行。

“慢”

平沂王知道秦晋身经百战,人非常的狡猾,说:

“没有军队,他居然敢这样,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定然有什么奸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特别是城内哪层白雾,说不定就是什么毒气之类的。

这时,只见从城内,走出一位小哥,神情镇定。面对大军,像逛街一样轻松自在。

不但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害怕,还笑着说:

“喂,我告诉你们,这城里守备没有,你们现在进去,指定能把里边儿,杀的鸡犬不留,真的,看秦王在那儿,醉生梦死,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得快乐时且快乐,你们赶紧杀进去吧”

“你是什么人”一个大胡子的将军,凶神恶煞的问。

“我呀,我是来弋阳郡走亲戚的。结果被关了这么许久,现在是回家”

年轻人神态悠闲自然,目光里也是稳重。

他这么说,平沂王更加确定,城中有埋伏,就等着他进去呢。

“你不要在这儿骗老夫,抓起来砍了。”

这时只见从城楼上,飞射过来一根强劲有力的冷箭,射断了迎风招展,写着平沂王三个字的大旗。

这么远的距离,射得如此精准,并且臂力惊人,碗口粗的旗杆,都能断的那么干脆,可见内力深厚。

平沂王抬头,只见秦晋刚刚把弓。交会与旁边的随从,口气很淡然,但却很清晰:

“平沂王,本王在此恭候许久了,上来喝一杯”

城楼下的年轻人,逮住这个时机,不知去向。

平沂王眉头紧锁,秦晋这是轻视他,他本来准备就不够充分,就是满腔仇恨,才让他做出这个草率的决定。

看秦晋如此气定神闲,慢条斯理的喝着酒,他握紧海碗大的拳头,心里没底,想着大不了跟他拼了。

可此刻,探子抓住了一个。浑身狼狈的娇小身影。

用力一推,那个身影就趴在平沂王的马前。

“什么人”

“王爷”

那人抬起一张满面灰尘的小脸,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红袖”

“王爷,大事不好了昨晚不知是哪里来的大军,趁西京空虚之际,大举进攻,红袖冒死才逃出来”

“什么”

不可能,他在西京留有人马,怎么没有人来报。

他正疑惑,却见秦晋在城楼上站起身,“平沂王,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因为易将军,已经把西京拿下了。”

说完狂放的大笑出声,并挑衅是的,把酒壶扔了下来。

正砸在平沂王的马前。

“王爷,是真的”

红袖定定的看着他,眼底是悲壮和绝望。

“撤”

平沂王抬手,轻轻一带,把红袖带上马,调转马头,立马撤兵。

秦晋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看了一眼旁边女扮男装的青青,眼底流露出的神色,是那种,像是一个家长,看自己的孩子比别人都强,而展现出的骄傲和自豪的神情

刚刚青青出城,他还真捏了一把汗,这丫头临危不惧,面对大军谈笑风生,实在是让人佩服。

“退兵了”

青青冲他做了个鬼脸,“这就是所谓的空城计和围魏救赵,行军打仗,虚虚实实,只要运用得当,一人可以挡上万人。”

秦晋溺爱的拍了拍她的头,“以后我要带兵打仗,绝对要带着你,不知道易景天的军队到哪儿了,如果此时撞上,那就最好不过了。”

“算算时间,撞上的可能性比较大。”

青青高兴之余,又难免担心,撞上必然会起冲突。那就会打仗,打仗,必然会有伤亡,景天应该不会有事的。

秦晋看她神色暗了下来,心中泛酸,但是却没表现出来。

下午,即刻带领之前送亲的五千人马,以及弋阳郡的守卫,出了城。

青青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偷偷的跟在了后面。

作为一个现代人,又生活在和平的国度,根本没见过战争,更没见过冷兵器时代的战争。

她并不想感同身受一下,作为医生,怀有悲天悯人之心,并不畏惧死尸之类的,她想帮那些受伤的人。

行至半路,实在走不动了,她才让人去通报秦晋。

秦晋一张脸黑的像锅底灰,这是打仗不是儿戏,跟着多危险啊,但是天色已晚了,也只能这样。

深夜,有探子回来报,易将军果然,在半道上,截住了平沂王大军。

平沂王的军队,不知怎滴,一个个病殃殃的,神色恍惚,还有人腹中绞痛,在地上打滚儿。

当然了,昨晚,玄一已经偷偷的,在他们的水源里,下了青青精心配置的药,不至于要命,却能让他们提不起神。

平沂王想着老巢被人端了,心中比较着急,但是一直赶路,也是分疲惫,他在简易的帐篷里稍作休息。